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现在送上来吧。不过,你是女性?”
商擎听到司机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本能感觉到诧异。
女司机以为自己露馅,吓得立马刻意加重了声音:
“是的,先生。”
商擎狐疑了两秒,“那你一个人,能搬动那么多东西吗?这样,我派人下去帮你。”
商擎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立刻拨通了赵大刀的电话,让他去地下停车场帮忙。
女人挂了电话,脸上豆大的冷汗流了下来。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她慌忙对着电话想要说话,然而,对方已经挂断。
女人一想到接下来要干的事,情绪本能地感觉到了慌乱。
她拼命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与此同时,她将怀揣在身的那把尖刀,藏得更隐蔽了些。
赵大刀很快便下了楼去。
他并没有仔细打量女司机长什么样。
他急着上楼陪柯敏打电动游戏。
所以,一到达之后,就匆匆开始帮忙一起搬东西。
“我服了,这是把整家店都搬过来了吗?东西这么多——”
赵大刀一边搬,一边抱怨。
女人一声没吭,配合着赵大刀,吃力地搬搬抬抬,把一箱又一箱的东西,通通抬进了电梯里。
二十分钟后。
货车内的东西,终于被他们成功清空。
两人气喘吁吁走进电梯,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待会儿我们快一点搬,我女朋友还等我陪她玩游戏。”
赵大刀看了女司机一眼,淡淡吩咐道。
“嗯。”
女司机低着头,戴着口罩,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没有看赵大刀一眼,生怕眼神,会漏了馅。
赵大刀知道商擎家里的密码。
他直接输入密码,带着女司机走了进去。
南若安半躺在沙发上,电视在放着,她手里正剥着橘子。
她妊娠反应越来越重。
酸酸甜甜的橘子,是她现在为数不多能吃得下、而且爱吃的东西。
看到赵大刀和女司机搬东西走进来。
南若安并没有多想,她站起身来,指了指二楼靠楼梯口左侧的房间,对赵大刀说:
“大刀,麻烦你和她一起,把东西抬去那个房间就行。”
“好,没问题!”
赵大刀当即憨憨一笑,随后甩了甩头,示意女司机和他一起把东西抬上去。
南若安转身回去了沙发上。
她目光盯着电视,不过余光不经意瞄了那个女司机一眼。
只一眼,她莫名觉得,这个女司机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下意识定睛一看,然而这时,赵大刀和女司机已经搬着东西越过她,走到了她的后面。
赵大刀和女司机很快便抬着东西上楼去。
南若安看到的,只有女司机的背影。
她没有多想,转身继续看电视。
她看的是谍战片。
电影里,一个女刺客扮做了舞女,在一位大佬的面前跳舞。
她冶艳,风情万种,跳着跳着,直接跳进了大佬的怀里。
她眼神迷离,勾着大佬的脖颈。
大佬被怀中软玉所吸引,逐渐放松了警惕。
两人很快开始了缠绵。
就在这一瞬间,女刺客的眼神,突然间变得阴狠。
南若安心口本能地一滞。
下一秒,她便看到女刺客突然从自己的长筒靴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大佬的太阳穴!
砰!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感,惊得南若安浑身猛地弹跳了一下。
猝不及防!
像是穿越那般,她突然间看见了面前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朝着她直直刺了过来!
看着如此尖锐的东西刺向自己。
南若安的大脑,刹那间有种短路的错觉!
她下意识躲避,整个人从沙发上滚落了下去!
“小心!卧槽,你疯了吗?”
就在这一瞬间,赵大刀注意到不对劲,立刻惊呼了一声。
他迅速飞扑过来,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女司机此时已经杀疯了眼。
她手握着尖刀,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对着南若安的方向一通乱捅!
南若安很想要爬起身来。
然而,她刚刚从沙发上摔下去的那一刻,身体重重撞击到了茶几的一角。
她的后背火辣辣的疼,脑袋嗡嗡作响。
尖刀在她的手臂上划下长长的一道,一瞬间,鲜血直流。
“安安,小心!”
事情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赵大刀根本就措手不及!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女人的尖刀已经在南若安的身体连划了好几刀。
眼看着这个情形,赵大刀顾不得她手里有刀,直接扑上前来,将女司机狠狠压在了地上。
南若安浑身是血。
她躺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腹部的绞痛,阵阵发疼,肚子直直下坠。
“南若安,我恨你!放开我,让我杀了她!让我杀了这个贱女人!”
女司机此时眼睛已经猩红一片。
她挣扎着想要摆脱赵大刀的掣肘,看着南若安的身体在流血,她满意地发出了一阵渗人的狂笑,恨不能扑过来再继续刺南若安几刀。
“疯子!你他妈真是疯了!你和她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她!”
赵大刀怒了。
他原本不想打女人的,但这一刻,他忍不了。
他直接一拳砸在了女人的脑袋上,随后,直接扯掉了女人脸上的口罩。
当女人口罩扯下来的那一刻,南若安大吃一惊。
她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个像失心疯一样突然对她行刺的女人,居然不是别人,竟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梁施施!
腹痛排山倒海,外伤不断渗血,更糟糕的是,南若安感觉到身体似乎有湿乎乎的液体涌出来。
刚刚在茶几上的那一撞,很致命。
她疼得坐不住,用手拼命捂着肚子。
一想到肚子里好不容易保住的小生命要消失,她觉得天都仿佛塌了。
已经顾不得梁施施行刺她究竟是为什么。
她眼里蓄满了泪水,拼命捧着肚子,心如刀绞,不停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
宝宝,你一定要坚强,你千万不要离开妈妈,妈妈不能失去你,不能——
“南若安,哈哈哈,你流了好多血,你要流产了……你的孩子要没了!太好了!活该!我就见不得你这么幸福!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幸福?这下好了,我看商擎还会不会要你,哈哈哈……”
梁施施看到了南若安身子底下的血。
像是看到了她最喜闻乐见的画面那般,她像个疯子一般,兴奋地手舞足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