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想让吴潇潇先看看,要是她不喜欢的话,自己再重新换一个她喜欢的就好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推荐的话,那我到时候就勉为其难的去看看吧。”吴潇潇装出一副勉强的样子。
江毅见她又开始鬼灵精了,惩罚性了又捏了捏她的脸。
“好了,潇潇,我该回去了,可惜后天早上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晋阳了,你要乖乖等我。”江毅站起身抱住了吴潇潇,亲了她一下,算是离别前讨的礼物。
“嗯,要我送你吗?,我可以先把你送回去再回来的。”吴潇潇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用了,到时候你回来我又担心,咱们俩就干脆送来送去的好了。”江毅拒绝的她的请求,这次他想一个人回去看看。
吴潇潇被他的比喻逗笑了,但是又很有道理,不由的妥协:“噗,好吧,那你慢点,一定要小心,不要着急。”
“好。”江毅听着她的叮嘱,也不由的想笑。
江毅出了门,在吴潇潇的目送中慢慢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吴潇潇看不见的地方,江毅开始用正常的速度走了起来,但是走了一阵,他又放慢了速度。
倒不是江毅的伤口疼,他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了,只是他突然想起某个人担忧的小脸和皱起的眉头,他不想再让吴潇潇为他伤心。
所以还是谨遵医嘱,慢一点吧,反正他又不急。
江毅慢条斯理的一步一步磨蹭回了家,到了家之后,他爹没有回来。
江毅看了看四周,自他受伤之后就没回来了,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这里有点陌生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对这里本就不是太熟悉吧,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把周围的一草一木记得很清楚。
江毅就在家等着,也不闲着慢吞吞地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又给自己煮了一壶茶,坐在堂屋里等着他爹回来,
江毅估计他爹今天是出去下陷阱去了,下午应该就能回来。
江毅算了算时间,估摸着他爹要回来了,就去厨房看了看,还有几块他爹打的野猪肉,江毅准备做一顿饭等他爹回来。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弯腰,于是他又硬挺着身子,给江大郎做了一顿饭。
果然如江毅所料,江大郎很快就回来了。
他拿着剩下的做陷阱的材料,吹着口哨回家来。
走到门口,他发现不对劲,家里的烟囱怎么冒烟了?
着火啦?这也不对呀?
江大郎连忙推开门,放下绳子工具,就往屋里跑,一推开大门,就看见江毅弄好了一桌饭菜。
饭菜的热腾腾的香气铺面而来,江大郎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桌上的饭菜,还是没反应过来江毅回来。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幻觉,走到了桌边。
“江毅呀,你不是在潇潇大夫那里养病嘛?怎么回来啦?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啊?”江大郎坐在桌边,没动筷子。
江毅给挺着背,把水端了回来,让他洗手,江大郎看江毅愣愣的,有些迷惑的洗了手。
江毅又拿了个帕子给他,他接过帕子擦干净手,突然感觉江毅不太对劲。
“我的伤快好了,潇潇让我回来养伤。”江毅看了一眼江大郎回答道。
江大郎正准备动筷子,他觉得江毅今天也太懂事了一点,往常叫他做饭他都不做。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
“江毅,你不傻了?不是?你恢复记忆啦?!”江大郎听着他简洁的回答,突然发现了问题不对在哪儿,江毅居然正常了!
“你记忆恢复啦?怎么恢复的?是潇潇大夫给你治好的吗?”江大郎见江毅好了,连忙追问,他说呢,今天怎么这么孝顺,原来是不傻了。
“不是的,是之前就好了,我一直没有告诉您,我的记忆差不多都恢复了。这次回来是准备找你商量一些事情。”江毅看着坐在对面的江大郎,突然有些不想开口了。
“之前就好啦!?那你怎么不早说,还一直装傻。到底回来找我商量啥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江大郎咋咋呼呼的,没察觉到江毅情绪的变化,也没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他还等着江毅和他说事。
“爹,先吃饭吧,吃完再说也不迟。”江毅低声说到,但是江大郎听见了,他现在才感觉江毅有点不对劲。
“你好了说话咋文绉绉的?先吃饭,先吃饭,吃完再说。”
两个人开始动筷子,江毅做饭的手艺一直都很好,江大郎第一回见识了之后,一直都想叫江毅做饭,但是江毅不感兴趣,他更喜欢打猎,于是江大郎就不再喊他做饭,自己煮两个人的口粮,但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江大郎好久都没尝过这个白捡回来等我儿子的手艺了。今天突然吃到了,莫名其妙的还有点感动。
他悄悄的瞅了一眼江毅,发现他只是默默地吃饭。
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来,江毅这小子怎么了?一回来奇奇怪怪的,居然还破天荒做了顿饭?
江大郎只是奇怪,但并未多想。
两人吃完了饭,江毅先一步把碗筷收了起来,放在了锅里,准备一会儿去洗。
他擦了擦手,回到了堂屋,江大郎在用刀花开竹子,把竹子弄成一长条的样子,好用来编背篓和篮子,正花着,江毅走了过来。
“爹,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江毅开口道。
“啥事啊?快说呗,就等你开口了,怎么好了之后做事磨磨唧唧的呢?”江大郎觉得江毅简直太不对劲了,说话犹犹豫豫的,一点都不果断,太急人了。
江毅看他脸色不虞,开口道:
“爹,我要搬去晋阳城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潇潇他们一家也搬去了那里,后天早上动身。”
“我知道我的身份了,这次受伤也是由于身份,被追杀造成的。”
“关于我的身份,我不能和您多说,希望您见谅。”
“还有就是,非常抱歉,我之前恢复了记忆,却一直没告诉您,害的您把我当了这么久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