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深的话里,透露出俩人婚姻真实情况。
江舒羽踉跄的靠在墙上,自责又内疚。
这时,里面傅君珩唤了她一声:“颜溪。”
门外没有反应,那道阴影却依旧在。
他看向靳言森:“把她叫进来。”
靳言深提着药箱出去,江舒羽失魂落魄的靠在墙上,像受了什么打击似的。
他以为她在替傅君珩担惊受怕,便安慰道:“人没事,好好休息,伤口不碰水,禁下口,会慢慢恢复的。”
“希月她……”江舒羽开口,千言万语似堵住了。
无法说出来。
她现在帮不到希月,又有什么资格插手这件事?
想到这,她尾尾转身,进了傅君珩房间。
里面,血腥味浓重。
她闻到的瞬间,胃里翻滚,想吐。
在卫浴间里,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快两个月了,她还是没有习惯这张不属于自己,却又是自己的脸。
“颜溪!”
傅君珩在镜子里,看到那双清澈双眼里的东西,怔住了。
仿佛是他看错了。
“今天吃了冰的东西,肚子不太舒服。”
江舒羽敛起情绪,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傅君珩觉得怪怪的,现在他浑身不舒服,只想洗澡,便道:“我要洗澡。”
“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洗澡的事晚几天再说吧。”
傅君珩走进浴室:“你帮我洗。”
江舒羽仿若未闻,径直出了浴室。
她帮他洗澡?
做春秋大梦吧。
傅君珩气得伤口隐隐泛疼,她的脾性,现在是越来越大了,他都叫不动了!
走出去,就见江舒羽刚走到房间门口,明显要离开,他咬牙切齿:“颜溪,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听到了,我现在就去叫祝姨上来帮你洗澡。”
祝姨是浅水湾专门负责他生活的人。
“你,帮,我,洗!”傅君珩一字一顿道。
江舒羽头也不回出了房间,根本不拿他当回事。
傅君珩耐心尽失,看着江舒羽背影,冷声道:“你可真是有个好父亲,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敢绑架。”
“什么意思?”
江舒羽脚步一顿,缓缓转身,面无表情的反问。
绑架。
颜博文!
那天在医院里,她拒绝颜博文提议,甚至说断绝父女关系,就因为在她手里拿不到钱,就绑架她……向傅君珩索取高额赎金吗?
即使那个只是作为原主的父亲,江舒羽心还是不可抑制的一冷。
绑架还要让人毁她清白!
“你猜到了,不是吗?”傅
君珩上前说:“在他眼里,我就是颗摇钱树,需要钱了,找你来摇几下,摇不到了,就开始威胁我了,颜溪,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好?”
说到最后,他明明带着笑,江舒羽却听到了威胁。
他想怎么对付颜博文,她一点意见都没有。
然而,手机里这几天收到的信息浮现——-
溪溪,妈妈身体好了很多,医生说我再静养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你跟你爸联系了吗?他什么时候会来接我?
溪溪,妈妈知道,妈妈不是个好妈妈,一直在给你增加负担,妈妈的要求不多,只想回颜家。
类似这样的信息,早晚收到一条。
就像跟人道早安,晚安般。
傅君珩要是对付颜博文,整个颜家都将没有,付雪凤还回什么颜家?
想到这,江舒羽淡笑问:“你想怎么处理?”
突然跟她提及这事,显然有目的。
“这事我得再想想,你去打水帮我擦身。”
傅君珩不再坚持洗澡了,想着擦身换套衣服也行。
江舒羽微不可闻‘呵’了声,早就想到了。
叫不动她,就威胁。
偏偏,她得受着。
“哦。”
江舒羽应了声,大步回了房间,一言不发去卫浴间装水,拿毛巾,拿睡衣,格外本份又自觉。
傅君珩唇角微扬,上床躺下了。
江舒羽打水出来,就见他一副大老爷们似的靠在床头,一双眼似笑非笑睨着她。
心里没来由堵着口气,不爽快。
低头拧毛巾:“把衣服脱了。”
傅君珩没动,漫不经心欣赏着她脸上表情。
觉得有趣。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江舒羽拧好毛巾,见男人保持刚才姿势,一动不动,气冲脑门。
傅君珩拧着眉,奄奄一息似的说:“你帮我。”
“你又没伤到手。”
“手会牵扯到伤口。”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理由,江舒羽深呼吸口气。
行,她忍!
靠近他,手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
靠近伤口位置有血迹在,在小麦肤色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解开最后一颗,男人皮带扣出现在她视线里,那个位置……多了几抹额外颜色。
一直延伸继续往下。
让人不由的浮想联翩。
一些画面不合时宜脑海里出现。
江舒羽相慻 ,双颊微微发烫。
傅君珩颇有兴趣的欣赏着,见到如他所料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扬。
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女人。
不能再想了!
江舒羽抛开那些画面,强装平静的把他上前脱掉,然后开始替他擦身上带血的位置。
那天其实没有太多深刻记忆。
眼下,看着男人身上的腹肌。
才知道他脱衣显肉,穿衣显瘦。
一张脸长得这么好,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被他给占了。
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动作跟着与温柔二字不沾边。
傅君珩开始还有点享受,她慢吞吞的,动作轻柔,就是擦在身上,火不由点到另一个地方。
还好,他控制着。
可动作越来越重,有时候会牵到伤口那。
再厉害也烟硝旗鼓了。
傅君珩忍无可忍,一把扣住她的手:“死女人,我是受伤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这伤要是再偏点,命都没了!是谁让我遭这罪的?嗯?”
“哦,刚才没注意,我现在知道了。”
态度敷衍极了。
傅君珩气得手上力道加重……
刚好是伤到右胸膛的手,突然牵到伤口,眉头瞬间拧紧,松开了她。
傅君珩认为她是故意的。
腹部突然一柔,他看着解自己皮带的手,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他是有这种打算,让她把他全身都擦遍,看她这一副心不甘情不愿态度,肯定会找各种借口拒绝。
然而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