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要和你离婚!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秦家后来都变成那副德行了,我那个时候就应该和你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离婚!”
终于某天,乔心语的爸爸看不惯了,直接对着秦梅说道。
他也没有想到,原来和不爱的人结婚,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秦梅此刻也对这份感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她觉得自己当初也不应该嫁给乔心语的爸爸,更加不应该听了他的鬼话去收养乔心语。
帮自己的情敌养孩子,这样白痴的行为也只有她能做的出来了吧。
“离!马上离!为什么不离!我当初真的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更加不应该脑抽帮你养孩子!”
两人这么商定后,第二天立即去了民政局办手续,半个小时不到,二十多年的夫妻便因为结婚证的撕碎而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走到民政局门口时,秦梅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情绪十分复杂。
她回家收拾好东西,打算回秦家。
走之前乔心语的爸爸居然挡住她的去路,问她乔心语去哪了,如果是以前,秦梅肯定会告诉他,但是现在,这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跟我有关系么?那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她的死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不用问我,再见!”
说完后,秦梅便转身离开。
秦家在苏南市,和苏北靠的很近,但因为秦梅的爸爸秦老先生比较偏心,他不喜欢沈时遇,所以和沈家一直不怎么走动,但他却是十分偏爱秦梅。
听到秦梅要回去,他立即给她打电话:
“梅梅,你要是回来的话就早点回来吧!爸爸在家等你。”
秦梅鼻尖泛酸,立刻打车回了家。
秦家现在就剩秦老先生和她的哥哥,秦梅回去时他们都没有提起乔家的那些破事,一个个都来安慰她。
“梅梅啊,离婚了不要紧,以后你就在家里呆着陪陪爸爸,反正爸爸也年纪大了,你以后就在家里好好住着,知道了么。”
秦梅点点头,表示这一切一点问题都没有。
在秦家呆了一个星期,网上关于乔家的新闻热度一点都没有下去,甚至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秦梅和乔心语的爸爸离婚,大家也没有放过她,甚至还有人说秦梅是为了更好的和乔心语的爷爷在一起。
秦老先生看见后终于不乐意了。
“到底还有完没完了!一个个都在网上胡扯!想起什么说什么!到底是谁在背后这样嚼舌根,说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秦老先生吃早饭的时候对着大家乱喊,秦梅正在低头吃饭,忽然想到之前在温洛和沈时遇那里受的委屈,心里灵机一动,顿时又有了使坏的想法:
“爸爸,这一切还不是姐姐的儿子沈时遇,我就因为不小心推了一下温洛让她的孩子流产了,他就不想放过我们,想让我给她的孩子陪葬。”
秦老先生本来就不喜欢沈时遇,没想到这下是越发的不喜欢了。
他拿着拐杖在地上使劲敲着,脸上愤怒的神色十分明显:
“岂有此理!以为有点势力就了不起了!真是太放肆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秦梅低头看着碗,唇角嘲讽的勾起,眼底一片得意。
她就不相信没有管得住沈时遇的人。
温洛这几日接收了洛文曦的工作室,所以每天都早出晚归,想把工作室做大一点。
因为今天特别忙,所以温洛下班晚了一点,刚刚走出工作室打算回家,没想到身后冲出来几个人,把她打晕带走了。
晚上七点多,沈时遇在家里等温洛吃饭,他左等右等,都是不见温洛的身影。
眼看着快八点了,如果温洛再不回来,他真的要打算报警了。
忽然,沈时遇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是秦老先生让人发过来的:
“如果想见温洛,那就来苏南秦家。”
沈时遇气得捏紧手机,脸色阴沉无比。
没想到他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件事情秦家果然要插手。
沈时遇稳住心神,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带着精英队的人,去苏南秦家,我先过去,你们随后跟上。”
沈时遇一边开车一边给安平打电话。
听到沈时遇这么说,安平知道,秦家又要出手了。
当初沈时遇和要和温洛结婚的时候,秦老先生就一个劲的阻拦,因为他想让沈时遇娶了乔心语,最后还是沈时遇一再坚持和威胁,秦老先生才松了口。
但他那个时候就表示,以后绝对不会再管沈时遇的事情,所以现在他又是什么情况?
安平的速度很快,在沈时遇出发的十五分钟后,他已经召集好了人手,往苏南秦家赶去。
“你们是谁?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宽敞明亮的客厅内,温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看着这里略微有些熟悉的景色,她眉头紧皱,一脸的警惕。
“带你来这里当然是有要做的事情!你一个丫头片子,问那么多做什么!”
秦老先生拄着拐杖从后面走出来,听到温洛说的话,立即斥责她。
这个人温洛可认识,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眼底丝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屑:
“秦老先生不好好在家里养老,抓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又想逼着我和你的外孙子离婚?那我劝你不要做这个梦了。”
当初秦老先生威胁他们不要离婚的事情,温洛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时候她就不喜欢秦家,当初她之所以嫁给沈时遇,秦家也有一定的原因,别人不让她做的事情,她越要做。
“笑话!我老爷子要做的事情,还需要逼着你们?我今天带你来这里,不过是想让沈时遇也来这里罢了,我就是想问问他,身为一个小辈,为何三番五次的要对他的小姨下手!这是谁教给他这么不孝道的行为!”
原来是因为这个。
温洛正在思考要怎么应对时,秦梅忽然也出现在了客厅。
温洛瞬间明白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了。
她嘲讽的看了眼秦梅,心底不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