第二天,江舒羽醒来,身体像被车碾过般疼。
腿一动,更是酸胀感觉袭来,而她的面前,是男人的胸膛,正所对的位置?,几条红色印记格外明显,上面好像还有血的痕迹。
这是……昨天晚上她抓的吗?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伸手过去碰了碰,下一秒,手被男人的手握住:“大清早的,睡不着了吗?”
江舒羽要将手抽回,他握紧不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羽羽。”
“容禹,你最近怎么了?”江舒羽再次提出自己疑惑。
“你不觉得你最近特别粘我吗?而且老说情话……”
“你不喜欢吗?”
“我怕你说多了,听多了,就觉得是假话了。”江舒羽如实回答道。
情话这种东西,久久的说一次,心动无比,变成嘴里的口头缠了,就少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傅君珩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笑:“好,我以后收敛点。”
“起床了,要送团团圆圆去学校了,昨晚可都说好了,今天要爸爸去送呢。”江舒羽推了推,傅君珩立刻起来。
然后飞快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等他坐起来时,江舒羽才看到,他背上的痕迹,比胸前的痕迹更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遭受了什么罪呢。
江舒羽 不好意思起来,磨磨叽叽问:“那个,你的背上要不要擦药啊?”
“很严重吗?”傅君珩疑惑的问。
说话间,他走向全身镜那,一副感叹口吻:“怪不得,有些火辣辣呢。”
“我怎么……你怎么这么弱。”江舒羽刚想说她没有印象下重手,说出口后,立刻改口,他的原因。
傅君珩习惯她这般口是心非了,顺着 她的话嗯了声:“嗯,太弱了。以后得好好锻炼锻炼。”
一下子已换上衣服?。
“我先出去看看团团跟圆圆。”正要走出去时,傅君珩突然想到什么,道:“羽羽,他们都没有大名吗?”
江舒羽摇头。
她一直叫着团团圆圆,似乎潜意识里,将俩个孩子正式名字由他来取。
“已经开始上学了,名字要正规些,晚点我们替俩兄妹取名,你觉得呢?都取傅姓,中间字江。”
闻言,江舒羽怔怔看着他。
傅君珩并未反应过来什么,江舒羽眼框却变红:“你,你说什么?”
傅君珩蓦地想到江字的含义。
人微微一顿,脸上神色很正常,并未有别的反应,平静说:“季慎严说,你很喜欢江字。”
江舒羽刚涌现出来的激动,缓缓落下。
刚才那么瞬间!
她以为,这个男人想起了什么……
江字,容禹是不可能知道的。
只有傅君珩知道。
看到江舒羽脸上神情从期待变成失落,傅君珩真的想直接道出,他已恢复记忆的事。
可现在不是时候。
无论是身为容禹身份,还是傅君珩的身份,还隐藏着危险。
他要将所有危险处理好后,才将自己彻彻底底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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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珩下楼,第一眼就看到两个孩子在餐桌上用餐。
家里阿姨站在他们身侧,询问他们喜欢吃什么,替他们夹。
圆圆声音最甜了,他在楼梯口就已听到:“谢谢吴姨姨,吴姨姨你好好哦,你做的早餐好好吃哦,这是圆圆吃过最美味的早餐了。”
而团团也有礼貌道谢,言简易明的‘谢谢’俩个字。
傅君珩看着,觉得此生满足了。
孩子这么可爱,听话。
妻子深爱自己。
“先生。”吴姨看到傅君珩,立刻打招呼。
傅君珩温和一笑:“下去吧。”
“爸爸。”圆圆从椅子上下来,飞快朝傅君珩跑来,接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圆圆立刻亲了下爸爸的脸:“爸爸,我跟哥哥乖吗?”
“乖。”傅君珩摸摸女儿的头。
昨天晚上江舒羽洗澡时,是他带着俩个孩子,他特意叮嘱他们--因为他住院,妈咪很担心他,没有睡好,早上都不要吵妈咪,让她好好睡觉。
所以早上,团团圆圆没有进主卧室,起床后,都乖乖下楼,找吴姨。
“爸爸,那你今天能带我们去吃KFC吗?”
“当……”
“去吃什么啊?”
傅君珩刚想答应,楼上传来江舒羽的声音。
圆圆立刻回答:“妈咪,爸爸说,要带我跟哥哥去吃KFC呢。”
傅君珩轻笑,他还没有答应呢,圆圆怎么就觉得他答应了呢。
圆圆话一说完,江舒羽的视线落在傅君珩身上:“KFC是垃圾食品,我给他们的规定是一个月最多吃俩吃,这个月次数已达标了。”
傅君珩一想,今天已经25号了,还有五天就到新的月份,便说:“那就把下个月次数先用上,下个月只能吃一次,你们有意见吗?”
“我跟哥哥都没有意见。”圆圆高兴点头。
傅君珩立刻敲板:“好,下午放学,我们就去。”
“ 欧耶,好棒哦。”
圆圆从爸爸身上下来,去餐桌那,凑到哥哥面前,压低声音说:“哥哥,我是不是好厉害?爸爸同意了呢,你交我的办法,真的好厉害呢。”
团团听了,急忙干咳俩声。
圆圆没听懂哥哥的暗示,反而替他拍背:“哥哥,你吃慢点啊,不能呛到了。”
团团表示心好累。
圆圆的话,一定不露传到爸爸妈妈耳边。
傅君珩心想--果然是我的儿子,很聪明。
江舒羽心想--怎么办啊,儿子这么聪明,她有些担心未来。
早餐后,把团团圆圆送到幼儿园。
傅君珩去崇光科技公司,是他以容禹身份时创办的公司。
主要创研各种智能电子产品为主。
这几年随着信息时代发展,崇光里各项研发的各类产品在市场中占有一定份额…… 口碑也有好,接目前情景发展,未来只会更好。
傅君珩刚坐下没多久,昌睿源过来找他。
“阿禹,你对明家那边打算是真的?”
“嗯。”
“明彬然那老东西,以为你耍他,到我这里来问情报。”昌睿源轻笑:“我一直吊着他呢,这一个星期,他应该过得挺不好的。”
“对了,我现在是不是叫你君珩更为合适?”
“没关系,你随意就好。”傅君珩不介意道。
神情淡淡的,翻阅手中文件,对于他这个朋友到来,似乎没有什么异样,昌睿源觉得他跟以前容禹有区别:“你现在跟她关系好了,就是有异性没兄弟了。真的太伤人了。”
傅君珩回:“你也可以试试听伯母安排,相相亲,也找个妻子,也做个有异性没兄弟的人。”
“……得了吧,我才不愿意被套牢。一个人的生活不知道多好,没有人管,没有人在耳边 念叨,自由得不要不要的……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昌睿源感叹着单身的好处。
傅君珩一句话揭穿他所谓的好:“确实挺好的,生病了躺在床上,想喝杯热水,去倒水,发现水还没烧,又重新烧,等烧好后,已经二十分钟了;想吃点住家菜,只能叫阿姨做,做出来,一个人面对空旷的餐桌,突然没了胃口!大冬天的,发起高烧,盖了两床被子,还在抖个不停,还让人弄个暖水袋,确实挺好的。”
昌睿源突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言难尽看着傅君珩:“你就是这样揭我短的?”
傅君珩陈述的事情,恰恰是昌睿源所经历。
“没有,只是在说事实。”
昌睿源重呼口气:“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把明彬然电话拉黑了是不是?他想约你一起吃个饭,你要不要跟他见面?”
傅君珩沉默几秒:“行,你安排个时间。”
明筝的事,还是需要明彬然这个父亲来处理。
明筝现在像有些魔魇了,他担心她最终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