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天,我爷爷都说出这样的话了,你难道还要拒绝吗?现在木家上下一片混乱,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那些亲戚朋友定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爷爷麻烦的。”
木佳佳越是这么想,她越是觉得事情是十分恐怖的。
陆文天本来是要再次拒绝的,他思索了片刻之后,就答应了木山振的请求。
“老爷子,你对我陆文天这么的信任,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你的伤势要是完全恢复了的话,那么我就要将木家的大权再次还回去。”
木山振看着自己的目的已经得到,他直接点头。
“一言为定,不过我要是真的有什么闪失的话,佳佳就交给你照顾了。”
木山振这话说的十分诚恳,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第一步,他只要顺势让陆文天继续当木家的主事人,他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就这样,木管家将陆文天叫了出去,并且将那些材料全部拿给陆文天看,其目的就是让陆文天赶紧熟悉木家的一切。
陆文天对这一切自然是十分熟悉的,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很快就将这一切看完了。
在病房内木佳佳看着自己的爷爷,她的眼眶已经红润。
“爷爷,我是真的很舍不得你的,我不想要让你有任何事情的。”
“傻孩子,爷爷是没有任何事情的,爷爷这么的做,是为了找一个人辅佐你。爷爷看陆文天就十分的不凑,他十分的聪明,胆大,心细。将来你们要是真的在一起的话,我是会感觉高兴的。”
木山振一下子就坐起来,他如此样子木佳佳相信他绝对是没有任何事情。
很快木佳佳就从病房出来,木管家也是看着木佳佳出来之后,这是返回病房内。
陆文天来到了木佳佳的眼前,开口,“木管家给我的这些东西的确不少,我已经将这些东西都看过了。我发现这些东西十分的齐全,是关于木家的一切,包括你的所有亲戚。”
“是吗?”
木佳佳说着也将这些东西给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她仔细的看着这些东西,之后轻轻的点头。
“不错,这上面有我木家的五十二个公司,还有很多亲戚跟无数小生意的投资的。对于这里面的东西我也是知道一些的。”
木佳佳想起来自己爷爷刚才是没有事情的,她说着说着话突然就沉默了。
陆文天知道木佳佳为何会这样,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询问,“佳佳,你怎么了?我怎么看着你似乎是有心事的样子,难道说木老爷子真的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的,其实……爷爷根本就没有事情,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让我们可以缓解掉这些啰嗦事情。想要让你辅佐我,然后一起管理木家。”木佳佳说完此话之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你爷爷这么的做,就是为了要让我可以帮助你,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事情?”陆文天问。
“我这么的做其实是想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帮助我,并不是用这样一种办法。陆文天,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分有才能的人,如若不能让你心服口服的做一个事情,你是不会认真做的。”
木佳佳对陆文天的评价是十分高的,她的评价和陆文天的评价是一样的。
陆文天朝着木佳佳靠近过去,他完全知道木佳佳的想法,他听着木佳佳对自己说出这样的实话的,笑了出来。
“佳佳,既然木老爷子想要考验我,那么我就让他好好的考验一下。管理木家对我而言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明天就可以配合老爷子,前去查看木家的各个公司。”
对陆文天而言这些都不算什么的,他是可以尝试去完成这些的。
木老爷子病重的事情,第一个传到的就是诚垦利的耳朵中。
成垦利和成灵两人在打听清楚了这一切之后,这是朝着木老爷子所在的病房亲自查看。
陆文天看着他们二人拎着水果来,则是直接伸手接过他们的水果。
“你们可以来这里看老爷子我是十分开心的。”
“这是自然地,不过老爷子的身体一向都是很好的,怎么会突然就这样病倒了?”成垦利一脸惋惜的样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伪装的,故而的没有一个人接话。
成垦利的儿子为了化解自己父亲的尴尬,说道:“父亲,老爷子既然没有事情,你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不过这老爷子要是倒下的话,木家那么多的公司又该如何处理呢?”
木管家听到了成灵的话,直接站了出来。
“老爷子说了,在他生病的这段期间,将由木佳佳的男朋友陆文天管理整个木家。再次重复声明,这是木老爷子亲口叮嘱的,而且还有法律依据的。”
木老爷子的话让成垦利和成灵同时愣住了一下。
成灵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不服,他直接站直了自己的身子,看着眼前的木管家询问。
“木管家,现在的老爷子处于昏迷状态,你自然可以这么说。老爷子再怎么做也不会将木家的所有产业给这么一个家伙吧?他跟木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和木老爷子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我没有老糊涂,这就是木老爷子所做的决定。你们反抗是无效的,我将亲自带领陆文天先生去各个公司视察,你们两位还是不要想着别的歪脑筋。”
木管家跟着木山振也有一些日子了,他的势力也是十分强大,是不好惹的。
成灵想要继续开口,被他自己的父亲成垦利拦住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先离开。”
成垦利带着成灵离开。
他们二人来到了医院门口后,成灵甩开了成垦利的手。
“你刚才为何要拉着我啊,我就是要询问一下他们,到底谁才算是木家的人?这木家的当家人不应爱是你和我吗?”
“儿子,你对这方面的事情还很不了解。”诚垦利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