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听这吴潇潇的话,扬起的嘴角渐渐绷直。
他认真的看着吴潇潇的脸,他把两只手放在吴潇潇的肩上,把她扳向自己。
一字一句郑重道:“潇潇,我根本就不想和他们说清,我巴不得他们编排我们的关系编排一辈子,当然,要是能在这之前我们把这个关系坐实的话,也就不需要他们来编排我们了。所以,你可不可以不用那么着急撇清我们的关系。但是要是这些话让你不舒服的话,我一会儿就去和他们解释清楚,行吗?”
吴潇潇其实对这些话也不是特别在意,今天就是碰巧遇上了,然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那样的话说出口了,她感觉自己又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江毅好像很在意自己刚刚说的胡话,怎么办?
“不不不,不用不用,我刚刚就是脑子一抽,你别管我。我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他们的话,我就是觉得你已经给我送了很多东西了,感觉我都没有为你做什么事,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吴潇潇咬了咬嘴唇,她感觉自己一遇上和江毅有关的事,脑子就变得不大清醒。
江毅没想到原来吴潇潇是这样想的,顿时又高兴了起来。
“潇潇,我对你好那是我自愿的,又不是你逼迫我做的,我对你好我高兴,所以根本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你高兴了我就开心。所以不要想着回报我什么之类的话,要是真想报答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吧。”
江毅满眼戏谑,用之前吴潇潇打趣自己的话来打趣她。
吴潇潇笑了一下,“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吧,我干脆不用报答你了,以身相许这事也就算了吧。”
她又假意叹了口气,“唉~,记得上次我也是这样告诉某个人的呢。”
“哎呀,潇潇,我也想起来了,上次有个人也叫我以身相许来着,可惜当时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不知道现在答应还有没有机会呢?”
江毅一脸懊恼,对着吴潇潇后悔的说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过时不候,这位公子。”
吴潇潇对着江毅眨眨眼,准备和江毅道别。
“江毅,谢谢你今天带我去放风筝,我玩的很开心。天色也不早啦,我先回家了。明天见。”
吴潇潇对着江毅挥了挥手,然后往自己家走去。
江毅也和她说了再见,目送着她离开。等吴潇潇的身影看不见之后,也转身往自家走去。
吴潇潇嘴角带笑的推开自己的家门,今天她真的过得很满足,以至于回想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更喜欢了江毅一点,只要一想到江毅,她心里就泛起丝丝的甜。
她正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关上门转过身就看到了李桂娘,她原本美好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见李桂娘没有要和她搭话的意思,她也就没管她,自顾自的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潇潇,你等一等,我,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李桂娘见吴潇潇不理会自己,急忙出声拦住她。
“你有什么事?”
吴潇潇冷冷的出声,她也不知道这个李桂娘又要搞什么鬼?
“潇潇啊,是这样的,就是我可以把你妹妹——就是青青她给接回来吗?青青她老早就念叨着想家了,而且她毕竟也是你父亲的女儿,这里也是她的家,哪有孩子不想家的呀,是吧,所以你就让她回家来吧,行吗?”
她又怕吴潇潇还是不答应,又继续劝道:“而且这件事我和你爹他也商量过了,他也同意让青青回来,你看这样你总可以答应了吧。”
吴潇潇听着她说了一大串理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您这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我答不答应,你还不是要把吴青青给接回来。假模假样来问有什么意思呢?真是无语。
虽然心里不屑李桂娘的作为,但是她面上还是一幅很坦荡大方的样子。
“当然可以了,李嬷嬷,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应该也很想青青妹妹吧,想必这些日子你也有些劳累吧!诶!正好,让青青回来了,还可以让她来帮你的忙。是吧!这样的好事我当然是要答应的呀。你都说了爹也同意了,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不就是在忤逆我爹的意思吗?我可不想当一个不孝的人。”
李桂娘见吴潇潇没有要反对的意思,心里得意,虽然吴潇潇阴阳怪气的话让她有些不舒服,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回来自己身边,她也不不想在和吴潇潇纠缠下去了。
李桂娘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她一定要为自己女儿的未来早做打算。
她想到最近外面大家对吴潇潇的评价,还有众人对她的羡慕,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念头,她够了勾唇,不欲在和吴潇潇多说。
“那潇潇你就早点休息,我也就先回房了。”
李桂娘一脸欣喜的回到了房间。
吴潇潇看着李桂娘面上带着的得逞的微笑,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看着自己讨厌的人开心,自己心里莫名的就不舒服呢。
吴潇潇也假笑了一下,“那李嬷嬷也好好休息,毕竟明天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
说着就进了房间,关了房门。
李桂娘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找人把吴青青接了回来,吴青青虽然在外祖家呆了几个月,但是她对这里的动向也算是一清二楚,毕竟吴潇潇现在名声大噪,很多人都对她的医术赞不绝口。一想到这个,她就嫉妒的想撕碎手里的帕子。
她又想到母亲只前给她写的信,信里写了吴潇潇是怎么在家里耀武扬威的,居然还让自己母亲在家里做一些苦活累活,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没想到之前的花瓶吴潇潇变化这么大,不过就算她怎么变,她也斗不过自己和自己的娘亲。
哼!这次回来,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你不能惹的!你再怎么变都还是当初那个花瓶吴潇潇!
吴青青看着阔别几个月的家门,高傲的抬了抬头,大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