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应声答是,“学生明白。”
两个人又聊了许久,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时,江毅才从太傅府里出来,上了一辆不起眼地马车回了酒楼。
江毅照常听手下汇报着今天吴潇潇的行踪,他一共派了六个人保护吴潇潇和尧尧,平时这几个人都住在对面那个客栈里,以便于观察吴潇潇和尧尧的动态。
这京城里人多眼杂,已经有不少人的眼睛盯上了这两课小白菜,他这两天又不能出面,不得不用这种办法来保护着两个人。
这几天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办完,每天都不能直接去看他的潇潇,只能靠着别人嘴里的情报消解自己对潇潇的想念。
江毅现在特别想去找吴潇潇,但是理智把他拉了回来,让他不准这么做。
江毅也想去找吴潇潇,现在就越有动力处理事情,他恨不得马上就把这些东西处理了,然后就去找他的潇潇。
吴潇潇现在正望着窗外不太明亮的月亮,心里也在想江毅,这几天她玩的太开心了,连江毅也给忘了,到了今天才记起来自己已经离开江毅三天了,她现在有点想念江毅,也不知道江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找她。
吴潇潇双手撑着下巴,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在江毅来之前把房子和铺面给找到,这两天都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吴潇潇感觉有一点悬,希望后面几天自己运气能好一点。
吴潇潇想完这些,便躺到客栈的床铺上准备睡觉了。
等吴潇潇睡着之后,她的房间里溜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江毅。
他等不及要见吴潇潇了,虽然这样偷偷溜进来不似一个君子所为,但是他实在忍不住了。
江毅走到床边,看着自己思念依旧的人,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但是动作很小,怕把人弄醒。
吴潇潇还是蜷缩着躺在床上,看着让人不禁有一股保护欲。江毅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本来是想看一会儿就走的,只是又不忍心离开,便和衣躺在了被子的外面,隔着棉被抱住了吴潇潇。
江毅就这么抱着她睡了一觉,等到清晨的时候早早的就离开了。
不过江毅觉得这一晚是这几天里他睡得最好的一次。
吴潇潇醒来的时候摇了摇头,她昨天晚上做梦了,梦见江毅抱着她和她说话,她感觉那个梦无比真实,但是太舒服了,她没能醒过来。
吴潇潇觉得自己一定是太想江毅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这样。
吴潇潇今天要去一个三品大官家里看病,也就是那个顺天府尹。
吴潇潇拿着请帖,和尧尧一起敲了敲顺天府尹的家门。
里面来开门的是一个老管家,两颊和眼眶凹陷了下去,眼袋也很重,尧尧本能的有些害怕,躲在了吴潇潇的背后。
那个老管家倒没有在意,看了看了两人拿过来的请柬之后,便把两个人引了进去。
边进去还一边和吴潇潇介绍他们夫人的病症,吴潇潇仔细的听着,想要得到点有用的讯息。
“其实呀,你们今天来的不巧,一会儿我们家夫人还要让太医院里的太医给瞧一瞧,虽说夫人的病一直断断续续的,但是她心里头还是很相信太医的,你二位一会儿可要坐一会儿冷板凳了。”
吴潇潇没想到他会觉和自己说这些,一时之间有一点感激,她连忙说道:“着没事,正好我也想瞧一瞧太医院的医者事如何行医治病的。”
管家没想到这人居然没发脾气,不由的高看了她一眼。
等到吴潇潇到了这位夫人的院子前面,就闻见了里面传来的药味。
吴潇潇跟着管家进去,里面的丫鬟端着药碗鱼贯而出,吴潇潇不禁被这阵仗给下了一跳。
这顺天府尹的夫人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这是天天要灌多少药下去呀?才有这么大的药味,她医馆都没这么大的味道。
吴潇潇进了里间,里面的太医正在给这位夫人把脉。
管家进去了,通报了一声,“夫人,之前你请的潇潇大夫今天上门了,人我给你带来了。”
那位夫人看了吴潇潇一眼,但是没有太多表情,一直是那副恹恹的样子。
“不好意思,潇潇大夫,今日我约了太医来帮我诊脉,劳烦你跑一趟了,先坐下歇一歇吧。”
她让老管家给吴潇潇搬了个凳子,吴潇潇连忙去接过来,坐下来看太医给这位夫人把脉。
过了一会儿,太医收回手,沉吟片刻,开始给这位夫人写药方。
“杨夫人,这是我重新写的方子,里面加了几味和之前不一样的草药,这次的效果应该够了。”
等太医说完,杨夫人便让人把方子接过来,顺便再送这位太医离开。
然而这位太医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想留下来。
“杨夫人,你请的便是之前流传的那位江湖郎中?怎么会是这么年轻的样子,杨夫人,你小心被这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给骗了。”
吴潇潇见这个太医对着其他医者一点尊重都没有,脸色瞬间就变得凌厉起来。
但是她忍住了自己想骂人的冲动,没有把话咽了回去,倒是这位杨夫人先帮她开口。
“张太医,这位可不是你说的江湖术士,她是我专门请来治疗我这顽疾的,还请太医能够给我一个面子,言语词汇不要这么恶劣。”
然而这位太医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在诋毁吴潇潇。
“杨夫人,你莫怕是已经被这歹人迷住了心智?她一个黄毛丫头,哪里有什么医术,之前的那些好名声还不知道是怎么换来的呢。现在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敢来自称大夫,我是怕杨夫人你一时眼花,看错了人。”
这位太医高傲的扬了扬头,他看不出来眼前这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医术可言,估计她脸字都不识几个,还敢来救人。
吴潇潇等这位太医说完,冷冷的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来,慢慢地走上前来,“我不知道一个胡乱给人开药地大夫是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的,我要是你,我立刻就从太医馆引咎辞职,免得丢了太医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