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里暗里,二皇子和太子的关系都有些紧张,卓曙隐先前受伤的事情就有二皇子的手笔。
长公主和六皇子是一母同胞,皆是明德贵妃所出,长公主比卓曙隐和太子都还要长几岁。
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长公主不能嫁娶只得招婿,可是这么些年也没有遇上合适的。
偏偏熬成了老姑娘,何辞镜看着眼前吃着糕点正欢的小萝莉,呵,老姑娘个鬼。
而后是二公主和四公主,这二位公主同是淑贵妃所出,淑贵妃生完四公主后难产去世了。
二公主是二皇子的人,而四公主则是和太子一脉关系不错,而且这二人的性格也差别极大。
二公主温婉恬静,看上去好似温柔似水,而四公主则是武将性格。
四公主年纪不大,但已经跟着出过几次军,打过几场胜仗,现在已经是一位女将军了。
太子一脉还有贤妃娘娘所生的七皇子和三公主,德妃娘娘所生的六公主。
而最特殊的则是八皇子,八皇子的娘亲并不是皇帝的妃嫔,甚至都没有任何的诰命。
但是八皇子的地位却极高,因为八皇子是当年镇国将军的唯一的儿子,而镇国将军与他的妻子都是孤儿,家里的老辈皆以逝世。
镇国将军以及将军夫人都是武将,他们二人为了保护皇上先后被贼人杀害了。
皇帝念在二人的功将,不愿意将他们唯一的儿子丢给旁人养着,便接到了宫里。
封为八皇子,同时只要八皇子顺利长大,并且从军的话就可以接替他父亲的职位。
这是皇帝对镇国将军一家的赏赐,也是感激,对于这样忠心护主的忠臣,皇帝自然也是厚待的。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以及长公主、二公主,无人的年纪差不多。
五皇子、六皇子、同三公主和四公主差不多岁数。
皇贵妃和皇后的关系微妙,这也就导致了他们的孩子互看不顺眼。
而且翊朝的继位并非是太子继位,若是太子品貌不端,也可以由他的兄弟继承皇位。
而以翊朝的历史上甚至有女皇帝的存在,知道这些后的何辞镜心情有些微妙。
这个时代的人和她曾经在现代的时候所知道的许多事情都不太一样。
总而言之,卓曙隐算是太子的人,而现在何辞镜也算是太子一派了。
若是她不暴露鬼医门的身份还好,若是暴露了,那就会增加许多的麻烦。
朝堂上的局势也会因为鬼医门的存在而变成一边倒戈的现象。
最重要的是,若是何辞镜参与了朝政,那么她就违反了鬼医门的门规。
这是何辞镜不愿意看到的,不过若是这皇室之内有人为祸苍生,鬼医门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
而且鬼医门的历代门主,虽说避世不出,也不在朝为官,但是他们与皇室的关系却不是一两句就说得明白的。
鬼医门虽说不参与朝政,可是朝堂上的格局确实明了的,所以在冷瀚漠决定将鬼医门传给何辞镜的时候,就已经在教授她这些知识。
身为一个百年传承的古老门派,何辞镜自然必须琴棋书画、奇门八卦,甚至连排兵布阵都是要学的。
好在何辞镜因为有温泉水中的灵气蕴养精魂神识,自然是聪慧了许多。
所以旁人一说,何辞镜就明白其中的暗潮汹涌,何辞镜倒是想看看这皇室的水有多浑。
一路上何辞镜都在听着长公主絮絮叨叨的说着在宫里,这样那样的趣闻,还有这样那样的规矩。
二公主因为长公主的原因,也一直未出阁,已经许了人家但是却一直无法完婚。
二公主的心里铁定是恨惨了长公主,偏偏这长公主心宽的很,压根不知道,或许是知道,但是并没有把那人当回事吧。
何辞镜虽说知道这长公主不是什么单纯的人物,但是现在看来这长公主倒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反而还有着善意。
三人一齐回了逍遥王府,何辞镜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虽然路上微微垫了些糕点,可是杯水车薪啊。
卓曙隐就知道何辞镜会饿,走之前就吩咐厨房备了饭,长公主又跟着蹭了一顿饭。
用过饭后长公主闹着何辞镜要陪她去逛逛集市,何辞镜可不想再假笑作陪了,就以要做准备为由回了房间。
一回房间,何辞镜就立刻进了空间里,现在空间里有一个秋兮落,何辞镜怎么都不放心。
果不然,何辞镜一进空间,发现到处都是风原残骇,何辞镜整个人的脸黑的能滴出水来。
“秋!兮!落!”
何辞镜何不得形象,愤怒的喊着,谁知她话音刚落,湿着一身衣服的秋兮落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整个人修长的身子紧紧的扒着何辞镜的衣裳,何辞镜险些被他拽倒。
“你给我下来!这空间是怎么回事!!!!”何辞镜看着周围,就觉得自己的头突突的疼。
“饿,我饿。”秋兮落委屈的说道,整个人撅着嘴巴,那模样看上去怎么都让人气不起来。
“那你也不能把空间翻成这个样子啊!”秋兮落一脸无辜的看着何辞镜,何辞镜结郁,好吧,怪她。
何辞镜拿来饭菜,谁知秋兮落碰都不碰,即使喂到嘴里也会很快就吐出来。
何辞镜又杀了只鸡,放了血给他,秋兮落的眼睛瞬间变红,但是好在他没有暴走还能控制住。
秋兮落很快就喝完了一晚鸡血,眼睛里带着点嫌弃,面上却很满足。
何辞镜发现秋兮落的嘴巴里忽然长出了两颗獠牙,何辞镜有些懵。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僵尸还能长牙?可是先前秋兮落并没有这两颗尖牙啊。
何辞镜看向秋兮落的牙齿,秋兮落还配合着长大了嘴巴,还怕伤着何辞镜刻意收起了獠牙。
何辞镜看了半天,也没弄清楚索性放弃了,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空间,默默的收拾起来。
给秋兮落换了身衣服之后就不再看他,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秋兮落看着不理自己的何辞镜,眼睛一转就拉着何辞镜手往空间池子那边走去。
何辞镜不明所以,看秋兮落仿佛要给自己什么东西的模样,便跟着他去了。
一人一僵尸来到水池边上,何辞镜有些疑惑,难不成他刚刚湿着衣服是从这池子里出来的?
秋兮落的神情有些雀跃,拉着何辞镜就要往池子里跳,何辞镜一把拉住了冲动的某僵尸。
“你是要告诉我这池子里有东西?”
秋兮落快速的点着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何辞镜这下更不懂了。
这空间水她从最早拥有空间的时候就有了,后来即使空间水变化之后,何辞镜便没再来过这地。
只有偶尔会取用些空间水炼药罢了,现在看来这空间水好像确实有些不同。
何辞镜心里一横,管他呢,反正是自己的空间,纵身一跃就跳进了池子里,秋兮落也紧跟着跳了进去。
秋兮落快速的朝着水底游去,何辞镜*知道原来空间水这么深啊。
她也快速的跟着秋兮落,不过这池水虽说比何辞镜想象中的深一些,但是到底不是海里。
一人一僵尸很快就游到底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能浮起来的二人,竟然缓缓的站在了水底,如履平地。
眼前的一幕差点闪瞎何辞镜的眼睛,只见水底不知为何有着好多的玉佩和玉石。
满满的一片堆成了一座小山,莹莹的光芒从那座小山发散出来,何辞镜从来不知道空间里居然这么多的玉石。
何辞镜走到那小山前,伸手拿了一块玉佩,这些玉佩的品质皆属上乘。
全都是上等的玉石,何辞镜手里的这一块就是暖玉,入手温热,不烫手,却瞬间温暖了许多。
何辞镜又看了看其他的玉石,都不是凡品,何辞镜暗叹在前任药王还真是大手笔。
何辞镜将所有的玉石和玉佩都搬上了水池,在空间里何辞镜虽然没办法做到一个想法就能控制所有。
但是把这些玉石弄上去却不是什么难事,待何辞镜把这些玉石弄上去之后,埋在下面的东西露出了全貌。
何辞镜看着眼前的一块玉床有些呆愣,这快玉石要多少银子才能换来啊。
何辞镜情不自禁的上去摸了摸,入手是冰冰凉凉的感觉,很是舒服。
而且何辞镜能感觉到在玉床之上蕴含着不少的灵气,何辞镜猜测空间水许是因为这个玉床才有了奇效。
若是自己把这玉床拿走,万一破坏了空间水的效用,那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是就这样让这玉床仍在这里,何辞镜也有些舍不得啊,这可是好东西啊。
一时间何辞镜有些拿不定主意,感觉自己的气快要用完了,何辞镜起身就朝着池水上方游去。
谁知自己的身体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让她浮在水中动弹不得。
何辞镜觉得自己都快被憋死了,有些郁闷,再不上去她就要成为第一个在自己的地盘被淹死的人了。第
何不得多想,何辞镜只好把这玉床也一起搬了出去,何辞镜费力的爬上草地。
坐在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巨大的玉床被丢在一旁,秋兮落好似十分喜欢这玉床一样,整个身体趴在上面,微眯着眼睛,好似极其享受的模样。
何辞镜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差点被这东西憋死,而他倒好。
不过何辞镜有些好奇,僵尸还会喜欢这个东西吗,何辞镜的身体缓和了一些。
她走到玉床旁边,伸手摸摸了玉床,此时在空地上比在水里时的触感还要好上几分。
不过这手感何辞镜却觉得似曾相识,这种好物何辞镜想不明白自己在那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