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原来是个女装大佬。”
秦枫忍着恶心,将他的衣服换下来,然后简单地吃点干粮,就昏昏睡去了。
等他醒来,就见到莫飞一脸怒气地看着他。
“我衣服是你换的?”
“不然呢?我要不帮你,你昨晚直接就发高烧死掉了。”
“你…你要对我负责。”
“我负你个溜溜球啊,你是不是变态啊?阴阳人滚开好吗?”
“你…”莫飞还想再骂,却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难道,这混蛋不知道我是女的?
她心里一阵愉悦,忽然却又生出一股子悲伤来,自己虽然小,但是也至于像男人吧?
“喂,死人,你去给我弄点吃的。”莫飞没有好气地骂了一声。
“撒你妈的娇呢?卧槽,谁是大爷分不清啊?”秦枫没好气地踹了她一脚,自己昨晚费那么劲把这人救人,不领情就算了,竟然一大早起来还冲自己发脾气。
“哎哟。”
这一踹,正中她的大腿,一下子鲜血又渗了出来。
“自己包扎好,我去找点吃的。”看到她腿脚也不方便,秦枫也不好意思说再多的,撇撇嘴自己出去了。
“哼,死变态,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莫飞一边包扎着,一边数落着秦枫。
“不知道我是女的也好,免得这个变态半夜把本姑娘给吃了,”
再说秦枫这边,一路寻着过去,只找到了一些野果子之类的,他还看见了昨天的那匹黑马,此刻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他本来是想狠下心来,学贝爷来一波荒野求生的,当靠近那死马时,一大堆的绿头苍蝇一下子飞起,他急忙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干,我现在发觉,贝爷绝对是真男人。”秦枫吐槽一句,这死马也太臭了,他实在下不去手。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走了一段时间,前面竟然出现了一座客栈,秦枫也没有怀疑野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客栈,因为他实在太饿了,哪怕现在给他五个花白馒头,他都能吃下去。
时间过去了很久,莫飞甚至都在怀疑,此刻秦枫一定是抛下她自己跑了,心里一旦产生这个主意,她就觉得这个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以秦枫的尿性,什么做不出来?
“我回来了,吃吧。”
没想到,她刚准备骂人,秦枫真的回来了,还带着一身的污泥。
“啊?花白馒头,这哪里来的。”
“一个好心的人家给的,你快吃吧。”
“那…那你呢?”
“你吃吧,我不饿。”秦枫叼了根草,慵懒地躺在一边。
这一下可让莫飞十分感动,原来这家伙还是非常有爱心的,又想到他刚刚一身的污泥,肯定刚刚也受了一番困难,这么一想,往日对他的偏见忽然烟消云散了。
躺在一旁的秦枫,此刻却是自言自语道:“傻逼,馒头当然不如鸡腿好吃。”
至于他为何一身污泥,纯属是因为手贱,方才经过一颗大树,看到上面正有有个鸟窝,就想起了小时候的经历,没想到下完雨那树太滑了,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就是这么一个手贱吃独食的人,此刻在莫飞眼中,正在被无限放大。
修养了三天,莫飞终于勉强能走动了,秦枫这才放心地出来,准备去寻找老丁。
当然,上路前免不了要狠搓一顿,于是两人又到了那家客栈,秦枫不知道的是,此刻里面正给他设了一个局。
“老板,一只烧鸡,烫一壶热酒,两大碗米饭,还要一条鱼。”
莫飞已经吃了好几天的馒头了,开春的季节也还十分寒冷,这下听到有热食吃,不禁食指大动,不过这荒郊野岭的,东西肯定不便宜,于是劝道:“总…总经理,随便吃点就好了,不要弄那么贵。”
“没事。你身上有伤,正好多补一补。”秦枫笑了笑。
莫飞正要感动呢,却又听他说道:“反正这次的钱也记你的账,我算算啊,你接下来半年的工钱也没了。”
“呵,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全家啊。”莫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转头骂了一声“小气鬼”。
很快,热气腾腾的饭食被端了上来,两人再也忍不住,直接开动,也不管吃相有多么不堪。
“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此情此景…”
“嘭。”
秦枫的话还没说完,就倒了下去,莫飞在府里待的时间也不算短,知道秦枫的酒量没那么差,这下察觉到酒被人动了手脚,正要警戒,后颈却是忽然被人拍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
秦枫醒来时,却看见自己身处柴房之中,眼前站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客栈老板,另一个他没见过。
“哼,你这个肮脏的纨绔终于醒了,妙音也是你可以招惹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的酒里,我下了药,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燥热?”男人笑道。
“袁大哥,你干嘛跟一个纨绔过不去啊?”客栈老板想到待会的场面,不禁有些恶心。
“就是这家伙夺走了妙音的第一次,我当然不能放过他,我要狠狠地报复他,让他知道,有钱并不能为所欲为,他不管着自己的欲望,那就要付出代价。”
“哎,你这又何苦呢,妙姑娘都说了,她也是有任务在身,不得已的。而且那天她都说了,什么都没发生,她演了一场戏罢了。”
“老许,你是不是同情这个纨绔了?这些纨绔子弟,平常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肆意**良家妇女,他们就是人渣败类,比那些臭虫还低贱。”男人说着,脸上出现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算了,随你折腾吧,对了,长老说任务已经完成了,而且这个地方已经暴露,通知我们可以走了。”客栈老板又说一句,然后摇摇头走了。
“你这个恶心的败类人渣,我真想留下来好好看看你待会的丑态,可惜啊,没这个机会,不过今天这事,足够你铭记一辈子的,哈哈哈哈。”男人大笑着走出了柴房,并且还将门给锁上了。
男人走后不久,莫飞也醒了,见到秦枫绑得像个螃蟹一样,急忙给他解了绑,却看他在那滚来滚去,显得十分痛苦。
“总…秦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正在莫飞一筹莫展的时候,方才那个男人又是折回来,说了一句:“秦枫,你身上的药这会应该发作了?此药名叫阴阳合欢散,你若不与人苟合,待会就会血气翻涌,直接爆体而亡,当然,别说我太无情,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个人在里面,好好享受吧。”
莫飞的脸顿时红了,秦枫此刻身上中了什么药她已经知晓,不过她并没有什么好法子。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秦枫痛苦万分,手上已经被他自己抓出了一条条血痕,脸上的青筋也是暴起,模样十分地可怕。
“秦大哥,秦大哥。”
莫飞心疼地跑过来,却被秦枫一把给推开,然后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滚开啊,阴阳人。”
又是过去了半盏茶的功夫,秦枫的哀嚎已经充满了整座柴房,莫飞眼泪直流。
最后她终于咬咬牙,走过去褪了他的衣衫,骂道:“混蛋,你要对我负责。”
而秦枫内心的恐惧升到了极点,破口大骂道:“滚啊,给老子滚啊。”
“啊!老子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