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这个傻小子的。不过你这是要一个人去后山一趟吗?会不会不安全?要不要找个人和你一路吧。”
“没事,您也放心吧,是安全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吴潇潇就知道吴民生会是这个反应,然后给他保证了一通,说自己一定会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江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怎么摔得这么严重?要不是你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摔了!”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只是看着严重”个屁!
吴潇潇怕他爹怀疑江毅的身份,不敢和她爹说真话,只能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
吴民生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有些担心江毅的身体,他怕江毅这一摔会变得更傻。
这江小子原本脑子就不好,这一摔不会更傻了吧?更傻了的话他还怎么保护潇潇,自己还怎么敢放心把潇潇交给他,不行,他要好好照顾江毅,免得他变得更傻。
吴民生担心的一大通,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昨天晚上是和江毅在一个房间里睡的。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吴潇潇。
“潇潇!那你昨晚,昨晚是怎么睡的?!你不会和江毅那小子睡得一间房吧!”
吴潇潇有些尴尬,她想告诉他爹,其实他们不止在一个房间,还在一张床上。但是这么说估计他爹得被江毅和她给气死。
为了让江毅给她爹留下一个好印象,吴潇潇决定撒一个小谎。
“爹,哪能啊,江毅他是睡在的我房间里,但是昨晚我睡在外间,他睡在里间。我在外面的地板上铺的被子,不算是睡在一个屋的。”
“那,那他知不知道你睡在外间啊!他没占你便宜吧!”吴民生突然有些焦急,潇潇怎么可以让江毅睡她的房间呢?
“唉~他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把他放到我屋里来呢?这样你就不用睡外面了嘛?哎呀,这,这,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嘛!”
吴潇潇看着面色不虞的吴民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连忙安慰:“哎呀,爹~你就不要担心啦,我都有分寸的,而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您就别管了,而且除了您又没人知道江毅在我这里,你只要不说,就没人知道的,青青和李桂娘她俩也都不知道,你就别操心了。”
吴潇潇拍了拍她爹的背,给他顺气。
看来这次自己确实是有点草率了,又忘记了古代很注重男女有别,下次她一定要记住了,别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要走了,你快进屋去吧。”吴潇潇把吴民生带进屋里,就借着要走的借口离开了。
吴潇潇出了家门,长舒一口气,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她爹会发脾气呢,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主要是这次的情况确实是很紧急,她也不知道江毅会受重伤,结果家里又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吴潇潇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太熟悉古代的生活,跟古人的观念还是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只不过这些都是慢慢来的事,也不用太着急改变,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后山拿上钱,然后去镇上找一间自己中意的房子和铺子。
吴潇潇想到这里,哼着歌加快了去后山的步伐。
她按照江毅给她的地图,向着目的地行进着, 路上有看不懂的地方还问了问几个村民,她满心期待的往前走一点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默默跟着她的人。
陈水云已经盯了吴潇潇很久了,自从上次她被苟水给欺辱了之后,她心里更加不平衡了,也越来越恨吴潇潇和江毅他们,于是她这几天一直蹲守在吴家门口,想要找机会报复吴潇潇,可是吴潇潇和江毅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两个人都悄无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正准备放弃蹲守,回家等待时机的时候,吴潇潇居然出门了,而且还是她一个人自己出门,没有带上江毅。
陈水云偷偷的跟在她身后,心中狂喜,这不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现在吴潇潇一个人,正好让她下手。
但是她又怕自己想前几次那样失手,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她一直悄悄的在吴潇潇身后,不敢把自己暴露的太早。
陈水云一路尾随吴潇潇来到了后山,她有些疑惑:这吴潇潇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周围又没有什么人烟?她不会是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吧?
陈水云虽然不解,但还是小心的跟了上去。
吴潇潇越往林子里走,周围的光线就越来越暗,阳光都被林子里高大的树木遮挡的差不多了,这里的树都很高且枝繁叶茂,叶片还都很大,把所有的反向透出来的光都遮的严丝合缝。
吴潇潇有点纳闷,江毅怎么把东西放到了这种地方,又远又阴森的,怪吓人的。
她按着地图,走到了江毅画的地点,然后在四周翻翻找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江毅说的标记,她把标记下面的土用木棍刨开,就看到了露出一角的木质盒子。
吴潇潇欣慰的叹了口气,终于是找到了,她加快了刨土的速度,把整个箱子挖了出来。
远处的陈水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窥视着吴潇潇的所有动作。
她看着吴潇潇在这里挖出来一个盒子,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吴潇潇居然挖出了一个盒子!这盒子是谁放的?她怎么知道这里有个盒子?
陈水云百思不得其解,决定继续静观其变。
吴潇潇翻出木盒子也很惊喜,她看了看盒子的周围,随手抓起旁边的干枯的木叶把盒子擦拭干净,然后把盒子打开了。
只见里面装了一沓厚厚的银票,而且金额都还挺大,有一百两的,二百两的,五百两的,甚至最后还有几张一千两的!
吴潇潇被惊的呆了呆,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江毅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多钱放在这里?
吴潇潇看着眼前的对她来说是巨额的银票,面色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