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明白。”
三个孩子一切安好,风平浪静的二王府之下也藏着腥风血雨。
林蔚兮迫切地需要回府沐浴更衣,休整一番,才能够摆脱这疲惫之感。
结果好容易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休息片刻,静谧的林府之中又传来“咣咣”的砸门声响,似乎是想要大门给砸穿。
清书和叶玄只好领着正在砸门的陈大人走了进来,“姑娘!是陈大人!”
“林大人!”陈大人恨不得给她跪下,“真真吃药了,真真她一时想不开吃药了!林大人,求求你去瞧瞧她吧,也劝劝她!”
陈大人是真的没办法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舔着脸深夜前来。
如果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只会说他陈家的女儿私定终身不,又勾引皇子,整日里又哭又闹的恨嫁,他们一家人都不用做人了。
林蔚兮被吵得脑子还有点发蒙,揉了揉眼睛,“陈大人您先别急,我这就跟着您去府上瞧瞧。”
苏清宇忙着追出来将保暖御寒的狐裘披风给她披上,“让清书和叶玄跟着你去,天冷,别着了凉。”
林蔚兮答应着,急急地跟着陈大人上了马车。
陈真真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哀莫大于心死,眼角还不断地渗出眼泪来。
“陈小姐吃了什么药?”林蔚兮问着,上去开始号脉,“吃了多长时间了?”
“约莫不到半个时辰。”陈夫人道:“是大夫给她开的安神的药方子,她一口气吃了好几副,药性太足,人直接就昏了过去!幸好府上的侍女及时发现,这才给救了回来。”
“轻微中毒,不算猛烈,陈大人和夫人不必太过忧心。”
林蔚兮命人准备好几大壶茶水来,用银针刺入,灌进去大量的茶水。
这样,既能够解药,又能够催吐。
“陈小姐已经将所有服下的药,都给吐了出来,药性也已经挥发出去了。只要这几日注意着不要乱吃东西,注意休息调养就好。”
陈大人和夫人这才稍稍放了心。
结果陈真真醒来之后,又是大哭了一场,“父亲!母亲!我只是想要嫁给七殿下而已,为何定要阻挠这段婚事啊!”
林蔚兮深深觉得,这七皇子怕不是给这陈真真下药了吧?
这么痴心一片、一厢情愿的……
陈大人将求助性的目光望向林蔚兮,恳请她劝劝。
林蔚兮叹了口气,疲倦地揉了揉额角,“陈小姐,我不过虚长你几岁,我想说嫁错人比不嫁人还要可怕。”
“我相信七殿下是良人!”
“是否是良人这种事情难道仅凭嘴上说说?七殿下除了用甜言蜜语哄过你以外,还做过什么实际行动吗?难道仅仅是因为送你一些珍奇的礼物?这些东西对于皇子来说,甚至还不如外头的几颗石头有用。”
“七殿下如果诚心诚意的想求娶你,给你一生的幸福,就该现在去请皇上赐婚,然后按照规矩提亲下聘礼,将以前的事情都和你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