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烺一直觉得黑莲教教主那家伙已经冷漠到了,不像人类的程度。
但是此时,赵烺却发现此时另一个更加可怕冷漠意思出现在了自己曾经的亲人身上。
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或许是感到滑稽?又或许是觉得可笑?总之,赵烺的内心已经被苦涩填满。
“你们这是把人命当成什么了?只杀掉一两个军头,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军阀的势力与国内的反动组织犬牙交错,将它们除掉无法改变本质上的东西。
还有那些外来的侵略者,你要通过杀让他们退出中华?那就更加扯淡了,在世界格局发生重大变化之前,类似的行动指挥刺激他们不断对加大对中国进行武力侵略的投入!”
对于赵烺这番话,公输愚和欢都翁没有答复,只是看向了赵焕。
赵焕耸耸肩,对着赵烺平静的说道:“杀一两个军头不够?那就往下杀!挖掉一两个毒疮不够?那就往下挖!
只要砸碎那盘根错节的利益,那也就没有了黑暗能长出来的突了。
只是杀人没有用?瞧你这说的,如果杀人不能解决问题,那你写报纸揭露一些你自以为是黑暗的东西就能改变什么了吗?
天真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呀,弟弟?也罢,今日你我来到这里也并不是打算争论这些政治的。
你跟我们谈论这些也只是想恢复一下体力,继续进行你古钟的回溯吧?你还是把这个东西交出来微妙,虽然不是没有替代品,但它对我们的大业还是有点用的。
回溯的确玄妙,但是战力不对等时意义不大,只是凭你们两个人的话,就算回溯再多次,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子把我们耗死。”
不愧是赵烺的亲哥哥,赵焕已经说出了赵烺发起质问的本质。
刚才的回溯近乎将赵烺的体力彻底耗尽,其实只要烛照再多坚持一会儿,未必不能有破局的可能。
此时的赵烺依旧可以用回溯与黑莲教教主、赵焕等人进行抗衡,但是在没有足够的战斗力能够投入回溯之中一遍一遍与敌人消耗的情况下,再进行多少次回溯也是难以左右胜局的。
现在只有自己和李广两人,仅凭借自己两人与赵焕、欢都翁抗衡,显然战力不足。
“只凭我们两个人的确不可能,但是谁和你说此时我们就剩两个人了。”赵烺深吸一口气,用平静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哥哥。
他伸出手,展示了自己手上一个已经燃烧殆尽的烟花筒内芯。
瞧见这东西,赵焕不由得瞳孔一缩:“你什么时候朝外面传递信号的?隐藏在某次回溯之中?”
“正是,或许我们两个人无法一次一次的和你们进行消耗。
但是加上剩下所有人就未必不可以了,何叹、玄悲、秀秀、君仪…他们都是高手。
而且不只是我们这边,另一边的许先生、行者也带着正道人士剩下的精锐赶过来。”
赵烺说着将烟花桶丢在地上,逼视着自己的哥哥说道。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了,究竟是战是和是,是放弃还是留下来和我们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消耗,全都由哥哥你决定。”
赵焕沉默了片刻,最后摘下了自己眼镜:
“你也并不想和我们在这里在打一架,对吧?
你并没有胜的把握,也有可能是你已经没办法进行多少次回溯了。
如果你真的想在这里帮我们解决的话,根本没必要告诉我们这些,直接设置好埋伏拖住我们等着援兵到来就好。”
“对,毕竟是面对自己的亲哥哥,如果能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就让我们两边化解无意义的争,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赵烺倒也非常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也称得上光棍。
“除了你说的两个提案之外,我们还有第2个选择。”
赵焕说着,将眼镜收到在了衣服里,对着身旁的欢都翁以及公输愚说道:“
看来我们已经不可能从我弟弟手上重新夺回这口钟了,那就走吧,走向下一场计划去。”
“不再谈一谈了吗?”赵烺叹了一口气,如果哥哥要走…自己的确没有办法。
“再谈下去也没有必要,甚至很可能被你围在这里,彻底失去跟你们谈判的筹码。
对了,我这次主要目的就是作为证言让公输愚获得神灵的力量。
眼下神灵的力量被烛照夺去,这一阶段如果执行另一条路线的话,也并不是一定非要这口钟不可。”
赵烺平静的说着,他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烛照尸体面前,扣这么用蜈蚣剑将烛照的头砍了下来,一脚踢给了赵烺。
“眼下我们与黑莲教之间的大仇已经报了,虽然不足以说恩怨两消,但是应该足以慰藉父亲在天之灵了。
拿上他的坟墓头上好好祭祀,你我兄弟二人就在此别过吧。
说完这话之后,赵焕转身朝着祭坛的另一个方向走去,而黑莲教教主,欢都翁两人也默默跟了上去。
“少爷…怎么办,要拦他们吗?秀秀姐他们已经快到了,我已经能够听到脚步声了。”李广小声问道。
不用李广说,其实连赵烺自己也听到了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算了,让他们去吧,真要阻拦的话我们也没办法,这一切也该尘埃落定了。”赵烺无奈的说道,一切正如哥哥所说。
在他的策划之下,黑莲教已经灭亡了,父亲的仇也已经报了,那与自己一同解决了黑莲教的黑莲教教主,确实是没必要继续敌对。
自己虽然不认可哥哥他们的计划,但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与他们为敌,无疑是不明智的。
就自己这边眼下众人的状态,极大概率会为了阻拦黑莲教教主付出不应该付的代价。
正在赵烺无奈的叹息之时,却突然发现本来已经走远的欢都翁,竟然又突然着返回来了。
这家伙回来干嘛?还有什么事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