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明天回来的时候可别忘了。”吴潇潇没有了要去参加宴会的焦虑,整个人都积极开朗了起来。
“嗯,我不会忘的。”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江毅就放出消息:吴潇潇病了,吹风的时候不小心着凉了,一直发热也不见好。等差不多的时候,江毅就景元帝帮吴潇潇
期间江诀也回过来了一趟,不过他这时候已经制动他嫂子这是在装病了,不过戏还是要演一演的。
“嫂子,你被担心我哥他晚上有分寸的,你先好好养病吧,你说这怎么一夜之间积极病了呢?是不是昨天出去的时候风吹多了?我当时就说,让我哥给你多披一件衣裳,他就是不信,你看,现在这不就病了吗?”江诀一脸的后悔莫及,真实的样子看得吴潇潇都信了。
吴潇潇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演了,足够真实了。”
江诀抬起头来:“啊?这就行了呀?我还没有发挥出我的真实实力呢?”
尧尧在旁边偷偷笑,吴潇潇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对了,嫂子,你为什么不想去篝火晚会呀?多有意思的事呀。”
吴潇潇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有意思,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玩,我一点也不想去什么宴会,还不如在营帐里呆着有意思呢。”
“这样啊?那好吧,那就让我和我哥一起去玩吧!嫂子你就和尧尧在家里等着我们吧。”
吴潇潇点头:“你们去吧去吧,我会好好待着的。”
江诀来了一遍之后,景元帝也让人来看了看,还赏了一些药材,就是没让太医过来。
吴潇潇都纳闷:“江毅,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呀?他是不是知道了我在装病呀?”
江毅看着她这幅怂兮兮的样子,只觉得好笑:“都说了没事了,就算知道了,他不也送了东西来吗?这就证明没事。”
吴潇潇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不确定的看着江毅:“真的没事?”
江毅坐在床边问她:“那你现在都把理由又说出去了,晚上也不能去了。事已至此,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等着吧。”
“也是哦,反正都说了我不去了,那好吧,那你快去吧,我要先休息了,我生病了就该多休息。”
吴潇潇又躺了下去,把被子给自己盖好。
江毅看她把自己包成一团,觉得可爱,就弯腰准备去亲她的脸。
吴潇潇笑着躲开他:“不行不行,我现在是病人,你可不能占病人的便宜。”
江毅看着她的动作,眉眼弯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用手把吴潇潇给困住,不让她左右乱滚,吴潇潇只露了个脑袋,看起来有点滑稽的可爱。
江毅低下头:“那我偏要占便宜呢?”吴潇潇眼睛圆圆的瞪大,结巴道:“那,那,你就占呗。”
江毅轻笑,认真的占了一回便宜。
等江毅走了之后,吴潇潇就待在营帐里好好的睡了一觉,等醒了之后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江毅和她打好了招呼,下午都不会回来,为了准备今天晚上的宴会,基本上所有人都聚在了大营边的草地上。
周围的营帐里的下人都被调过去了一些,吴潇潇第一次感觉到这里这么安静。
她打开营帐的帘子,出门看远处的夕阳,周围没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她撒谎不去宴会的事情。
她没看多久,尧尧就推门进来了,吴潇潇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立马跑到屋里藏着,结果看见尧尧的小身影鬼鬼祟祟的从门口进来,还不忘往周围四处看看。
吴潇潇笑了一声,打开了营帐的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尧尧也被吴潇潇吓了一跳,看清楚是吴潇潇之后,他立马关上门,拍了拍胸口。
“姐姐,你干什么?吓死我了。”尧尧走进来,刚刚吴潇潇没看清,这下才看到尧尧等我手里还拿着一个食盒。
尧尧把手里的食盒拿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姐姐,你猜猜看这里面是什么。”
吴潇潇从里面走出来,朝他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食盒。
“是什么呀?我猜不中。”吴潇潇带着尧尧进了营帐。
她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拉出一个凳子坐下。
尧尧在她对面,飞快的把盒子打开:“这是哥哥给你做的,他让我等你醒了再给你送来,李管家跟着他一起去了宴会,但是你一直不见醒,所以我就想着先过来看看。”
尧尧把里面的吃的拿了出来,里面是一些小点心,还有一小碟糖糕。
尧尧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几碟子小点心,咽了咽口水。
吴潇潇看他这么馋,不禁好笑:“都这么馋了,为什么不先吃,你哥哥又威胁你了?”
尧尧叹气:“你不是知道吗?还问我干什么?他说要是他发现我先了,回来就罚我去扫马厮,我才不要去呢。”
吴潇潇噗的一声,没忍住:“行了行了,你先吃吧,哪次不是我纵容你,你对你哥还这么幽怨,活该他威胁你。”
尧尧不高兴的哼哼两声,拿起一块软软的糖糕咬了一口。
“可是哥哥又不是你,你同意了他也威胁我。”尧尧也只敢在这种时候向吴潇潇告状,平时江毅在的时候,江毅一个眼神,他就怕了。
“那你快吃吧,姐姐都让给你,你先吃。”吴潇潇笑着摸摸尧尧的头。
“我就知道,还是姐姐对我最好。”
“你哥听到这句话可又要准备收拾你了,你以为我一个人能吃完这么多东西呀,这都是你哥给你准备的。”
吴潇潇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尝,吴潇潇点头,是她喜欢的味道。
江毅虽然平时很忙,但是时不时的还会给她准备点心以及吴潇潇想吃的东西。昨天她才向他抱怨不喜欢这里的人,结果今天他就准备好了糕点来哄她。
吴潇潇越想越开心,越想越觉得手里的糕点香甜。
等两个人吃完点心,已经差不多到了酉时,太阳已经在地平线上只剩下了一半,像半块发光的蛋黄。
光被高山挡住,落下一片阴影,阴影随着太阳光不断移动,慢慢的将整片大营都吞噬进了黑夜。
到了晚上,草地那边传来一阵阵喧闹与乐器的声音,吴潇潇听着就觉得烦躁,索性和尧尧两个人窝在营帐里下跳棋。
草地那边确实是热闹,景元帝正和场上的官员们推杯换盏,江毅和江诀坐在一角,冷眼看着场上的一切,江翎被禁足,这些人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又不少人都想来巴结江毅,不过都让江诀给推了回去。
景元帝就像是忘了前几天的那场命案一样,和其他人一起把酒言欢,丝毫不见前两日脸上的阴翳。
前朝是一派歌舞升平,而后宫的酒宴上则是一片阴霾了。
玉贵妃的儿子被禁足,她不好过,自然也不想让其他人好过,吴潇潇又没有来参加,她出气等我对象就变成了淑妃还有宝贵人。淑妃还好,和玉贵妃斗了这么久了,早就知道她那几招了,根本就不怕。
可是这就苦了宝贵人了,宝贵人一进去给玉贵妃请安的时候,玉贵妃就阴阳怪气的说她手段高,能在众位妃子里面脱颖而出。
宝贵人至今都没想清楚这个问题,她是有苦说不出来。
不过她有没有玉贵妃的权势,有没有和淑妃一党,就只能白白的受着。
宝贵人半跪着,这姿势最是折磨人,但是她底子好,倒是能坚持。
旁边的淑妃看着玉贵妃折磨人的招式,有些嗤之以鼻:都什么时候了,这老妖婆折磨人的花样还是这么两样,真是苦了这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宝贵人了,不过被这么折腾还一点不吭声,怕也是个心眼多的。
淑妃觉得这个宝贵人不简单,但是也选择作壁上观,她才不会救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宝贵人人微言轻,卖这个好处对她没什么用。
玉贵妃也不是非要折磨她一个人,不过就是吴潇潇没有来,她想处处气罢了。
晾了宝贵人一会儿,就放她起来了,随行来的其他家眷都不敢惹玉贵妃,后宫里点点这场宴会,就显得有些安静了。
宝贵人起身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已经麻了,没有了知觉,旁边的丫鬟看在眼里心疼不已,不过也不敢在玉贵妃面前表现出来,要是表现出来了,恐怕她主子还会被欺负的更惨。
宝贵人被丫鬟扶到座位上坐着,她看到自己贴身丫鬟的眼里有了点点泪光。
低声安慰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以前练这个,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丫鬟点点头,抹去了眼泪,给自己主子找了块坐垫来。
宝贵人被罚了一遭,面上倒还是之前的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反正她现在也没有能力,抱怨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还不如把这些账都一笔一笔的记着,等到以后她有本事了,在把这些账一一都还回去。
玉贵妃看她没什么反应,只觉得她是被欺负惯了,胆子小又懦弱,不敢说出来。顿时就没了再欺负她的兴致,想去找她老对手淑妃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