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七殿下的唯一真爱吗!?”
陈小姐仍是不听,一味诉说着七皇子对她的承诺和爱意。
景泽同见此情形,也不好在此久留,毕竟婚嫁之事陈真真又是未嫁之身,于是便打算离开。
林蔚兮正准备往出走,就听见陈大人呼喊着。
“林大人!你也是未嫁的女儿身,我夫人为了女儿的婚事已经气病了。我想请林大人若是得空的时候,来劝劝她。”
“这……这种事情解铃还需系铃人啊,我毕竟也只是一个外人。”
“算是老夫求你了。”
林蔚兮只得点头应了下来,可是她同时也知道,绝对不能让陈真真嫁入七王府。如果这婚事一旦成了,这陈府上下和七皇子就永远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了。
陈大人也很有可能因为疼爱自己的女儿,不得不做出一些违心的事情来。
她一边往出走,一边想着解决的对策。
“愣什么神?快上来。”景泽同将她扶上了马车,“好在大理寺中以后无人给你添堵了。”
“本王在后宫之中派过去的暗线说,这佳贵人很不老实。虽然私底下认错态度良好,一切都听五殿下的意思。但是事实上她只想争宠,只想把皇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自己的身上。因此这次对静嫔的下手没有成功,也一定会有下一次。”
林蔚兮脑子里灵光乍现,“她这样,刚刚好可以让我揭露静嫔的假孕之事!”
“等等,此事你可不能骤然下手,否则怕是皇后要有不悦之意。”
“太医院那么多位太医,一味只知道保胎,难道闻不出来这安胎药之中会被人动了手脚吗?”
这日子安安稳稳的过了没有几天,太医院中的一位太医突然在静嫔的安胎药之中闻到了大量麝香的气味,而且这一碗安胎药是太医院小太监送来的,已经入了静嫔的口。
那麝香的分量足足的,完全能够把她肚子里的胎儿给打掉。
此事迅速传到了盛天帝的耳朵里,他二话不说就将林蔚兮给召唤了过来,让她一定要保住那静嫔的胎。
“启禀皇上……”林蔚兮支吾着,“静嫔娘娘喝了半碗的安胎药,脉象全无异常……”
“这不合常理啊!”那太医惊呼,“静嫔娘娘虽有孕相,但这半碗安胎药当中麝香的分量,是完完全全会将娘娘肚子里的胎儿给打掉的。如果娘娘一切安康,那就证明娘娘从来没有怀有过身孕,现在的脉象应该是假的,是假孕的脉象!”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
锦皇后第一个站了起来,“你胡说,这脉象怎么可能是假的?”
盛天帝看着静嫔逐渐衰败苍白的脸色,冷声道:“林大人,朕记得你能够佐证是否是真实有孕,对吧?”
“是,微臣可用药去探是否真假。”
“那你就再探,皇室子嗣不容有损,但是朕乃是天子,也不容得被欺瞒!”
这正中林蔚兮下怀,只要证明静嫔是假孕,一切就都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