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江舒羽下楼,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响个不停。
颜博文不停的打她电话。
烦燥的抓了把头发,酝酿一口气,她才接电话:“爸。”
声音哑哑的,像刚哭过。
颜博文要质问的气势突然烟硝旗鼓下去一大半:“溪溪,颜氏发的公告你看到了吧,君珩现在是什么打算啊?你问到没有。”
绑架的初衷是要钱,他最终也没有要到钱。
下药污辱一事跟他没关系。
颜博文现在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
唐兴宁被抓,连个给他证明的人都没有,越想他觉得自己越冤,摊上这件事。
江舒羽叹了口气:“我刚才在求他,他还没有松口,爸,对不起,是我没有用。”
颜博文心里更慌了,好声好气请求:“溪溪,你跟他说爸爸是被利用了,唐兴宁是要针对他,只是我不知道??”
“可是,爸,唐兴宁说所有事都是你设计的,你是幕后主使!”江舒羽丢出重型炸弹。
“他放屁!”颜博文气得破口大骂起来,心里把唐兴宁家问候了一遍后,苦丧着声音说:“溪溪,我是你爸!我会让人那样对自己亲生女儿吗?再说你嫁给君珩后,给颜家带来多少利益?我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吗?我颜博文不是没脑子的人??”
说到最后声音里全是焦急。
江舒羽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嗯嗯声回答。
直到颜博文再次承诺,会举家搬离京都,她才勉勉强强说再去‘说服’傅君珩。
这通电话这才结束。
就在这时,外面有汽车驶进别墅,江舒羽看到宁秘书从车里下来,拎着公文包,似乎有急事。
是出了什么事吗?
想到这她出去,就看到傅君珩一身正装站在客厅打电话,而脚边一个行李箱。
想起姜佳瑜刚才提及的出差,猜到他现在要出差。
傅君珩结束电话,转身刚好与江舒羽四目相对,几秒后,他问:“我要去趟M国,你要不要一起去。”
江舒羽有一秒心动,但随即拒绝了。
她皱眉问:“你受了伤,出差的事不能等等吗?”
“没事,没伤及要害问题不大。”傅君珩刚说完。
宁祥已开始催促:“傅总,要出发去机场了。”
傅君珩看着江舒羽,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在等她说点什么。
江舒羽在他转身时,叮嘱宁祥:“傅总受了伤,应酬方面的酒你想方设法替他挡了,挡不住就你喝了。”
“知道了,太太。”宁祥点头。
俩人出了大门,车子随即驶出别墅。
宁祥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面,自家BOSS靠在位置上假寐。
与以往一样姿势与神态,唯一不同的是,嘴角弧度上扬。
————
跟上次见徐谨辰一样,这一次,江舒羽也看到了他的行李箱。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他回来。
这一次,是离开。
“徐大哥,你旗下大翰传媒不是已经在拍《丽妃传》了吗?”江舒羽不解的问。
心里直接往傅君珩身上想,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徐谨辰才离开京都。
“已经不是我的公司了。”徐谨辰淡淡一笑:“好了,我们不聊这些过去的事,我带你去饭去。”
见他不想谈,江舒羽也没有再追问。
跟着他来到京都最高大楼,楼顶是半空餐厅。
站在上面,可以眺望近乎大半的京都。
“还记得我们上次在这里吃饭吗?”徐谨辰落坐后,目光温和看向江舒羽:“都已经过去四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江舒羽并不知道原主跟徐谨辰过去发生过什么,以免出错,她以微笑回应。
徐谨辰打量她好几次,见她反映淡淡的。
将心绪克制在心底。
如果有缘分,四年前他就跟她走在一起了。
他扯开话题,聊起别的事。
江舒羽很快加入他话题中……
她美目顾盼生兮,说到动容处,笑容越发明媚。
——-
温青柔跟朋友过来,就看到这样的江舒羽。
想到自己爱的男人对她心生爱恋。
连傅氏财团总裁,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心头涌出浓浓的嫉妒。
拿出手机,把俩人吃饭照片拍下。
角度极好的,江舒羽是正面,她脸上那笑容……让人一看,就会产生怀疑。
温青柔满意自己作品,用消息加密,发了出去。
——-
送徐瑾辰离开后,阮希月刚好来电话。
两人一起逛街。
看到希月,她欢快的唤了声:“希月。”
阮希月有些失神。
江舒羽挑眉,挥挥手:“你发愣什么啊。”
阮希月嘴角露出抹苦涩的笑,刚才一瞬间,她把颜溪认错成好朋友了。
阮氏风光时,她‘朋友’一大把,面临破产如树倒猢狲散。
“阮希月,你傻了?”江舒羽下车,站在阮希月面前,才发现她眼睛泛红,立刻追问:“谁欺负你了?是靳言森对不对!”
阮希月摇头:“我只是想起我朋友了。”
江舒羽心似被人拧了下,很疼。
“颜溪,我刚才差点把你错认成她了。”阮希月如实说。
在现在颜溪身上看到了江舒羽的影子,所以这两天,时而想起她。
“没事,那你把我当成她吧。”江舒羽张开双手抱住阮希月:“我想她不会介意的,你们那么好的朋友,她只想你过得开心。”
江舒羽拍了拍她背:“不哭了,一切都过去了,如果你实在太想她,你可以叫我她的名字。 ”
听了这话,阮希月失笑,牵着江舒羽往里走去:“我们去里面逛逛。”
这是京都有名的赌石馆。
这里的原石是老板亲自去原地,挑选,采购回来。
馆内从并不少,馆内中央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原石,上面标有原产地,重量,价格??
江舒羽并未接触过这行,却在里面看到了不少熟面孔,她问道:“你什么时候玩堵石了?”
阮家虽然做这一行,但希月从未跟她提及过赌石。
“我刚入行,赌石运气好的话,一次就发了,我想来碰碰运气。”阮希月低声说道。
这一行,要么倾家荡产;要么家财万贯。
江舒羽漫不经心打量着面前石块,颜色不一,大小不一,价格也不一。
这样谁能一挑就挑出里面有东西的来?
阮希月却十分认真地挑选着,见此,江舒羽也有了兴趣。
她走到馆内角落,一块暗色暗沉,大小只有巴掌大的石头吸引了她注意力,明明那东西非常不起眼,可她定定的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