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差点说成金丝雀了!
“谁在找?找她做什么?”
“具体我不知道,对方说明是那天在翡翠馆开出龙石种的人,说谁提供有用线索,找到人,两百万报酬,这么大手笔,可见对方不是普通人。”
颜溪什么交际圈,没人比傅君珩更清楚。
现在她也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个朋友——阮希月。
傅君珩眉锋紧蹙:“哪里知道的消息。”
“翡翠馆里,现在大家都在议论呢,不过目前谁也没线索,那天的视频你也看到了,她乔装打扮,离开的时候,故意走了监控盲区,我现在开始怀疑她知道些什么,才会如此小心谨慎。”
谨慎得让他刮目相看。
诸子恒不知道是谁要找她,就凭这点未卜先知,他都是佩服的。
“行,我知道了,你知道的透露给任何人。”
傅君珩嘱咐完,结束了通话。
找颜溪的人是谁?花这么大手笔,又有什么目的?
傅君珩内心充满疑惑:“你现在在哪里?”
诸子恒报了地址。
傅君珩立刻驱车前去。
到达魅色酒吧时,诸子恒在门口等他。
“珩哥。”见他从车里下来,诸子恒快步上前:“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有跟我们几个喝酒了。”
“我可不像你这么闲。”傅君珩回了一句。
诸子恒虽然是诸家唯一的孩子,但从小就是那种不务正业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几个亲戚都觉得他不堪重任,他就自己在外面创业。
现在手里有家网络科技公司,半死不活状态。
事业没有搞成,几个亲戚对他意见越发重……他索性过着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了。
进了包厢,靳言森已经在里面。
他面前的酒喝了不少。
“怎么,你家妹妹不听话?”傅君珩坐下,挪揄道。
靳言森没说话,又喝了杯酒:“说得好像你没有妹妹似的。”
傅君珩想到现在的颜溪,倒了杯酒,跟靳言森碰杯,尔后他提醒:“我觉得阮希月挺适合你的,别去想那些看不到未来的事,眼前的值得你选!你要是执迷不悟,不快刀暂乱麻,后悔的只能是你自己。”
傅君珩见过靳言昕,女孩眼里的偏执跟占有欲,绝对会出大事。
他几次提醒靳言森了。
“好了,别说我了,你的妹妹呢?”靳言森反问道。
傅君珩现在对于颜溪的事并不觉得是麻烦。
更棘手的是——傅彥茗。
“傅彥茗回来了。”他低声说道。
刹那间,包厢里只有喝酒的声音。
——-
江舒羽在房间里,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声音。
刚开始她听到脚步声靠近,已想好要说什么,结果脚步声只是路过,几分钟后,匆忙离开!
到现在,人还没回来。
知道她在生气,也不来哄她。
是找青梅竹马的妹妹去了?
江舒羽越想越生气,可却没有一点办法也没有。
晚饭时,下楼气呼呼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付雪凤一直注意着女儿情绪,温柔的问:“颜颜,怎么了,是不是跟你哥哥吵架了?”
“妈,我跟哥哥……”
江舒羽刚想问,她跟傅君珩到底是亲兄妹,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话却堵在喉咙里,问不出来。
“你跟你哥哥怎么了?”
江舒羽低头着没说话。
付雪凤坐到她这边,握着她手:“颜颜,妈妈最近想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人的这一生最重要的其实,是你是不是在做自己,不要依附于谁!即使他是你哥哥,他也有自己的事,他自己的圈子,知道吗?”
这是付雪凤这段时间以来,静下心来想出的道理。
过去的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颜博文身上,觉得自己离开他,就会活不下去。
可这世上哪没有了谁,便活不下去的道理?
浑浑噩噩几十年,至到现在,她才过上真正的生活。
依附于一个人,那不是你自己!
只是附属品。
江舒羽闷闷的点头:“妈,你意思是让我出去工作,不要天天呆在家里吗?”
付雪凤牵强的笑了下:“这个…你自己决定就好,你出院没多久,先在家休养也是可以的。”
江舒羽哦了声,在客厅坐了会儿,上了楼。
晚上十一点,隔壁卧室都是静悄悄的,拿出手机,想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又担心打扰到什么……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每个人都提出自己的意见。
江舒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转眼就是一点了。
她却还睡不着。
最后赤着脚去了隔壁卧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张床上,闻着上面属于他的味道,整个人就想睡觉了。
半梦半醒间,身上好像被压了什么重物,让她无法动颤。
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游走。
江舒羽突然睁开眼,闻到的就是浓烈的酒精味道。
身上压着她的人,就是傅君珩。
整个人瞬间清醒:“ge……唔~”
后面的话,被完全堵住,她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他们现在这算什么?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喝醉了!他喝这么多酒 做什么 ?
他把她又当成了谁?江舒羽推不动他,想了想,最后狠狠的咬了口。
果不其然,他迅速退了出去,可是她根本还没有松一口气,他又袭了上来,这一次,她的下巴被他紧紧扼住,不允许她再次咬。
她尝到了铁绣味。
他却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动作依旧强势。
江舒羽怎么推都推不动他,她好害怕。
“傅君珩,你清醒点,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他的嘴落在她耳畔时,她哑着声音质问。
“溪溪~”
他声音黯哑。
江舒羽被他沙哑的声音撩得整个人忘记了挣扎。
她发现,自己好像对他没有抵抗力。
突然一片清凉,江舒羽大脑紧绷的一根弦断了,趁着他起身脱衣时,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只听到‘嘭’的一声,是他落地的声音。
她没有管,甚至都不敢去看一眼,抓起裙子迅速跑出了房间,将房间门关上,反锁, 整个人贴在门后,害怕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