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这么希望我嫁出去呀,日子定的这么紧,这么不想我在家里管着你啊。”
吴潇潇装作不满的样子,和吴民生撒娇。
“哼,这不是你来求我的吗?最开始我还不想答应呢。”吴民生偏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嘿嘿,我和你开玩笑呢。爹,要是我真嫁走了,我也会天天回来看你的。”吴潇潇安慰他道。
“哼,你看看你说的这像什么话,哪有谁家的女儿成了家天天往娘家跑的,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吴民生不相信可不相信她的花言巧语,他觉得吴潇潇只不过是在哄自己开心罢了。
吴潇潇看着自己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连忙开口,“这哪里不像话了,咱们家离得这么近,我回来看看还不行嘛?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干嘛要管别人说什么呢,你说是吧。”
吴民生只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心里是赞同吴潇潇说的话的。
吴潇潇看他不说话,便当他是默许了自己的话。
吴潇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开始絮絮叨叨了起来。
“爹,我跟你说啊,我都已经想好了,等我和江毅成了亲,我就在江毅家住上一段时间,然后等我的医馆走上正规的时候呢,就带着江毅回来住一段时间,我还舍不得我的那个小院子呢,那里面种的可都是我的宝贝药材。我才舍不得走呢。还有……”
吴潇潇说了一大堆,吴民生一直听着她的话,无非都是些安慰他的话,大体意思就是吴潇潇不会抛下他孤家寡人一个人的话。
吴民生明白这是吴潇潇怕自己舍不得她,专门说这些话来让自己好受一点。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尧尧端着热过的叫花鸡过来了。
“姐姐,姐姐,我热好啦!”尧尧欢腾的飞奔过来,把手里的东西稳稳的放在了桌子上。
尧尧早就眼馋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鸡肉,不停的咽着口水。
吴潇潇被他这副小模样逗得想笑,到底是没有笑出声。
“快吃吧,别等我了。”吴潇潇点了点他的头,拿出了两个小碗。
“爹,你也快吃些吧,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这是专门给你和尧尧带回来的。”
吴民生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和尧尧小朋友一起分食了一只叫花鸡。
等尧尧吃饱了,吴潇潇和他一起把用过的碗筷拿到厨房去。
只不过吴潇潇并不打算洗碗。这些碗就等着李桂娘来洗了。
吴潇潇牵着尧尧往房间里走去,两个人走的很慢,顺便消消食。
等回到房间,两个人洗漱完毕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吴潇潇依旧和昨天一样,醒的很早,今天是她给自己定的休息的第二天,但是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除了医馆的事情就无事可做了。
就连该怎么玩都不知道。
吴潇潇撑着下巴看铜镜里的自己,叹了一口气。
“好无聊呀,尧尧要写字,江毅这两天也忙,怎么大家都在忙呀?”
吴潇潇自言自语。
要不?去找江毅玩?
算了,江毅这两天正忙呢,去了不就打扰人家了吗?
吴潇潇想了想,还是算了。
还是自己在家里研究研究药材吧。
就这样,吴潇潇在家里闷了一天,不过倒是叫她写出了很多制药的方法出来。
日子就这样在这些琐碎杂事中又过了一天。
又到了吴潇潇去医馆的日子了,吴潇潇还是和以往的日子一样,早早的到了医馆,然后带着尧尧,把医馆整理的一番。
就快过年了,吴潇潇找人剪了些喜庆的窗花,只不过她把这些窗花都贴在了门上。
她想着,要是来看病的人看到门上的窗花,心情可能会好一些,心情好了,病也就能好的快一点了。
江毅也一如往常,来医馆给吴潇潇帮忙。
只不过这快过年了,医馆也没多少人来了,江毅也没能给吴潇潇帮上多少忙,吴潇潇觉得江毅纯粹就是来陪她的。
不过吴潇潇很高兴他能天天陪着自己,有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身边有这喜欢的人,每天都平平常常的度过。她感觉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是充实,让她感觉每天都过得非常的愉悦。
只不过这种日子没能再过几天,只一转眼,就到了过年的前两天。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医馆基本上已经没有人来了。吴潇潇索性关了医馆的门,回到家里陪着吴民生和尧尧。
吴潇潇在街上专门买了红纸回来,和尧尧还有吴民生在家里剪起窗花来,现在的街上家家户户都已经挂上了红红的灯笼,还有各式各样的窗花以及对联,入目皆是一片红色。
吴民生在家里教尧尧写对联,写福字,吴潇潇也跟在旁边学了不少。
等他们两个写完了,吴潇潇就带着尧尧、张大还有吴民生,把家里各处的门上都贴上了他们写的对联和福字。
张大过年还要回家,吴潇潇就让他回去了,听说他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吴潇潇又给他了两个大大的红包,让他带回去给他们家的孩子。
张大很感激吴潇潇和吴民生,他觉得他能遇上这样的主顾,也算是非常幸运了。
等张大回了家,吴潇潇又面临一个难题,因为家里除了李桂娘就再没有会做饭的人了。
可是过年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实在是不想吃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做的饭菜。
于是吴潇潇和吴民生商量了一下,她准备让江毅到她们家来过年。
准确的说是吴潇潇求了吴民生一下。
“爹,你就准了吧,后日就过年啦,江毅他一个人在家里,你看这大过年的,我们都热热闹闹的,只有他孤零零的和李管家在一起过年。多可怜呀,你就让他过来吧。”
吴潇潇跟在吴民生后面,她已经念了他很久了。
吴民生真的是不知道吴潇潇念经的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一直在他耳边不停的说话,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实在是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