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是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不喜欢使用暴力的少爷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当他回过神来时,秦枫的手已经通红,而那个知府大人更惨,在自己的地盘,还被揍成了猪头。
“他娘的,把他们就地杀了。”知府大人这下是气得火冒三丈,那些兵士一下子直接围了上来。
老丁见势不对,急忙飞身上去,将秦枫护在身后。
“老丁,你一个人在保护我的情况下能打几个?”“二十个以内,不成问题。”
“那就成,我数了一下,这里还不到二十个人,喂,识相的就快点滚开啊,我家老丁超凶的啊。”无耻的秦枫仗着有人护着他,打完了人还这么嚣张。
“有武器的情况下,不好说。”老丁又皱眉说了一句。
“臭小子,识相的话你就乖乖投降,不然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秦枫就很自觉地把手给举了起来,说道:“知府大人,我们投降。你可得坦白从宽啊,对了,这个把它丢了。”秦枫又是轻轻一抽,把老丁腰间藏着的一把匕首给扔到了地上。
“老丁,在我们伟大的知府大人面前,你这牛鬼蛇神还敢不缴械?知府大人,我申请转为污点证人。”
老丁听了一阵无语,心想这少爷投降也太快了吧,怎么说也是将门之后啊。
“都站着干什么,给我上,直接打死。”知府大人气急败坏地喊道。
“慢着,那个,知府大人,我说我是受人指使的,你信吗?”秦枫心里早就把那破系统骂了千万遍。
“指使是吧?那成,那就打个半死,再慢慢审吧。”
“我看你们谁敢,这可是定西王之子。”老丁只得报出了来头,定西王府虽然在朝廷没什么分量,在地方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谁知那什么知府大人听了,反而笑道:“哈哈哈,定西王?那不就是八大异姓王中的笑话吗?
南征北战几十年,晚年倒成了缩头乌龟,苟且在开南州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所以啊,你若真是定西王府的人,我倒也不怕你,强龙况且不压地头蛇,一个被朝廷早就遗忘的人,还想跟我斗不成?”
“你……”老丁最厌恶别人说定西王的坏话,当下捡起匕首,就要跟他拼命。
“哟呵,吕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连圣上封的王也不放在眼里了。”这时,一个着青衫的年轻人忽然从远处走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谁,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儿天王老子来也保不住这两人,给我上,就地正法。”
一群兵士听了,全都把枪横在胸前,准备发动进攻。
“我看谁敢?吕大才,瞎了你的狗眼,你看看这是什么?”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那知府大人见了,顿时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而是跪了下来,求饶道:“州长令?你们快住手。”
州长,管辖一个州最大的长官,像秦枫这种异姓王,有时候也要敬他三分。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包括秦枫。
老丁一阵无语,你一个王爷,只有当今圣上有资格让你跪啊,于是说道:“少爷,你是袭了爵的王爷,不用跪的。”
“嘘,老丁,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来人啊,把吕大才带走,还有他的眷属,全部押回去开南州大牢。”年轻人说完,一队兵士直接踏步而来。
“下……下官不服。你虽然代表州长,可是我吕大才在任时,爱民如子,辖内已三年未出过什么大盗,你要抓我,得给我个理由。不然会有万民书将你们告到龙城去,圣上会为我做主的。”吕大财喊道。
“呵,名为大才,实为蠢材。你既然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上个月,你在西山马家,以拨地为名,收取了他三万两银子,是吧?
三个月前,你受了城北的吴员外五千两,强行把与他女儿定下娃娃亲的穷秀才活活打死在大牢。还有半年前…”
年轻人将吕大才这些年所做的“好事”,桩桩件件,全给他列了出来,听完,他瞬间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眼里失去了眼神,瘫坐在地上。
“哼,带走。”
“对了,影秘卫副都统严玉参见定西王。”年轻人又是折回来,拜见了秦枫。
“少爷少爷,别跪了,他把州长令收回去了。”老丁提醒了一句,心里暗道:怎么少爷这么喜欢投降?
“哦哦。严玉是吧?那你起来吧。”秦枫这下才找回到了一些王的感觉。
“是,定西王。臣下有个问题,这一次我奉命来调查吕大才的贪墨一案,方才听你说有人指使你来,不知是派你来的呢?”严玉说话时,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
“糟了。”
老丁心里暗道,影秘卫是什么组织,由当今圣上派出,隐藏在民间的各个角落,随时监察各地的异常。
秦枫今日这事,要是说不好了,就是诸侯干涉地方政务,这在皇帝眼里是极为不喜欢的,没想到定西王府小心谨慎了一辈子,还是栽在了自己人身上。
不过秦枫自己也是个剧迷,关于大明锦衣卫的事他也是略知一二,所以也猜到了这话有另一层意思。一个演员,就是要能有把任何地方都当做大舞台的精神。
“哈哈哈哈,问得好。”秦枫先是几声大笑,倒是把严玉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子的脑疾不会又犯了吧?
秦枫笑完,忽然跳上一个大石头,指着还在底下还在懵逼的人们,骂道:“吕大才这人罪大恶极,当官这么多年,还好意思说什么是百姓的父母官,你去看看开南州的贫民们,食不果腹,有的地方甚至缺水极为严重,每年有多少孩童渴死饿死。
还有,武陵城里的那些乡绅商人,有不少干的都是些黑心的勾当。就是这些人助长了吕大才的嚣张气焰,他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我知道,圣上一向不喜欢王爷干政,可是,我是真的忍不下去了,今日就是皇上不喜欢,我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抓走咱们开南州的大蛀虫。”
秦枫的这番话,使得吕大才一伙人纷纷低下了头,而老丁则是在想:“开南州年年降水超标,经常水灾,什么时候渴死人了?”
而严玉则是眯着眼睛,提醒道:“定西王,请回答我的问题,不知是谁叫你来的?”
“谁叫我来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叫我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开南州的老百姓们,是无数被压迫的老百姓们。
我秦枫倒下了又如何?就算死了一个我,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
全场先是沉寂,然后那些兵士全都回头,报之以热烈的掌声。
这时脑子中也传来了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高难度任务,有一份大礼请你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