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秦淮茹姐妹短时间的态度变化,许大茂解气之余又有些愤恨,一方面恼怒秦淮茹两个人拜高踩低,另一方面又暗恨自己为啥蹉跎人间那么久还没混出个名堂?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人家陆云升屁股挪都没挪,秦京茹便温顺乖巧起来,反观自己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最开始好言好语的问候着,却被骂做孟浪邪恶。
唉,人比人气死人!要不老话讲美女配英雄,宝马饰金鞍,像他这种懒散破落户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家里娄晓娥虽然是个不下蛋的货色,可起码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总比何雨柱那个大傻蛋孤家寡人强上不少。
“许大茂,既然是陆科长想要邀请秦京茹,那自然是没有问题,可你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人家何雨柱还在等着呢,有本事你去跟他讲,看看他同不同意?”
秦淮茹见直接硬刚挑战程度太高,索性来了个祸水东移,把目光看向了一直鬼鬼祟祟朝这边张望的马华,意识再明显不过,何雨柱这关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刚才何雨柱口上厕所尿遁,为了以防万一,把马华留在了附近当眼线,生怕秦京茹再来个头晕肚子痛之类的奇葩借口。
“傻柱?人家陆科长邀请秦京茹吃饭,关他一个伙夫什么事情!还需要经过他同意?”
许大茂有陆云升撑腰,底气自然十分充足,大步流星走到马华旁边,顺便还用挑衅的眼神瞥了眼秦淮茹:也就你个傻娘们儿把何雨柱当回事儿,他算什么个滚粗玩意儿!
秦淮茹也没有搭理他,只是冷眼旁观事情的变化,据她所知凭傻柱的犟脾气,事情要真是闹得脸红脖子粗,即使是陆云升说话也不好使!更别提你区区一个许大茂了。
三步做两步来到马华旁边,在对方满头雾水的时候,许大茂狠狠拍了拍马华肩膀:“马华呀,许哥知道你在帮傻柱望风,有些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陆云升,陆科长你总知道吧?”
身材瘦弱的马华趔趄几下,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大茂哥,看你说的这话,整个红星轧钢厂鼎鼎大名的陆科长谁不知道,咋,陆科长有什么最新的指示?”
马华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左右逢源会做人那是一绝,尽管自己刚才鬼鬼祟祟听到了一些消息,但他还是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也没啥,就是陆科长想请你未来师娘吃个饭,让你去通知下傻柱,问问他的意见,当然,他同不同意也不重要,反正跟他也没啥太大关系,就象征性的问问罢了。”
从怀里摸出一根纸烟,许大茂放在手里卷了卷,马华顿时心领神会,掏出火柴盒谄媚的将纸烟点燃:“看你说的,陆科长请人吃饭不是太正常了吗?你放心,我这就去说。”
对于这么殷勤的伺候,许大茂也不推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马华的伺候,临还不忘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呀,跟你师傅说,他要是想来当个厨子炒菜,陆科长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跑出几步远的马华脚步顿时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本来早就对许大茂拐弯抹角骂人的本领有所耳闻,可没想到怼起来这么牛叉。
啥叫去给陆云升当个厨子炒菜?难不成何雨柱被半道抢了新娘子,还得屁颠屁颠的去伺候他们俩?完了等人家办完了事儿,再伸着一张胖脸去问几句:“陆科长,这娘子怎么样?这饭做的好吃不好吃?这事办的地不地道?”
这事当然绝对不地道呀!
与此同时,厕所门口,
何雨柱正蹲在一处坑位里抓耳挠腮,他也没有脱裤子,就那么干巴巴蹲在那里,想着秦京茹的表现,越想心里越像蚂蚁爬一样。
秦京茹如果长得稍微丑点,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愁眉苦脸的模样,生怕人家看不上他,可关键是秦京茹那俏丽大闺女,属实是把他这个大龄厨子的心给打动了。
那小嘴,那双柳叶眉,还有那娇柔的手,简直长在了何雨柱心坎里,他是越想越欢喜。
就是可惜人家对他好像有意见,完全看不上他这脑袋大脖子粗的模样。
“唉,也不知道这事黄不黄!”
就在何雨柱心情有些烦躁之际,破烂不堪的木门门“吱呀”一声被用脚踹开打开,马华从外边走来,看着何雨柱怔怔地盯着地面发呆,神思恍惚,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师傅,你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到底咋了呀,上厕所没带手纸,还是说……”
马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倒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眼尖的,他发现傻柱压根没有褪裤子,敢情这家伙窘迫的干蹲厕所。
马华心里其实挺想问蹲厕所蹲那么久,你双腿就不麻吗?但是看了眼双目充斥血丝的何雨柱,还是识趣的缄默不言。
原本何雨柱正在想入非非,突然被这么一脚惊醒,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哆嗦,本来还想骂几句咋这么缺德?结果看到是马华后,顿时收起脸上的焦灼之色,仰头看向马华,咧嘴笑了笑。
“马华?不是让你在那边盯哨吗,咋突然跑过来了,难不成秦京茹愿意一同吃饭了,所以特意让你过来喊我通知消息。”
回想起许大茂刚才嚣张的嘴脸,马华突然觉得嘴唇有些干涩,欲言又止。
看马华像个闷头葫芦一样半天憋不出个屁来,何雨柱别提多生气了,搁往常早就训斥起来,但现在还是将心中不快抛开,有些疑惑地看着马华,问道:“咋了呀,这咋半天还不说话呢,让你盯着看,还让你变成哑巴了?”
如此局面,何雨柱仿佛预料到了不妙,这下也顾不得继续蹲坑,豁然站起身就要出去看看情况,结果他高估了自己厕所战神的能力,也低估了腿麻的程度。
两条腿刚摆脱屈伸的局面,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上来,忍不住腿下一软,扑通一声,半只脚就这么陷在了蹲坑里面。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马华离的距离挺近,何雨柱踩的也挺用力,几道水扑哧一声溅出来,迸了他一脸。
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水迹,再放到鼻前闻了闻,马华悲催转过身时,却在悄悄擦眼泪,原本他是来安慰何雨柱的,结果现在倒好,其实他才是最需要安慰的那个。
这个味道,那叫一个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