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被陆云升气的胸口起伏发颤,她不明白陆云升哪来的胆子居然敢突然爆发,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讽刺。
要知道整个四合院,谁敢不卖她几分薄面,当即觉得是气也不顺了,天旋地转,连那根儿时刻不离手的拐杖都险些要脱离。
“老太太,你没事儿吧?可别伤了身子!”
在旁边伺候着的秦淮茹也没想到事情会朝这种方向发展,本来还以为老太太一出马,陆云升肯定要铩羽而归,灰溜溜的赔着笑。
可是她哪能想得到这家伙完全不顾忌聋老太太的身份,更别说用尊老爱幼绑架陆云升了,他压根就没有道德,自然也谈不上什么绑架不绑架的,大家都捧着的聋老太太,偏偏陆云升压根没当回事,不停的用话呛她。
“咳,咳……秦淮茹,扶我回房休息,这事咱们管不了啦,老太婆也不想管!都乱套了!”
秦淮茹又是抚胸口,又是拍后背,上下一番操作,好不容易聋老太太才缓过气儿来。
缓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催促秦淮茹快点带她离开这出是非之地,聋老太太是个精明的人,通过前面的较量知道陆云升不是个善茬,自己屡试不爽的手段压根没半点用处。
与其被这后生挖苦,还不如赶紧回自己房间躺在被窝里休息舒服,反正这个事跟傻柱子没有半毛钱关系,阎解成爱咋咋犯不着!
“不是,聋老太太你也不行呀,于莉你不能走,你今天敢走一个试试!”
眼看着陆云升把于莉拉走,聋老太太也指望不上了,阎解成撒泼打浑道:“吵架归吵架,反正这婚不能离,你也不能回娘家,这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滚开,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于莉难道是你家丫鬟吗?你说啥就是啥,难不成你想成为新的地主剥削穷人,还是说限制别人自由!”
突然被阎解成拦住了去路,陆云升实在是郁闷的不行,这个窝囊废怎么就这么像滚刀肉呢,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拽也拽不下来。
“陆科长,你真不能这样,阎解成今年都24了,如果说离婚的话,我哪里有钱给他娶媳妇?他这不就成光棍了吗!”
三大爷阎埠贵这个时候开始心疼起倒霉儿子了,全然忘记了事情的罪魁祸首是谁。
陆云升回过头:“你儿子娶媳妇关我屁事?你穷没钱再娶儿媳妇那就让他打光棍呗,都是劳动人民,你凭什么把穷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人家秦淮茹好歹还有个身子装可怜,你有啥?”
他这话一石二鸟,骂阎埠贵的同时又把旁边搀扶着聋老太太的秦淮茹怼了个青白脸。
“怎么就没关系了?于莉把我们家收音机给弄坏了,你既然非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有本事你就赔呗,惹了事情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阎解成虽然有些害怕,但嘴上功夫还是十分强硬,就是死死抓住破收音机这回事不放。
一听都这个关键的时候了,阎解成这个白痴还拿收音机说事刺激于莉,三大爷整个脸都气绿了,他甚致都想撬开阎解成的脑袋,看看那滩大粪里面到底掺了多少水。
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的关键点就是挽留于莉,可惜这狗东西是一点智商都没有啊,媳妇儿都快给别人跑了,还提那个破收音机的事。
阎埠贵只恨当时为什么没把他甩到墙上,情急之下狠狠的抽了阎解成一巴掌,力道用的不小,把这窝囊废揍得直咧嘴。
“干嘛呀你?你打我干啥呀?之前不是你说让赔收音机的吗?要不是你非逼着我们赔钱,也不会闹到这一步,现在你又在这儿……”
阎解成捂着火辣辣的脸,有心想要破口大骂,可又不敢对自己老爹生气,只能像个娘们似的委屈巴巴,看得陆云升牙关直痒痒。
看来在这个败类眼里,于莉连台破收音机都不如,陆云升冷冷瞧眼阎解成,推开就要走。
“阎解成,收音机赔你总成了吧,一毛钱都不会少了,另外你还真是个怂包蛋!”
于莉本来对于离婚态度还有些犹豫,可是听到阎解成又提那台破收音机,肺简直都要炸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感情相处那么长时间,她还不如一台收音机。
如此情景,陆云升冷哼道:“一台破收音机而已,老是挂在嘴边就不嫌烦吗?这样吧,你开个价,你媳妇,噢,不!人家很快就不是你媳妇了,你只管出价。”
听陆云升大言不惭,阎解成尽管心里有些畏惧,但还是忍不住气呼呼的道:“哼!赔台收音机就能了事?她吃饭不花钱吗?她住的房子不花钱吗?这些零零散散的都得算,更何况我打我老婆天经地义,你冒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话说得陆云升小脾气直接就上来了,这阎解成还真是记吃不记打,真以为有聋老太太在旁边看着,自己就不敢动他了?
实话就撂在这里,别说是聋老太太了,就算是聋老太太把她老公从坟地里扒出来,那说话也不顶用。
想用聋老太太当挡箭牌,简直异想天开!
“光天化日之下这次我可没有先动手,你别过来啊,你哪怕是警长你也没缘由打人。”
似乎感受到陆云升浓浓的恶意,阎解成很想回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彰显出自己的勇敢,但是偏偏肚肚子十分不争气颤栗。
看这家伙如此不争气,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陆云升笑得越发得意,慢悠悠丢下一句:“嘴很硬,但是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有了太祖长拳的锻炼,陆云升早就已经今非昔比,这门上手简单的武林拳法虽然不是最顶端的,但是下限够低呀,不需要经年累月的练习就能达到强身健体的功效。
就拿刚才揍阎解成来讲,如果没有太祖长拳的加持估计还要费上一番功夫,但是有了这门全法技巧,就算是虎背熊腰的何雨柱,陆云升也丝毫不畏惧,照样揍的他满地找牙。
“你胡说八道,我可没害怕!”
阎解成死猪不怕开水烫,他就不信众目睽睽之下,陆云升会对他下狠手。
“呵呵,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你说对吧?阎解成!”
陆云升淡淡的笑了笑,缓步走到阎解成身边,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轻轻拍了下对方的腰子。
这种看似不易察觉的动作,但实际上作用大着呢,陆云升已经将力劲透过皮肤打入到阎解成的身体之内,这也是陆云升最近才摸索出来的,觉得这玩意儿实在是阴得很。
打在身上看似毫发无伤,但过一会儿可就完全不是这种感受了。
比如说阎解成,起初他还浑不在意,可是当他喘了几口气之后,已经疼的疼得呲牙咧嘴。
那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就仿佛是肩膀和骨髓间似乎有把凿子从中刺过一样。
尤其是陆云升拍在他腰子上的两巴掌,轻飘飘的看似没有任何动作,但他整个肾脏却犹如重石锤击,巨大的疼痛感难以忍耐。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肾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