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陛下,我没听错吧?你说得是我?”郑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
“呵,你说呢,看你干的好事,把明狱搞得一团糟,现在城中百姓怨声载道,说影密卫到处网罗罪名,抓捕良民,激起这么大的民愤,你说,朕要怎么平息民怨?”
“陛下,郑王也是立功心切,如今边境并不太平,北秦新皇登基,听说还在磨炼一支神策军,以后还打算在我周武安插探子,不得不防啊。”满大人立马辩解道。
秦枫点点头,又小声地说了一句:“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
满大人一开口,又有几个大臣跪下来求情。
“嗯,罢了,郑王你也为天京付出了很多,这样吧,贬你去江州上任,以后无召不得入京,明白了吗?”
“…是,陛下。”
这下倒是秦枫有些疑惑了,怎么这一次郑王这么听话,不是权势遮天吗?就这么乖乖就范了?
回了府里的郑王,似乎也不生气了,只是淡淡地吩咐一声:“收拾行李吧。”
“王爷?要不我们现在就起兵吧,把皇宫给围了,属下会亲手宰了秦枫。”
“不用,龙先生方才说,祸兮福之所伏,此次去江州,其实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机会?属下不明白。”
“我们现在围了皇城,确实很轻松,可是如今凌云有一只军队隐藏在城中,我们还没查出来,将来若是因为这些小老鼠,毁了我谋划了这么久的计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我们假意离开,当然是为了引蛇出洞,展护卫,你留下你的人来,秘密监视,我们一走,秦枫肯定会跟这些人联系。”
“属下明白,不过王爷,我们此次离京,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你说朝中的大臣还会忌惮王爷的威严吗?”
“这个不怕,他们许多人都有把柄在我的手上,就跟我的提线木偶一样,那个废物太子即便是坐了新皇,也是困难不小的,正好也借此机会,看看那些人是假意屈服于我,将来一个一个,我们慢慢算。
不过最重要的,我们没有皇帝的诏书,将来很容易受到各地军队的讨伐,目前已经有几个州的总兵响应我了,江州总兵段德是个硬骨头,这一次我亲自出马,一定要把他啃下来。”
“王爷英明。”
下朝回来后的秦枫,对于今天郑王的表现也是颇为不解,之前都已经警告过皇帝了,说郑王恐有谋逆之心,让他做好准备,没想到对于贬官之事,郑王竟然表现得如此平静,十分奇怪。
不过郑王这次没有起兵,所以秦枫在隆武皇帝那边也不太好交代,毕竟非议朝中大臣,若是换了常人,恐怕早就被砍了。
不过皇帝也警告了秦枫,让他以后不要耍小聪明,他跟郑王素来有怨,这一次其实皇帝算偏私了。
“古怪,十分古怪,郑王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呢?”秦枫想了许久,依旧是毫无头绪。
郑王被贬官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满世蕃的耳边,对于这个结果,他倒是表现得一点儿也不奇怪。
“这秦枫果然不一般,我爹跟郑王联手都斗不过他,厉害得很啊。来人啊,备马,我们上秦府。”
秦枫知道,这一次斗败了郑王让他名声大噪,一定会有人来上门巴结,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第一个上门的,竟然是严世蕃。
“满公子,稀客稀客啊,怎么,你们家乡又有朋友见面要给钱的陋习吗?”
“哈哈哈,秦兄弟你真会开玩笑,不过这一次来,我确实有好事跟你商量。一年多以前,你的那个轰炸鸡不是深受城中男女老少的喜爱吗?
我打算跟你合伙,我们把这个生意一起做大,当然,你跟我合作,还有一个优势,我满家有几个养马庄子,出产的都是周武最优秀的良马,这样,我们可以利用马匹,将那些新鲜做出来的轰炸鸡送到邻近的州县,加多点钱就行了,不知秦兄弟以为如何?”
秦枫听了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古人的智慧已经这么超群了吗?这不是外卖还有加盟商的意思吗?
“当然可以,满公子竟然这么有诚意,我当然不会拒绝,这样吧,满公子,以后你就是我轰炸鸡的金牌股东。
往下还分为银股东,铜铁股东,按照加盟费的多少划分等级,当然,也不是交了钱就能成为金银股东的,我们各设置一定的名额,每年年底结算的时候,分红多一点。”满公子的话是彻底启发了秦枫。
“对了,得给飞飞包装得更厉害些,让她成为这个世界最强的superstar,然后…嘿嘿,让她给我做免费代言人。”秦枫已经感觉到有无数的小钱钱正往他口袋里飞来了。
“股东?加盟费?分红?”对于秦枫的这些词,满公子当然不明白,不过只要秦枫肯合作就好了。
回了府里的满公子心情大好,直接就把府里仅存不多的天下第一名茶“人满琼关道”开来喝掉了。
“公子,何事这么开心啊?”管家老许看到自家公子心情大好,不由得怪异地问了一句,因为这阵子满大人在朝中处处受挫,也不知是有什么好事才让满公子如此开心。
“秦枫答应跟我合作,一起卖他的那个什么轰炸鸡了。”
“哈哈哈,原来少爷也如此爱财啊,不过也好,满家的产业如此多,提前学学经营之事,也是好的。再说了,秦县子的轰炸鸡确实好吃,我相信一定能够大卖的。”
满世蕃家大业大,当然不是看上这个什么轰炸鸡的前景,他家的积蓄,就是秦枫赚一辈子地钱可能也比不上。
他真正看上的,是与北秦的那一条“茶马古道。”
当初满大人就是凭借着权势,偷偷地将“人满琼关道”运去北秦售卖,北秦那地方,天寒地冻,对于茶这样的新鲜玩意可谓是十分喜欢,在北秦,这茶可是千金难求啊。
满公子自然是要赚钱的,同时,他也在谋划一盘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