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妃略微点了点头,仔细过去看了看吴潇潇的脸,轻笑出声:“这脸看着确实是让人赏心悦目,难怪让我们的大皇子如此喜欢。”
旁边的近侍恭维她道:“此女的美貌还不及娘娘风姿的千分之一,娘娘才是全天下最美丽无双的美人呢。”
玉贵妃很享受别人恭维她的美貌,内心极为顺畅,笑道:“说的也是,罢了,今日就不剜花她这张脸了,也不过如此,走罢,看看大皇子什么时候来找他的大皇子妃。”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旁边跟着的近侍怜悯的看了吴潇潇一眼,锁上门出去了。
玉贵妃气定神闲的坐在自己寝殿里喝茶,估计很快江毅那边就会有人来找她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大皇子能够深情到什么地步,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她今天就要看看,这个大难不死的大皇子能不能过这一关。
想到江毅居然没死,她心里头就是一阵气,早知道当年就该下手狠一点,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么一出。
要不是江毅回来,她的翎儿早就是太子了,而她也会成为登上皇后的宝座,结果被这个江毅横插一脚。
这一次,就让他出一点血。
而荣王府这边也来的很快,荣王妃已经带着江诀进宫了。
“娘,我嫂子不会有事吧?”江诀已经现在知道了来龙去脉,现在无比担心吴潇潇的安危。
他知道玉贵妃那个老太婆折磨死了不少人,大但是现在捏在她手里的,是他嫂子的性命,江诀心里涌起了一阵戾气。
要不是这个玉贵妃,他哥根本就不会受这么多苦,现在他哥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居然还敢动他们荣亲王府的人,真是当他们荣亲王府无人吗?
荣亲王妃察觉到自己儿子的情绪,她拍了拍江诀的肩膀,安慰他:“不要着急,她不敢动潇潇,在没打探出潇潇对你哥的重要性之前,她是不会轻易动手的。这次只是他们的试探,暂时不敢和我们拼命。”
江诀听了她娘的话放心了一点,但是还是担心,“可是,娘,那个老妖婆折磨人的手段那么多,她要是折磨我嫂子可怎么办?我嫂子那小身板能经得起她几下折腾啊?”
荣王妃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说的什么话,把嘴给我闭上,能不能盼点好。”说完便坐到一边去,不再理江诀。
江诀委屈的喃喃道:“不说就不说,你打我干啥啊。”
荣王妃没时间和他贫,只是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
江诀不敢再说话,只期盼这马车能够在跑快一点。
荣王府的马车也很快的到了宫门口,荣亲王妃和江诀分开行动,一个去了长春宫,一个去了勤政殿。
江诀飞快的跑到勤政殿的门口,这个时候江毅和江翎都还没出来,江诀立马让人进去通报。
小太监刚进去,江毅就直接在门口等着准备进去了。
“皇上,荣亲王府小王爷求见。”
景元帝眼皮一跳,“他来这里干什么?来找朕的?让他进来吧。”
景元帝以为江诀又是来找他帮忙擦屁股的,江诀也是他从从小看着长大的,回回犯了错都第一个来找他,让自己帮忙,免得他被荣亲王训诫。
江诀听到进来两个字就立马跳进来了,景元帝也没错过他这幅着急的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了?又闯什么祸了?这么着急进来?”
江诀抠了抠脑袋,“回皇上的话,这次我可没有闯祸,我不是在找您的,我是来找大皇子的。”
“你来找他干嘛?”景元帝不解,为什么江毅会和江诀混在一起。
“我娘说大皇子回来这么久都不去看看她,她伤心了,所以叫我来请大皇子去荣亲王府看看看她。”
江诀和江毅对视,眼里有些慌张,江毅也察觉到了端倪,江诀能在这里来找他,想必是潇潇出事了,姨母也知道了这件事。
江毅握了握拳,心里冷笑,这些人还真是一点都看不懂他的警告,他要赶紧先去把潇潇救下来,再来处理这些不知好歹的人。
旁边的江翎心里一阵快意,没想到这个叫吴潇潇的女人竟然这么有本事,竟然连整个荣亲王府的人都能惊动。
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江翎觉得她母妃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这个吴潇潇就是江毅的软肋,把江毅的软肋捏在他们手里,不怕江毅不配合。
景元帝若有所思,他现在还不想让江毅和荣亲王府走的太近,但是他一想起那个和皇后极其相像的王妃就觉得头疼。
他摆摆手,“那好,你先带着他去吧。”
江诀就知道把他娘搬出来准没错,他点点头,“谢皇上。”
说罢他又转头看着江毅,江毅也点点头,站起身来。
“父皇,儿臣告退。”江毅朝景元帝行礼,江诀也随着他的动作和景元帝告辞,两个人转身出了勤政殿。
“哥,玉贵妃那个老妖婆把我嫂子给带走了。现在我娘已经去了玉贵妃那里了,咱们现在去找我娘吧。”
“潇潇是什么时辰被带走的?”江毅刚出了勤政殿的门身音就冷了下来。
江诀感觉他哥身边的空气都变冷了,生生让他在夏天感受到了冬天。
“李管家说是巳时过半的时候,是玉战霆来请的人。”
“玉战霆?”江毅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嗯嗯,就是他,他们找的借口是让嫂子进宫给老妖婆看病,现在嫂子已经进来快半个时辰了。”
江毅嘴角绷的笔直,“走,我们去找姨母。”
江诀立马跟上江毅的步子,去了长春宫。
江毅走了,江翎也没心思在勤政殿继续坐下去,他想出去看看这一出好戏。
景元帝也没有想再留他的意思,正准备让江翎也回去,结果不巧又遇上了来求见的荣亲王,荣亲王进来是和皇帝讨论政事,江翎还是皇子,正准备避嫌告辞离开,但是荣亲王又道,他是皇子,是时候接触这些东西了,就让景元帝把他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