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你是已经有人选了?”景元帝倒是没想到江毅另外找了一条路出来,虽然没有直接解决征税的问题,但若是江毅真的把所有的贪官都揪了出来,那空虚的国库将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完全不用再指望着南方的税赋。
“儿臣的确是有人选了,不过暂时还没有找到全部的证据,等儿臣掌握了全部的证据,再来向父皇汇报。”
景元帝点了点头:“嗯,那就在等等你吧,不过你的速度要加快了,国库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是,儿臣明白。”
“好了,你下去吧,记得再多想想办法。”
“是,儿臣告退。”
江毅退了下去,江毅出了勤政殿的大门,没有再去太子府,而是回了朝阳宫。
吴潇潇和尧尧今天都在宫里,之前说要往太子府搬也始终是没有开始搬。
吴潇潇说是在这里住出感情来了,但是心里却是因为觉得麻烦,现在搬过去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又要搬回来,吴潇潇不想麻烦,所以就没有搬去东宫。
江毅回去的时候,吴潇潇正在写药方,尧尧在旁边帮她出主意。
见江毅进来了,吴潇潇放下笔看着他,欣喜道:“你回来啦,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江毅笑了笑,这是每次他出门回来的时候吴潇潇都要问的问题,“嗯,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休息一天。”
“休息?是税赋的事情解决了吗?”吴潇潇看着江毅忙了这么久,以为他是忙完了才休息的。
“不,还没有解决,但是可以先休息。”江毅坐了下来,和尧尧一起看吴潇潇写的药方。尧尧看药材,他看字。
吴潇潇写的小楷,是很适合她的字体,显得她整个人都俊秀温婉了起来。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吴潇潇药方写完了,江毅就带着她到一边说起夺嫡的事情。
“江翎已经在行动了,证据我也已经找到了,估计过两天我和他就会交锋,到时候我要是被皇上抓起来了,你千万不要害怕。”
“嗯?我听着你这语调怎么感觉跟交代什么事一样,你不是很有把握吗?” 吴潇潇疑惑的看了一眼江毅,她被江毅这样低沉的声音下了一跳。
江毅轻笑出声:“是很有把握,提前告诉你只是为了让你心里有底。免得你到时候担心我,会慌张的吃不下饭。”
“切,我才不会呢。”
“是不会不吃饭,还是不会担心我?”江毅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让吴潇潇选一个答案。
“不会不吃饭。”吴潇潇不情愿的回答道。
吴潇潇觉得,江毅就喜欢问她这样无聊的问题,但是她还就是会回答。
“我就知道潇潇不舍得。”江毅听见满意的答案,笑了笑。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你不是说正事嘛。”吴潇潇推开江毅,让他正经一点。
“正事已经说完了,就这一件事。”
“那后续呢?皇上会处置他吗?你会当上嗯嗯嘛?”吴潇潇没敢这么直接把皇上两个字给说出来,用鼻音代替了。
“皇上会处置他,我也会当上嗯嗯。”江毅也学着她的样子,用鼻音代替皇上两个字。
吴潇潇:“那这两天我和尧尧还是不要出去了吧,要是遇到危险就不好了。”
江毅:“嗯,朝阳宫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你们只要不出宫就是安全的。他们也不敢把手伸到宫里来,除非他们想逼宫。”
“他们应该要没有逼宫的可能性吧,皇城里戒备这么森严,况且皇上不还正看着嘛。”
“他们不敢逼宫,这里还有我和我姨父守着,父皇的身体不好,这两年他们的心思多的原因也就是这个。”
“那倒是,我看着他的样子也觉得他体虚,平时脸色也不好的样子。难道太医院的大夫都不帮他看看吗?”
“看了也没用,他这都是老毛病了,就算太医想医也医不了,他自己也不愿意治。”
“原来是这样,那看这样子,皇上可能也没个几年了,好一点还能坚持个几年,不好的情况恐怕是随时都有危险呐。”吴潇潇想起现代的时候那些过劳猝死的人,不禁对景元帝多了一丝的同情。
“你刚刚不是不敢说吗?怎么现在又敢直呼他的名讳了,还咒他,小心被人听见告发你。”江毅看吴潇潇满脸唏嘘的样子,笑了笑,接着岔开了话题。
“哎呀,这里只有你,没有其他人了。”吴潇潇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忍不住向周围看了看,确实没人。
“好了,先不说了,我先去和尧尧去抓药。”
江毅点头:“嗯,去吧,我去太子府一趟。”
江毅去了太子府,但是没有再去看账本,现在都查的差不多了,一切都到了该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到了第二日,又到了上朝的时辰,像往常一样,众人开始向景元帝上奏,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景元帝准备散朝。
这个时候江翎站了出来。
“皇上,臣有本奏!”江翎从队列里站了出来,高声说道。
“何事?”景元帝眯了眯眼睛,江翎能有什么事情要上奏。
“臣要告太子殿下利用职务之便,买卖官职,扰乱朝堂的秩序!”
“你可有证据?”景元帝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江毅,又看了看江翎,他不相信这江毅会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臣有证据!证据就在太子府的书房里,我亲眼看见他接待朝中的各位大臣,还签下了契据。”
“嗯?江毅,他说的这些你可认?”景元帝还是不相信,他觉得这可能只是江翎气不过想要报复江毅罢了。
“儿臣不认,但是儿臣想知道二皇子殿下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风言风语,竟敢随意污蔑本宫。”江毅正义凛然,这朝中的众人都不太相信江毅是这样的人。
“太子殿下,臣看在兄弟情谊的份上劝你一句,尽快向众位坦白吧,卖官鬻爵的事情是会遭天谴的。更何况你正在查宫中贪污的事情,你这是在知法犯法啊!”
江翎大声的控诉着江毅,好像他真的在为江毅痛心一样。
景元帝看着他这幅样子,又有些动摇,他感觉江翎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来人,去太子府的书房里把所有的书信带回来!朕一一过目!”
“是。”
这时候江毅表情有些奇怪,他喊了一声:“等一下!皇上,真的要查臣的书房吗?可是那里面还有许多机密要件,拿出来了可就不好放回去了。”
“你这是在心虚,太子殿下,皇上这样做就是为了把证据找出来,要是里面没有你卖官的信件,那就证明是我们冤枉了你,但是要是里面有这些信件的话,那就证明太子殿下你知法犯法,不配当这个太子!”
江毅听江翎说完,接着道:“二皇子不必心急,清者自清,倒是二皇子,要是真没有信件的话,二皇子就应该好好的向本宫赔礼道歉。”
“好,那就看皇上的禁卫军能不能把信件带回来了。”江翎胸有成竹,他就指望着这一次吧江毅给搞垮。只要江毅倒了,那么皇位迟早是他的。
景元帝在上面听着两个人的争吵,心烦的紧,他不相信江毅会去做卖官的事情,但是江翎又如此笃定,实在不知道该相信他们哪一个。
禁卫军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就带着太子府书房里的所有信件回来了。
禁卫军把书信放在了景元帝的面前,景元帝看了看这里等我信封和账本,从中间抽了两封信出来。
“江毅!你给朕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景元帝看着手里的两个信封,上面分明写着两位官员的名字还有黄金白银的数目。
景元帝气的的面色发黑,他真是没想到,江毅还有这个能耐,敢借着查税赋的事情贪赃枉法!
景元帝额角上的青筋暴起,抄起桌上的玉麒麟往江毅的身上砸去,江毅躲了一下,玉麒麟碎在了他的面前。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就是这么当太子的?!你就是这样为黎明百姓的?!你口口声声说清白,那现在这里的事什么东西?!啊!你告诉我!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江毅偏了偏头,没出声也没说话。
江翎在一旁幸灾乐祸,他知道江毅的太子之位恐怕是不保了。
“传朕旨意!太子江毅知法犯法,贪赃枉法,有失德行!现废黜其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等等!”
景元帝宣旨的时候,江毅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景元帝皱了皱眉,他现在是连正眼都不想给江毅。
“皇上,臣一直没有解释,是因为这信里藏着巨大的秘密,而臣刚刚一直不想说出来。但是现在,我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下了,这信封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皇上可以自己拆开看看,等皇上看了,就一切都明白了。”
景元帝本不愿看,但是看着江毅笃定的眼神,他决定再相信江毅一次。景元帝打开信纸,一行行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