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幽远处,一处不知名的山麓,蓝宇站在那里,看着远方城池的淡淡灯火。
一个男子站在蓝宇的背后,恭恭敬敬,不敢冒犯。
那影子有些熟悉,若是留意一些就会发现,他居然是已经死去的陆柳。
“王,您将蓝晶玉交给了他们,我们如何复活妖皇?”
“啪!”一个巴掌落在了陆柳的脸上。
“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坏的事情,我会将蓝晶玉交出去?”
蓝色的戒指幻化成长弓向陆远朝射去,金刀挥舞、诡秘身法,金甲下的男子在箭羽中穿行而过,瞬间就贴近了陆柳。
蓝色的匕首突然浮现,对着蓝宇就是一刀划去,他没有闪避,任由它在自己的战甲上留下血色的痕迹。
一刀,呼啸。生生在陆柳的身上落下,血色飞溅,蓝宇横空又是一刀。
深入骨髓的伤痕让陆柳感到了巨大的疼痛,但是看着又呼啸而来的刀,他不得不幻化出盾牌防御。
蓝宇愤怒在这一刻爆发,想着他刚才在擂台上伤害自己的姐姐,他就仿佛有无尽的力量。
一刀又一刀,抬起又落下,空气都被这刀划出了一道道裂纹,深深的刻印在盾牌上。
又一刀落下,竟然直接落空。陆柳已经出现到了擂台的另一个方向,看着戒指上出现的裂纹,他看着陆远朝恶狠狠的说到:“你们两姐弟都是疯子!”
“哈哈哈,对!面对你就是要,疯!”蓝宇的眼中闪过癫狂,刀上绽放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头巨龙盘踞而高不可攀。
此刻的蓝宇那还有之前哪嬉戏打闹的模样,他单手握刀,一手握空拳,如同金色战神下凡,天尊之威,力压整个演武堂。
“好漂亮的刀,要是可以吃就好了。”憨熊远远的看着,有些不甘心的舔了口自己的麦芽糖。
“桀桀桀!你们都是一群疯子!”
“比疯是吗?我们看看究竟是谁疯!”
……
夜晚,沈末留在了苍幽,离开这里太久了,沈末倒也是很难得选择了留下。
蓝宇还是离开了,凭着他的实力从苍幽杀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到头来还是首领选择了放过他。
虽然是蓝宇杀的,但是陆柳终究是死了,沈末也还是战胜了陆柳,这是他们苍幽的习惯,从来就只看结果而不理会过程,如果结果满足,那么过程无论是什么都没有关系。
苍幽是看不出夜晚的,毕竟这只是一个地底城市,沈末喜欢坐在阁楼的高处,感受着风从入口处飞来,环绕在他的身旁。
白天,这里的风是干燥的,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后从风中嗅到一股淡淡的阳光味,沈末以前小的时候就喜欢呆在这里,感受着唯有的风的味道。
毕竟,这是一个没有日月星辰的地底世界。
现在,沈末又回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他感受从洞口传来的风,寒冷的,带着淡淡的水气,毋庸置疑,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苍幽城的一切都太过军事化管理,他们似乎习惯了一切都听着钟声决定自己的作息。
“想什么呢?”陆豪爬了上来,这里是他家,也只有他家有这么高的阁楼,也只有他家的房子可以吹到入口的风。
陆豪是这里的本地居民,原本他家的楼房也没有这么高的,但是后来过来了陆灵儿,陆灵儿选择了住在这里,于是藏宝阁,大阁楼,一个仅次于苍幽皇宫的平民家就出来。
陆灵儿或许根本不叫做陆灵儿,没有人知道她原本叫什么,但是他们都知道,陆灵儿的身份不会比沈末低。
据说,她的父亲是一个首富,坐拥财宝无数,而且还是苍幽的发起人之一。
也有人说,她其实是首领的情人,因为人们常常看到夜晚的她,会独白一人进入苍幽皇宫,而且第二天回来的时候,眼角会藏含泪水。
也有人说,她是这个世界最后的仙人,因为她仿佛会很多首领都不会的妖术,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没有人敢惹她生气,因为他们都知道上一个动她的人,已经被她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苍幽的人是不知仁慈的。
“吹风。”沈末简单的开口,可是他的脑海中依然只有着爆破机动、狼叔、还有那一场血腥的战场。
“陆豪,你相信一个人的时间会被重置,他所有的记忆会被人删除,如同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吗?”沈末看向坐在自己的身旁的陆豪,问道。
“不会,改变所有人的记忆?这怎么可能呢,就好像我,永远都不会忘了我还有一个做领队的朋友。”陆豪简单开口,如同他们初识,他第一次的伸出手。
“那,你还记得有一个人叫狼叔吗?”沈末看向陆豪,诡异开口。
“谁呀,不记得!”陆豪一脸茫然的说出了沈末心中的答案。
沈末无奈的摇摇头,“那是一个英雄!”
“英雄?我怎么没有听过,是苍幽的人还是其他地方的人?”
“苍幽……”
“我们苍幽有这个人吗?”陆豪晃着脑袋。
……
“其实我的意思是说,一个的记忆不可能被人完全泯灭,无论怎么样都一定会留下痕迹,或许有那么一天,你会在脑海的角落里又一次的发现这个人。”
“人的记忆是分为上层和下层,我们常常运用的不过只是上层,但是如果我们去仔细的查看自己下层记忆,或许就可以发现那些记忆的真相。”
“所以说,或许一个人的记忆可以被修改,但是属于那个东西的感觉不会发生改变,就好像如果有一天我不认识你了,但是如果回到这个阁楼上,我或许会觉得这里应该还有一个人。”
……
陆豪看着沈末有些失落离开的背影,在他的背后说道,虽然他真的想不起狼叔是谁,但是他知道,一个人的记忆从来就只能被尘封而不可能被彻底修改。
即使是神也做不到这么完全的改变。
陆豪说了一句和月月他们说的一样的话。
夜晚越来越深沉,沈末睡在床上进入了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