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参加这些宴会对顾冷凝来说可是相当重要的,她还指望着能够在这些宴会上认识更多的贵家小姐,跟他们打好关系,到时候她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要不然她为什么要带着姜氏一起前来呢?
她就是觉得这个宴会是他们能够抓住的最好的机会,但是没有想到在他们撇下顾夜霜和顾冷凝之后,他们依旧能够跟得上来。
这两个人也着实是有些本事,看来他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也许顾夜霜还想着从这个宴会上抓住什么机会呢,越是这么想,顾冷凝就越是生气。
她盯着顾夜霜的背影,恨不得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那我们可得小心一些,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的请帖,要不然待会儿我们旁敲侧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姜氏提议道。
顾冷凝摇了摇头,“不可,现在不适宜跟她起冲突。而且……就算能打听到这件事又能如何呢?”
她原本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但是在看到顾冷凝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之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也许顾夜霜的请帖是真的,李心茹是真的邀请了顾夜霜,那她可怎么办呢?
如果李心茹真的邀请了顾夜霜,那把她置于何地?她才是应该被邀请的对象,可是现在顾夜霜竟然也能被邀请了。
如今顾夜霜手中掌握着那么多的钱财,反倒是他们这些名正言顺的顾家人只能将就着过日子,这么一想她就对顾夜霜恨之入骨。
今日她对顾夜霜已经多有不满,再加上今日这件事情,她就更是怒火冲天。
“娘亲,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身衣服太俗了?”顾冷凝问道。
姜氏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会啊,这怎么能是俗呢,这不知道多高贵大气!”
姜氏的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是真的认可顾冷凝的这一身打扮。
但是顾冷凝越看就越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只觉得身上的这身衣服庸俗无比,有谁会将这么多的珠宝首饰都戴在身上,而且这衣服还是五颜六色的呢!
虽然她这布料用的是好,但是这款式着实算不算是新颖的。
难怪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有那么多的贵家小姐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原来是在嘲笑她的这些衣服。
顾冷凝紧紧的捏着拳头,这一回是她失策了,原本以为挑了一身不错的衣服,但是现在仔细看来的确是有些落入俗套了。
然而这一身衣服造价不菲,她这回算是浪费了许多钱了,这身衣服她下一回是绝对不可能再穿出来的,但是现在这个宴会总得继续下去。
就算她心中对此带着几分怨气,但是她总不可能现在就跑掉。
既然她都已经为这个宴会准备了那么多,现在肯定要留下。
说不定太子喜欢的就是她这一款呢?
更何况她这身衣服虽然有些俗气,但是明眼人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一身衣着打扮是能够值不少钱的,这也能证明顾家的财力。
即便她的审美是差了一些,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她炫耀顾家的钱财。
不过她也很清楚,现在顾家已经不剩下几个钱了,这件事情只能等到顾夜霜前往幻灭森林之后才能得以解决。
等到顾夜霜前往幻灭森林之后,他们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霸占她的财宝,到时候顾家就不会继续过着这种捉襟见肘的日子了,他们说不定还可以挖掘出更多的顾夜霜的财宝来。
这么一想,她心中总算是平衡了一些,否则她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情下去,她真怕会把自己逼疯。
姜氏原本也是觉得顾冷凝的这身打扮高贵典雅,但是经过顾冷凝这么一说之后,她仔细一看,越看就越觉得是有些俗气了。
虽然这些衣料看起来的确是相当名贵,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款式有些俗了,而且这五颜六色的看着也不好看。
原本他们还觉得这样能够显得更加高贵一些,但是现在看来是他们当时一叶障目了,现在想要后悔,只怕也没这个机会了。
更加可惜的是这件衣服还是花重金打造的呢。
既然顾冷凝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那她穿过这一回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下一回了。
这还是按照她的身材量身订造的,这笔钱肯定又要白花了。
姜氏的心都在滴血。
她知道顾家现在已经不剩下多少钱财了,如果现在还要定制一套这样的衣服,肯定会让顾家的财务更加捉襟见肘。
不过既然他们都已经来了,这宴会现在肯定得继续下去,总不可能半途就跑了。
他们毕竟为此准备了许久,现在是就这么离开了,他们肯定也不甘心总得讨到一点好处才能离开。
而且现在太子殿下还没有出现呢,他们相信太子肯定是会出现的。
现在他们可得等下去,要是现在他们就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了,那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再说了,现在顾夜霜和顾冷凝还在这里,如果他们自己离开,那岂不是将这两人放在这里,随他们胡作非为吗?
姜氏倒不是担心顾夜霜和顾冷凝会闹出什么大事了,而是担心他们可能会借机勾搭上那些达官贵人,到时候有了对付他们的底气,那可就完了。
他们现在必须要杜绝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可是现在他们还没有任何进展呢。
毕竟太子还没有前来,他们也无法与其他人攀谈,
姜氏原本是想着要借着这个机会认识多一些贵妇人的,但是没有想到她逛了一圈还没有任何收获。
她实在是有些纳闷。
不过她也知道这些贵妇人应该也是瞧不上她的,就像是从前一样,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为顾家的关系而高看她一眼呢?
她早已经想到了,只是现在她咽不下这口气,毕竟她也准备了许久,还想着要与这些贵夫人好好攀谈一番。
她在来之前已经读了不少的书,想要与这些贵夫人有可以聊的话题,可是现在这些人都不愿意搭理她。
她越想就越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