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诀的伤彻底好了,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江诀自己倒不是很想回去 他还想在这儿多待几天,但是江毅怎么忍得了他在这里多待,江诀病刚好,江毅就一封书信直接写给了他爹。转眼第二天,江诀的爹就派人来接他了。
江诀看着医馆外面的马车,来接他的人是他爹的亲信,亲信带来了他爹的原话:一定要让江诀现在就给我滚回来,不回去他就亲自去接!
江诀怎么敢让他亲自来,于是他不敢再磨蹭,马上和江毅还有吴潇潇辞别,回家去了。
“潇潇!江大哥!记得以后要来京城玩儿!到时候记得来找我!”
江诀把头从车窗边伸出来,大声的邀请吴潇潇和江毅,不停的朝着他们两个挥手。
吴潇潇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朝他挥了挥手。
江毅只看着马车远去,手上没有任何动作。
他已经派了些人去保护江诀了,这次他回去应该是不会再遇险了,那些人的胆子应该还没这么大,敢在荣亲王的手下动作。
江诀一路平安的回到了京城,等他回到家里,他爹已经下朝回府了,江诀一回府就挨了他娘一顿骂。
“哟,这是谁家的野孩子呀?怎么竟到我们府上来了?”
他娘荣王妃端坐在前院里手里正端着一杯清茶,正等着他回来好兴师问罪。
荣王妃是先皇后一母同胞的妹妹,当年和先皇后一样名动天下,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后为她折腰,后来她独独看中了来求娶的荣亲王,成了荣王妃,只生下了江诀这一个孩子。
荣王妃性子火爆,眼里容不下沙子,荣亲王更是个护短的性子,后院里,除了王妃便没有任何的其他女人,就连皇上赐下的许多美人,他都直接交给了王妃处理。
生下江诀后,她性子好歹收敛了一点,但是骨子里依旧有一股狠辣劲,尤其是在关于她儿子的事情上。
江诀从小被他娘护着,但也最怕他娘,因为他娘打他最狠,他娘真生起气来,他爹都不敢劝,家里的话语权都在他娘身上,他们爷俩也只能把他娘千娇万宠着,不敢惹她生气。
只是现在也很少有事情能让她真正动怒了。
江诀本来是想悄悄溜进自己的院子的,谁知道他娘会专门在他院子前面等他。
一看到他娘,江诀马上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非常狗腿的跑到她娘的面前,给荣王妃捶腿。
“嘿嘿,娘~,荣王妃~,儿子错了,我给你捶捶腿,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江诀蹲在他娘面前撒起娇来。
荣王妃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江诀长这么大,就没离开她这么久过,况且这爷俩居然还都不告诉她,让她一个人担心了一个多月,每日都茶饭不思的,就担心自己儿子出个什么好歹来。所以等江今天诀回来,便有了这么一出。
荣王妃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冷哼一声。
“哼,亏你还知道我是你娘,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你爹和你表哥呢。去了哪里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担心了这么久,你爹还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们两个真的是要气死我。”
荣王妃抬手往江诀身上一拍,幽怨的说道:“最开始你真是吓死我了,你敌人说你受伤了,又不准让我派人去找,我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真是三天两头的不让我省心。”
江诀挨了一巴掌,眼看着她娘越说越生气了,连忙哄住她,“娘~,没事儿没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我可没有让我爹不告诉你我的事啊,是他自己不告诉你的,你别把他的错算在我身上。”
“再说了,我身体一直都这么皮实,你以前打我的时候都没这么担心过,现在我都长大了,身边还有你和我爹护着,我能出什么事儿啊?对吧。”
江诀低头靠在荣王妃的腿边,小声安慰他娘。
“别净跟我说这些好话,现在你知道错了?你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娘的感受,我看你这小兔崽子就翅膀硬了,好久都没有给你松皮了,当初趁你小的时候就该好好敲打敲打你。”
荣王妃手里捏着帕子,把食指往江诀的头上一出戳。
这小兔崽子每次一出事儿了就和她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是谁把他给惯出来的。
江诀摇了摇他娘的膝盖,和她撒娇,“哎呀,娘~,我小时候都挨过那么多次打了,我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你就别打我了行不行。还有,您都说了我是个小兔崽子,我怎么还会有翅膀呢?您放心,下一次,下次要是我再去哪里,我一定先告诉您,好不好?”
“而且我真的没骗你,我是真的生病了 我一直在表哥那里养伤,所以才没有回来的,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
说罢,江诀抬起头来,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他娘。
荣王妃斜睨他一眼,不太相信:“真的有想我?想我为什么只给你爹写信,也不给我写?”
“你受了多重的伤?你不说,你爹他也不告诉我。”
说起这个来,荣王妃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埋怨。
“真的想你啦,没有骗你。不写信是因为我爹会给你说我的情况的,不告诉你我受了多重的伤,是因为我爹不想让你担心。其实伤的也没有多重啦,主要是我表嫂医术太好了。哦!说到这个,娘,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表哥他找到媳妇儿啦 !”
荣王妃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又激动,脸上立马换上了欢喜的表情,“真的?!你表哥他真的找到媳妇儿啦!”
说完又感觉不对,“那你哥怎么也没传个信回来?什么时候的是啊?和人家定下来了吗?相貌家世怎么样?人品好不好?”
荣王妃问了一串,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心,一会儿又有些生气,这家里的一个二个都把她给瞒着,连江毅这孩子也学会了,这么大的是都没支会一声,估计她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