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宁青青笑得猖狂,“陆少,你不让我好过,黎也别想好过!”
“啪!”
李黎一巴掌狠狠甩在宁青青脸上,“宁青青请,你不用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和陆明泽会过得很好很好!就算是你的坟头长草了,我和他依旧会幸福美满!”
“是么?“
宁青青笑了掉,随后她说道:“你们不后悔就好。”
拉结尔和成名把人带走了。
随后屋子里都是女人惨叫的声音。
看这样好么?“
李黎看了一眼陆明泽然后问道,“容易影响别人。”
陆明泽摇摇头然后耸耸肩,”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而且你不认为他们两个人受了这么大的苦难,就应该多一些发泄么?十分的合适么?“
合适?李黎耸了耸肩,然后半晌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陆明泽实在是看不过李黎那双眼睛,实对着成名和拉结尔说道:“你们两个小点声,我家李黎心肠软。“
李黎一下子把门打开了然后看到屋子里面拿着各种道具的两个人,眼角抽搐,“你们打算做什么?……“
她想了好一会儿然后着实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只能摇摇头,认命地说道:”你们小点声,不要太JILIE了,毕竟容易对身体不好。“
成名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他看看拉结尔,又看看自己,急忙从宁青青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大声的喊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好不好?你们自己i说说?“
当然那天晚上他还是没有和李黎他们解释清楚,因为他被拉结尔扔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拉结尔看着自己的手机上的相片,陷入了沉思,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
第二天,因为成名的事情,陆氏的股票也一直岌岌可危。
真个陆家,人心惶惶,在陆明泽赶到陆氏大厦之前,以陆明泽堂三伯陆思恩为首的势力,已经商量出了对策。
他们一致认为这件事情应该让给陆明泽引咎辞职,这样他们可以对外宣布,是陆明泽交友不慎,陆家并没有参与。
陆明泽一到董事会现场,陆思恩就直接冷声对他说道,“陆明泽,你交的朋友都不仔细查查的么?你这样要把我们陆氏怎么办?”
“三伯,我和朋友的问题,什么时候影响到公司了?”陆明泽慵懒地抬了下眼皮,“三伯,这件事,不必你操心了,我自会处理!”
本来,陆思恩对陆明泽就已经有颇多不满,现在,他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当众不给他面子,他心中的那股子怒气更是无处宣泄。
这些年,他心里一直憋着火。
陆明泽有三位伯父,大伯陆思华,二陆思振国,三伯陆思恩。
当然他们都不是陆老爷子的还在i,而是陆老爷子哥哥的儿子。
陆思华是陆夕月的父亲,已经在海外成立自己的公司,所以对陆氏的事情完全不参与。
陆思国是当兵的,有两个儿子,一个当了雇佣兵,一个在军队,平时和他们见面的时间都少。
至于陆思恩,只有一个儿子叫陆奇朝,就是之前欺负李黎的那个。
陆思恩不喜欢陆明泽,但是之前一直斗不过陆明泽,只是前几天有人给他来了电话,说是有办法把陆明泽撵出陆氏。
这次的机会,就是那个人送给他的。他必须要好好掌握。
陆思恩用力一拍桌子,身上满满的尽是作为长辈的威严,“陆明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你会处理这件事,你怎么处理?!你看看成名的事情我们给影响多大”
“陆明泽,我告诉你,这一次,除了你引咎辞职,其他的,都没用!”
“现在大家都已经对我们陆氏失去了信心,你难道没有看到网上那些言论,陆氏是你爷爷一生心血,你不辞职,难不成,要亲手毁了他么!”
陆思恩说完后,对着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几位董事使了个眼色,他们也连忙说道,“是啊,现在挽救咱们陆氏的唯一的方法,就是陆少您引咎辞职了!到时候我们在找水军好好带一下风向,事情就结束了。”
“是啊,陆少,我们知道你有能力,也有实力,但是你看看现在,我们这都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让我们跟着您被骂啊!”
“我相信只要陆少引咎辞职,我们陆氏的口碑,很快就会重新好起来的!陆少,就当是为了陆氏,你就快去向大众承认错误吧!”
…………
“承认错误?”陆明泽眸光暗沉如水,他的唇角,讥诮地勾起,“我又没有犯错,为什么要承认错误?”
听了陆明泽这话,刚才说话的那几位董事,顿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尤其是当陆明泽冰冷的视线从他们的脸上扫过,他们只觉得被冰刀刮得脸疼,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说一不二,杀罚果断的陆老爷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心中,莫名有些发憷,但对上陆思恩鼓励的眼神,与他关系最好的王步仁还是咬着牙说道,“陆少你看看成名,你和成名关系好,所以他们自然会认为这件事情你也参与了。”
“你不认错,事态只会越演越烈,只怕到时候,我们陆氏会成为全民讨伐的对象!陆少,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让我们整个陆氏给你陪葬!”
听了王步仁的话,不少董事都出声附和,“是啊,陆少,你不能不为我们陆氏考虑啊!”
陆明泽没有理会这些群情激愤的董事们,他只是转过脸,不卑不亢地看着一直保持沉默的陆思华问道,“大伯,您自己说说,这件事情需要我处理么,让我怎么处理??”
陆思华中没有立马说话,他沉吟了片刻,才不疾不徐开口。
他今年已经年近六十,但因为保养得宜,看上去也就像是五十出头的年纪。他的眼睛深邃,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别人的时候,仿佛能够让人的灵魂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