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准备进门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吴潇潇回头看了一眼,就看着江毅骑马跑了飞快的冲了过来,不过好像他身后还有个人!
吴潇看不太清楚,她就等着江毅骑着马飞驰过来,江毅在她面前把马停了下来,帅气的翻身下马,只是眉头一直紧锁着。
他把身后的人抱了下来,吴潇潇这才看到这是一个男人,而且身上还受了很重的伤。
江毅面色凝重,吴潇潇只一秒就反应了过来,“把他放到阁楼下面的那间房里去,叫尧尧过来帮我忙,你去后面让人烧些热水。”
吴潇潇进了房间里,把自己身上的袖子、衣摆都挽起来扎紧,把头发扎了起来,把自己专门做的帽子给带上了,然后赶忙走到床边来观察这个人的伤口。江毅把这个男人放到屋子中央的床上,便出去叫尧尧去了。
吴潇潇用酒精把所有要用的东西都消了毒,然后用小剪子把床上那个人身上被血凝住的衣物都给剪烂了,又给他身上的伤口消了毒。
这个人身上有两处伤口,一个是在肩上,中了箭,箭头已经被拔了出来,而且伤口处理的还算好,没有大出血的状况。
另一个就是大腿上的伤口,吴潇潇不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只是情况确实有些不好,吴潇潇有点无从下手。
等吴潇潇检查完了,尧尧也带着药进来了,吴潇潇叫他进来是想先让他看看手术是怎么做的,一个是为了让他帮忙,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热门等我伤口,吴潇潇又不是那么想让他进来了。
不敢他都来了,也没有再叫他出去的道理,吴潇潇把让尧尧留了下来,让江毅去外面等着。
江毅走到外面,后面跟着的一行人也进来了,他把这几个人叫到外面去,“你们先去府里找李管家帮你们安排去处,到了门口直接把腰牌交给他就行,这几天先避避风头,暂时先不要出现。”
后面几个粗布短衫打扮的人立刻抱拳答是,接着几个人就立马往江府去了。
等人走了,江毅到里面等了起来,这次他是想先去京城提前安排,没想到半路碰上了那些人的几处暗哨,他的计划被提前察觉了,他立马撤回手,准备等待时机,结果回来的路上就碰到了受伤的江诀,江诀也是被人暗算,所以才会重伤昏迷,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些人的手笔,但是他觉得这件事和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江诀的安危,不过有潇潇在,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江毅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吴潇潇说上几句话,每次他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还没等到吴潇潇过来,他就睡着了,但是他每天早上走的时候,吴潇潇都靠在自己的怀里,搞得他每天早上都舍不得离开。
江毅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反正等吴潇潇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完了。
这个时候李管家也已经问讯而来,帮吴潇潇和尧尧准备好了晚上的吃食,他们两个还没有吃晚饭。
吴潇潇这次光是处理伤口就废了不少力气,更别说后面缝合了。
他大腿上的那个伤口极其复杂,吴潇潇废了不少劲。
好在后面还是处理好了,吴潇潇把身上的束缚解开,出来透了口气。
江毅见吴潇潇出来,边带着她去洗脸洗手。
吴潇潇跟在后面的尧尧也带上,两个人收拾好了之后,李管家就让人把饭菜送了进来。
尧尧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脸色还有些发白,刚刚看过血肉模糊的伤口,现在还有些缓不过来。
吴潇潇看着他的脸色心里面有一点点愧疚,毕竟尧尧还是个小孩子,这么早让他接触这个好像是不大好。
她把尧尧叫过来,“尧尧,要是心里头不舒服的话就和姐姐说哦,不过尧尧今天真的很勇敢,尧尧真的太厉害啦!”
尧尧心里确实是有点害怕,但是好在之前吴潇潇已经接触过这些东西了,他心里已经有了些准备,只是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而已。
尧尧很快安慰好了自己,很快又恢复了元气。
江毅在这边和吴潇潇一起吃饭,吴潇潇依旧大口猛塞,风卷残云的把桌上的饭菜给吃完了。
“潇潇,你慢点吃,小心噎着。”
江毅给她递了杯水过去,帮她拍了拍后背。
“害,不用担心,我不会噎住的,我都习惯了。”
吴潇潇想也没想的回答他,突然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于是她闭上了嘴,专心吃饭了。
而江毅却是回错了意,心疼起了吴潇潇来,他以为吴潇潇说的是她被后娘克扣等我那一段时间,心里更加同情吴潇潇的小时候。
等她吃完了,尧尧便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江诀,江毅则带着吴潇潇坐马车回了家。
一回到家里,两个人便去洗漱了,今天出来的时候可算是没有再看见睡着的江毅了,倒是吴潇潇这会儿困得不行,刚刚在马车上,那么短的一截距离,吴潇潇也差点睡着。
吴潇潇走出来,头发已经擦干了,她翻身上床,躺倒里面去,困意很快就上来了,江毅本来还想再和她聊会儿天,转头就看见她眼睛已经闭上了,平时这时候吴潇潇都已经睡了,今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格外晚的了,吴潇潇没有困意才怪呢。
江毅不准备打扰她休息,于是用手环抱住她,就这样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她的睡颜,接着便安然睡去了。
吴潇潇终于体会了一会赖床的幸福了,今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几个丫鬟也没有叫她,江毅也没有提前把她弄醒,她一醒来心里就特别高兴,精力也特别旺盛。
“江毅,你觉得我今天早上开心吗?”吴潇潇吃过早饭,坐在马车里问江毅。
江毅看她了一眼,像是在仔细观察,“我觉得你今天早上好像格外的高兴,是又什么好事发生吗?”
吴潇潇神神秘秘的笑了下,贴近他耳边,说道:“因为我今早终于睡了一回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