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快到阿姨这里来!阿姨这里有好吃的蛋糕哦!”上官钺笑眯眯的对着丁点招了招手说道,她总是喜欢用这样的借口来诱惑丁点,然后便可以在丁点那肉呼呼的小脸上捏来捏去。上官钺总是说丁点的皮肤真好,她也想要有和丁点一样的皮肤,这个时候夏远总会没事找事的插上一句:你变得和丁点这么大就可以。
听着上官钺的话,丁点晃晃悠悠的对着上官钺小跑了过去,他一下子就扑进了上官钺的怀里面。这小家伙似乎特别有异性缘,上一次是郑左晴,这一次是上官钺,大概是母爱的光辉太嘲讽,丁点这小家伙就是适合在母爱的光辉下成长。陈默微微叹了一口气,上官钺的几个蛋糕就把丁点给卖了,他忽然在想是不是有陌生人用着好吃的来诱惑丁点,丁点就会跟着那陌生人走?
这样的想法让陈默觉得可怕,他还是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大不了以后把丁点看好了就是了,反正别让他的肚子饿着就行。在家里面憋了两个多星期,陈默终于舍得把丁点带出来看看太阳是什么模样了。不过可惜丁点对天上的太阳完全没有兴趣,他此刻只对上官钺手里面的蛋糕感兴趣。
“丁点,亲阿姨一下,阿姨就给你吃,好不好?”上官钺继续在诱惑这丁点,这妹子怎么看怎么都有些无耻。
“好吧!”丁点把嘴巴里面的手指给拿了出来,随即他轻轻的在上官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上官钺很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她把手上的蛋糕递到丁点的嘴边,丁点很幸福的模样咬了一口,可是等到他想咬第二口的时候,上官钺却把蛋糕又拿了回来。
“亲一下只可以吃一口哦!”上官钺。
“那我不是要亲很多下?”丁点。
“宾果!那你亲还是不亲呢?”上官钺。
看着上官钺手里面的蛋糕,丁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悠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很严肃的问题,亲还是不亲?吃还是不吃?丁点真的很难选择,看着丁点那似乎很困惑的模样,陈默和夏远都很好奇的像他看了过去,他们都很想知道丁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蛋糕的诱惑很小,但至少可以看出丁点在面对诱惑的承受能力,蛋糕不稀有,却对丁点有着一定的吸引力,亲上官钺不可怕,但也能够知道丁点抗拒程度。
“不亲!”丁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挣扎着从上官钺的怀里面跑出来,然后他直接跑进了夏远的吧台里面。
看着上官钺站在原地那尴尬的模样,陈默和夏远都很没良心的笑了起来。上官钺这果断的就是被丁点给嫌弃了!用蛋糕来诱惑丁点,这一招用多了绝对不行了,丁点可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这一点陈默早有体会,夏远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他伸出手摸了摸丁点的小脑袋。
“夏远叔叔,拿铁,不加糖,呃……两杯!”丁点一边嘴巴里面吃着手指头一边高高仰起头对着夏远说道。
“两杯?”夏远。
“恩,一杯给爸爸,一杯给我!”丁点。
“小孩子不能喝咖啡。”夏远。
“在你眼里面我是小孩子,在豆豆眼里面我就是大人了!”丁点。
“哈?”夏远。
“我昨天晚上帮豆豆洗澡的。”丁点。
豆豆是陈默的狗,这一点夏远知道,只是听着丁点的话,夏远下意识的就向陈默看了过去,随即陈默点了点头。一想到昨晚丁点帮豆豆洗澡的事情,陈默就觉得无奈,两个人小家伙在浴池里面哪里是在洗澡,整个就在打闹,豆豆全身都湿透了,丑毙了不说,它还不是丁点的对手,一个劲的被丁点在浴池里面追着跑。等到陈默去浴池找丁点的时候,他看见丁点趴在浴池边上就睡着了,而豆豆一脸无辜的张着两只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陈默,全身湿透的豆豆无助毙了,这大概是它有生以来洗的最糟糕的一次澡。
夏远开始泡咖啡挂,咖啡馆里面有客人进来,上官钺去招待了,而丁点则是急急忙忙的捂着裤裆往卫生间跑。
“那小家伙干嘛去?”夏远。
“显然就是去上厕所。”陈默。
“他一直都这样。”夏远。
“反正我接他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陈默。
“你就没想办法帮他改掉这样的习惯?”夏远。
“这怎么改?人有三急,你要是能改你来!”陈默。
“得了!咖啡馆里面这么忙,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夏远。
听着夏远的话,陈默无奈的撇了一下嘴,随即他便看见咖啡馆的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而且还有些眼熟的样子。当即陈默就反应过来这是他对门的那位姑娘,丁点还在她的家里面蹭过一顿饭。
随即陈默就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急忙调转了目光,而这个时候丁点从洗手间里面跑了出来,他似乎也看见了郑左晴,于是丁点晃晃悠悠的就向郑左晴走了过去,他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郑左晴的牛仔裤。
郑左晴正疑惑是谁在扯她的裤子,一低头便看见丁点那裂开嘴笑的样子,“丁点?你怎么在这里?”
“呃……”郑左晴的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丁点,他也在想他为什么为在这里?陈默带丁点来「后撤步」咖啡馆的,可他并没有告诉丁点来咖啡馆做什么,于是丁点就开始纠结这个问题。
“是不是你那个没良心爸爸把你丢在这里的?他人呢?真是的,自己的孩子都不管,怎么当爸爸的?”郑左晴开始抱怨起来,她对陈默也没有什么好印象,随意嘲讽几句也很正常,只是郑左晴并不知道陈默在听见她的话之后便开始冷着脸看着她,霎时间郑左晴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变冷了一些。
“爸爸!”丁点回过目光看向陈默,郑左晴也跟着丁点的目光看了过去,入眼她便看见陈默那一张冷着的脸。
“呵呵,呵呵!你好啊!丁点的爸爸!”郑左晴讪讪的笑了笑,她完全没有想到陈默此刻就在咖啡馆里面,大概是知道刚才说的话陈默都听见了,郑左晴此刻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当着丁点说陈默的坏话还让陈默给听见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