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接见了秦枫之后,随后便是凌云皇帝的召见了。
秦枫一开始以为凌云皇帝是跟隆武皇帝一样的病秧子呢,却不成想,当见到他的那一刻,秦枫不禁有些愣住了。
那朝堂上端坐着的皇帝,正襟危坐,面色红润,正是盛年的时候,君主鼎盛,大将骁勇,就这样的一个国家,该拿什么来战胜?
一开始秦枫想着,这皇帝要是老头那边好办了,搞点戏法骗得信任之后,然后整点炼丹的话来蛊惑他,以后慢慢弄点神神鬼鬼的话来让他杀掉塔赞,简直不用自己出手,省去了多少风险啊。
可这么一位皇帝,正是春秋鼎盛的时期,既不耳聋,又不眼花,这还怎么蛊惑啊?
“秦使者千里迢迢护送贵国公主过来,朕十分感激,来人啊,赐秦使者十两黄金。”
“陛下,这都是我作为周武臣子应尽的本分,这钱不钱的…”
“无耻,那你为何将金子收入囊中啊。”礼部尚书两日前受了很大的刺激,到现在说话还有些手抖。
“诶,这是陛下给我的谢礼,我若不收,岂不是驳了陛下的美意,陛下是天子,上天赐福,凡人岂敢有违背之心啊。”秦枫说完,干脆也不掩饰了,直接拿起金子就往自己的口袋里塞。
“哈哈哈,秦使者倒是直爽之人。”
这时,有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出来,笑道:“秦使者,我们都知道,这天便只有这一个天,如今你们周武那位隆武皇帝是天子,我们陛下也是天子,我想知道,在你眼中,不知哪一个大啊?”
这完全就是一道送命题,无论秦枫怎么回答,都是要让人抓住把柄的,秦枫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人为何要如此刁难自己,但是,在秦枫的字典里,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可言,对于喜欢说话挖坑的人,秦枫就必须把他正义制裁。
“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某姓方,是凌云的都统,帮陛下管着这皇城的三十万禁军。”
“方都统。”“在?使者吩咐。”
“贵国有一位成名已久的大儒苏先生,小子仰慕已久,我们都知道,他有一套孝论是十分有名的。
假如啊,我说假如,方都统,现在你的母亲卧病在床,不得动弹那种,这时候陛下来你家看你,你老娘想出来拜见吧,又身体难受,不拜见吧,又不合君臣之礼,你说你要不要把你娘拉出来溜溜?”
秦枫慢慢说着,方剑的脸也由笑逐颜开改为了暴怒,不过他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又忽然面带微笑地说道:“我们陛下是有名的圣君,不会为难臣子的。”
“那你刚刚说你爹呢?”
“秦枫,这儿可是凌云的朝堂,由不得你撒野。”礼部尚书呵斥了一声。
“抱歉啊,陛下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想说的是,通过刚刚要不要把方大人的老娘拉出来溜溜的问题呢,取决于陛下的圣意,而方大人方才说了,陛下是仁君,不会这么做,可见一个君王,固然是掌握天下权力,让人不敢直视的存在。
可是,若只有威严,并无仁德,臣子会一时屈服,会一辈子屈服吗?
因此,一个帝王,最重要的,也最应该被看重的,应该是仁德,谁对百姓好,谁才是真正的明君,这时候不用底下的臣子夸奖,老百姓也自然会为他歌功颂德。
然而,方大人不这么想,在他看来,帝王之间,斗得只是权力,谁是天下的主人,谁的手段厉害,而不是说谁真正为了天下老百姓,这样子选出来的只会是暴君。
陛下,方都统表面是刁难我,实则是借此嘲笑我朝皇帝与陛下你,其心可诛啊。”
“哈哈哈,素闻周武之地,人杰地灵,又是当年至圣先师的出生地,被天下读书人视为向往之地,如今见了秦使者,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是啊,周武国素来以文立国,人才辈出,秦使者能被贵国皇帝选中,想必也一定是个中翘楚,老夫这里正好有一联,希望秦使者能续上。”
“倚栏琼花知明月。”
“卧槽NML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