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莫藏锋就要带着秦枫去给他父亲拜寿,一大早莫藏锋就问起了之前他与莫云馨的情况,秦枫没有隐瞒,把该说的都给说了,至于羞羞的事,当然是闭口不言。
“哦,原来如此,舍妹跟秦兄弟你一起历经了这么多事啊?真是有缘。”莫藏锋笑道。
“是啊,缘,妙不可言。”
“兄弟,不过我得告诉你一点,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我也清楚。不过舍妹她跟你相处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知道的,她这人比较随性,若是跟你一起约定了什么誓言,你可不要当真的好。
当然,你别误会,不是我反对你们,而是自古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那老爹,怎么说呢?比较看重对方的家世背景,我老爹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大小也是个余水守备,兄弟你这官职,属实有些低了。”莫藏锋有些尴尬地说道。
“明白的,明白的,莫大哥你是出身将门,对家世背景确实看得会重一些,我懂的。”秦枫自然理解这种做法,古代政治联姻是非常常见的。
记得自己当初还是定西王的时候,有爵位在身,说起家世背景倒是不落于人。
可自从当上辅国以后,就被老皇帝削了爵位,后来又被贬到这里,秦枫真的感觉到,这老皇帝是不是设计好了的感觉,对自己先除爵,后贬官,说起来老皇帝也很久没来召自己了,离开天京一年多了,难道这老皇帝的病真的彻底好了?
“还有,我母亲那边可能也会有点阻碍。”
“什么?你妈…令母这边又是因为什么呢?”秦枫挠挠头问道。
“哦,那个,家母未嫁给我爹前,曾跟一个妇人相识,后来家母远嫁到密云来,当两人再见面时,那个妇人恰好有了身孕,而家母也正好怀了第二胎。
于是二人便约定如果这一胎同为男丁或者女丁就结拜,成为异性兄弟姐妹,如果是一个男丁一个女丁,就结为夫妻。
我听我母亲提起过,那个妇人后来是生了个男丁,我母亲就想让我妹妹嫁他,而我老爹则是坚决反对,因为那人好像是家道中落了。”
“额…原来我还有个隐藏的情敌,看来要娶个小馨馨,难度真不亚于过五关斩六将。”
“兄弟,你可是任重道远啊,还是快些建立军功吧,到时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莫藏锋给秦枫指了一条明路。
“对了,兄弟,我爹大寿的时候,你有准备贺礼吗?没有的话我到时候给你,第一次见面,你的贺礼特殊一些,也给我那老爹留下点深刻印象为好,你放心,哥知道你月俸不高,太好的贺礼也拿不出,不过有大哥在,我会帮你的,大哥可是很看好你。”
“放心吧,莫大哥,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
余水城距离长胜军的驻地有些距离,快马赶路,约摸要四天时间。
“莫大哥,你们这余水城的景色可真是不错啊。”
“那是,我们这有一座避暑山庄,每到盛夏时分,那些王公贵族可喜欢到这里来做客呢。”
二人二马步入城中,城中的守将都识得莫藏锋,因此并未做阻拦,不仅如此,还有人专门来牵马,为其开道。
“你们这里是在过节吗?这么热闹。”秦枫注意到,此刻街上往来的人倒是不少,街上也是张灯结彩的。
“哦,我忘了说了,过两日便是我们这的水神节,到时候更加热闹,秦兄弟,你可得多留几天啊。”
秦枫本来还苦于找不到借口留多几天呢,听他这么说,自然也是没有推辞。
莫府在城东的一处大宅子,此时里面摆了很多张桌子,余水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到这里来了,秦枫虽是受莫藏锋的邀请而来,不过也分得轻自己在这里的分量,主桌是肯定不用想的了,当自己被分配到较为末席时,也没说什么。
同桌还有九个人,清一色的商绅打扮,见秦枫也不是什么熟悉面孔,不过都坐到这里来了,想必也没什么本事,于是便都选择性忽略了他。
秦枫也不自怨自艾,直接就是大大方方地坐下来,然后甩开腮帮子开吃。
这一桌大多是商贾,在古代,商人的地位是很低的,这一次他们备了厚礼来拜见守备大人,就是希望能得到他的一点庇护,所以吃饭并不是主要的。
所以其他人都显得有些谨慎,也倒是,吃白食能吃到秦枫这种份上,也是没谁了。
秦枫左手鸡腿右手鸭脖子,完全就跟主人家一样,也是,赶路这几天真把他给饿坏了,这些人反正也不待见他,自然不需要留什么好印象。
同桌的还有八个人,如秦枫所料,只是偶尔吃一下东西罢了,大多时间都是在交流。
“马老板,我的下人前日在西山一代,发现了一种草,点起来可以产生一种十分香的烟,当地人把他称为香烟草,我打算入手一批了来卖卖看,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哈,吴老板,你这烟草能赚几个钱,我那醉香楼,一晚上赚的,都不知够你卖多少货了,对了,我那新到了几个西番女人,有空记得来试试。”
“啊?不过我听说过西番女人的牙齿跟银针一样,眼如铜铃,声如老牛,这我可下不去手啊。”
“哪有,这都是边关的人胡乱传的,这几个番女,虽然比不上江南女子那般温柔,不过也有着另一种美,尤其是那个啊香,点过她的客人争着抢着要她。”
“是嘛?那我有空得试试。”“这才对嘛,人生得意须尽欢,喝酒喝酒。”
秦枫在一旁笑了笑,今天他来这的目的就是打听消息,像刚刚两人的对话,同时说出了商机以及客源,这些都是极为难得的商业信息。
所以今天这场宴会,不仅是可以借机探得岳父大人的底细,还能告诉他许多有用的商业消息。
秦枫正吃得高兴时,此时却听门口来了一个人,开口便是说道:“岳丈大人,小婿来迟一步,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