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风从森林的深处向外吹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味。
这种甜味带着一股血腥的感觉,沈末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因此他一闻就能笑出这是血液的味道。
就是向着深处走去,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打斗声,同时还有男子和女子简单的交流。
只是这个男子面对女子的说话向来都是很冷淡,不过男子的操作确实让沈末有些震惊。
透过森林的枝叶,他看到了自己的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全身黑色铠甲,显然是一个看起来等级就不会太低的机甲。
这个男子的操作非常的精密,每一步都在的计算,尽管怪物的攻击非常密集,但是他的一次移动不会刚好出现了怪物攻击的裂缝之中。
那个握着恐怖步枪的白狼正在控制自己的机甲在六七个一百一十多级的怪物中来回穿梭。
他的走位很精巧,明明这些怪物都是使用枪械进行远程攻击,可是这些子弹居然都是只能够无奈的跟在白狼的背后,无论怎样,都是一个个硕大的红色MISS,这几乎是鬼魅的感觉。
早知道怪物就算没那么强,那也是每秒一万一千发的射击速度,这里一共是八个怪物,那么他们射击每秒钟八万八千发的子弹,而面前的男人居然能在他们的面前躲避这么多的子弹,这本就是不可能的。
一枪精准的击穿了这些怪物的弱点护甲,而后是源源不断的射击,每秒三万多的射速,可是依然保证了百分之八十的子弹在一条线上,射进了怪物被击穿的那个弹孔。
能有这个操作的就是那个叫做无双的白发男子。
这绝对是一个高手,沈末也算是爆破机动真正的老玩家,到底哪些人厉害他几乎都可以一眼看出来。
面前这个男子的操作就算是他也很难够如此精巧的做到,尤其是步枪源源不断的如同一条精准射线射入同样的一个弹孔,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沈末看着这个男子的机甲愣了愣,他同样只拥有自己的四屏机甲杀戮者好,但是显然面前这个男的机甲等级也不会太低。
看着这个男子的操作,沈末顺手打开了机甲的排行榜。
第一,四阶机甲杀戮,拥有者:保密。第二,三阶机甲屠杀,拥有者:保密。第三,二阶机甲白狼,拥有者:无双。第四,二阶机甲毁灭,拥有者:纯色抹茶。第五,二阶机甲开拓,拥有者:石榴。第六,一阶机甲红月,拥有者:红月。第七,一阶机甲白月,拥有者:白月心。第八,一阶机甲黑狼,拥有者:墨皇。第九,一阶机甲蛮熊,拥有者:蛮熊。第十,一阶机甲霸业,拥有者:风华。
看着系统公布的排行榜,这和上一次的榜单还没有发生变化,除了上榜的这十个,还有三个没有上榜的一阶机甲,以及之前拍卖的黄金机甲。
而这十个里,他们白月盟就有末皇,纯色抹茶,石榴,白月心四个机甲。
红月盟一个,无双盟一个,未知的两个,属于苍幽的也有两个。
也难怪无双盟和血红之月会如此疯狂的争抢的,至于红月盟,他又怎么能够抢的过这两大势力。
至于第二的三阶机甲屠杀,沈末倒是很期待这个人是谁,要知道沈末之所以可以获得机甲杀戮可是在曼布尔城用生命的代价杀掉了大型机甲,这个同样获得三阶机甲的人又是谁呢。
而且这个人似乎一直在保密自己的个人资料,同样是个高手,却不想让人知道。
沈末将目光看向了暗影,的确,暗影似乎很符合这个条件。
还有白狼这个二阶机甲,又会是属于那个公会的,无双……难道是无双盟,可是无双盟明明没有这个人。
怎么看待面前的这个男子,他的金甲上的确有一个淡淡的狼头,而且虽说是黑色机甲,但是分明周围的纹路都是白色。
“看来这就是无双白狼。”
沈末刚才想上前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却看到男子突然回头扫了他一眼,然后二话不说传送卷轴,一下流消失在了原地,就连那个怪物还剩下10%的血就能击杀了,都不再理会。
“他们似乎不喜欢有人跟在他们的后面,或者说这个高手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
面对这样的情况沈末也很尴尬,他本来只是想要和这么一个厉害的高手交谈一下,想知道他的身份以及他来自于哪个区,哪个门派,按照现在来看他似乎并不太受欢迎。
而离开了这里的无双也出现在了附近的一个复活点,他身后的剑舞也紧跟在身后出现。
“刚才的男子好像就是末皇,爆破机动目前的第一人,末皇也是一个名人,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女子吐了吐舌头。
“他们的粮食被这种怪物抢走了,自然会往这个方向过来。倒是我失算了,忘记了怪物就是往这个方向走的,不过显然这末皇也是有点脑子知道这群怪物只是使了个障眼法,真实的路线还在那边。”
男子淡淡开口
“对了,我觉得我们不是想要和他们讲好吗?这个末皇显然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为什么我们不选择和他们尝试一下交往而在直接离开呢?”女子不解。
“我不喜欢他,这家伙竟然是爆破激动的第一人,那么他只配做我的对手,而不配做我的合作伙伴。”男子依旧是淡淡的开口带着狂傲。
“对了,我让你和血红之月那边的联系怎么样了?还有红月那边这两个人还是可以争取一下,虽然他们看起来没有那么强大的资源,但是他们的综合能力以及个人的最强战力都不会太弱。”
无双看向剑舞问到。
“由我出手你自然放心,他们已经接受了我们的邀请。”
“那就好,至于怪物攻城吗?你可以试图让他们去帮一帮他们,我觉得就这个白月盟和无上盟的实力强归强,但是对付这群怪物还是有点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