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潇潇腹诽道:假正经。
不过她还挺喜欢江毅假正经的样子的,吴潇潇在心里鄙视自己。鄙视完又继续若无其事的玩起了江毅的手指。
两个人没聊多久,江诀就过来了,他一来这里就立马吵闹了起来。
“父王,哥,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江诀好奇,凑到他父王的旁边听他们两个说话,江毅和荣亲王都立马停了下来看着他,他看这两个人不说话,眨了眨眼,又转头对着吴潇潇:“表嫂,你在干什么呢?”
吴潇潇看了看江毅和荣亲王,笑着说:“我闲着没事,正在研究江毅的手相呢。”
“嚯!嫂子,你还会看手相呢!能帮我看看吗?我感觉我最近霉运缠身啊,你快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吴潇潇笑着摇头,“这可不行,我只能帮江毅一个人看手相,其他人都看不准。”
江诀没意识到自己被秀了一脸狗粮,只是有些遗憾,“那好吧,嫂子,不能看就算了,改天我去找个什么大师给我看看。”
吴潇潇憋着笑点了点头。
江毅和荣亲王美管他,又继续说起了刚刚的话题。
江诀见他们两个不理自己,干脆就和吴潇潇说起话来。
吴潇潇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江诀的问题上来,她边回答江诀,边和江毅用手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吴潇潇故意把江毅的手放开,自己把手放在一边,就是不让江毅抓上,江毅用手摸索了一会儿,没摸到吴潇潇的手,就急切的把手摊着动了动,像是在说:手呢?快放上来。
吴潇潇看着他的动作,差点没憋住笑,她嘴角上扬,心情很好,但是就是不把手放上去。
江毅没感受到吴潇潇的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吴潇潇满脸的戏谑,和一双装满笑意的眼睛。
江毅只侧头看了一眼就转了回去,荣亲王也没往吴潇潇这边看,吴潇潇这才把手放了上去,江毅就用手轻轻的摩挲的她的手。
吴潇觉得他们两个就像是学生时代在课堂上偷偷谈恋爱的情侣。
她想到这个比喻,不禁笑了一声,江诀不知道为什么她笑,他僵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嫂子,你在笑什么啊?小腿断了这个话题很好笑嘛?”
吴潇潇刚刚注意力全在江毅这里了,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现在反应过来,有一点尴尬,她哈哈了一声,“没,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情,就不小心笑了出来。哈哈”
江诀点点头,“哦哦,是这样啊?那小腿断了你能接好吗?不论哪里的骨头你都能接好吗?”
吴潇潇摇头,“不一定,要看情况,大部分的的情况我应该都能接好。”
江诀话不停,又问,“那嫂子,你知道人身体里面的脏器和动物的有什么不一样吗?你会医治动物吗?你以前有没有治过什么奇怪的病啊?可不可以和我讲讲啊?”
吴潇潇看着眼前的好奇宝宝,笑着道:“你问这些干嘛?你想学医吗?”
江诀摇头,“我就是好奇问问,我才不想学医呢,那些医书我一看就晕,还有那些药材,我根本就不认识,我觉得像你们这样学医的都太厉害了,我觉得我不行。”
吴潇潇没想到他自我认识这么清晰,点了点头,“嗯,你这个性子确实不适合学医,学医太枯燥了,你坚持不下去。”
江诀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啊对啊,要我看书,还不如直接要我的命呢。”
吴潇潇又问他:“你不喜欢看书,那你以后想干什么呢?你总要有一个志向吧。”
江诀说到这个还有点害羞,他扭捏道“我都想好了,我要去学武,我想以后做一个江湖剑客,行侠仗义,又洒脱又恣意的活着。”
江诀天生反骨,生在皇权制度里,但是就是想自由自在的活一回,好在王妃和王爷都宠着他,自小到大他都被人保护的很好,他已经在这个刻板的制度里寻得了一丝额外的恣意妄为,但是他并不满足,他向往江湖,向往快意恩仇的人生。
他向吴潇潇说自己的志向的时候,眼里的光闪到了吴潇潇的眼睛。
只是这个他的这个志向现在并不能让他娘接受,江毅和荣亲王都知道他的志向,并且听他在耳边叨叨了很多遍,只是王妃不同意的事情,他们两个也决定不了,只能让江诀自己说服荣亲王妃。
江诀说完,又笑了笑,他抠了抠脑袋,不好意思的问吴潇潇:“嫂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志向有点幼稚啊?”
吴潇潇摇了摇头,“不,你这不是幼稚。”
江诀心情扬了起来,“真的吗?你真的觉得不幼稚吗?我娘总说我幼稚,她不准我去。”
吴潇潇点头,“对,你不是幼稚,你只是天真。”
江诀扬起来的笑容又降了下去,“嫂子你怎么这样,你太伤我心了。”
吴潇潇笑了笑:“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把真相说了出来,怎么,你不服气啊。”
江诀撇嘴,不理她。
吴潇潇又笑,这还不是天真呢,这不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的吗?
“你都没听我说完,怎么就不理我了啊,我想说的是,天真挺好的,但是你这样的,在你向往的江湖里只有当炮灰的份,你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还怎么闯荡江湖,你凭什么在江湖里活下去啊?凭你的身份还是钱财?你要是真凭这些,那你经历的根本就不是江湖,只是王妃和王爷给你造的一场幻梦,你明白吗?”
“姨母现在不让你去,是因为你现在还没能力让你自己在江湖里生存下去,或者说,是姨母不相信你有能力在江湖里生存下去,你要是真的想说服姨母,你就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一点,你要让姨母相信你能真正的靠自己生存下去,这样姨母才会放心把你放走。”
江诀听了自己嫂子的话,若有所思,他一直觉得他娘不让他去是因为他娘想让他继承他爹的亲王位子,直到现在他才懂得他娘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