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准是那对兄妹装可怜污蔑呢?你没看他们以前多嚣张,路上有人不小心挡住他们的路,那个陆尧心直接就是一鞭子上去了。”
“我也觉得那个陆尧心说的不可信,要知道机缘这个东西有缘者居之,她要是说何辞镜和卓王殿下抢了她找到的宝藏我还会更信她一点,抢机缘……我觉得怕不是那个大能压根就看不上她哦。”
“就是,卓王殿下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抢一个女人的东西,真是污蔑人都开始瞎编了。”
“空穴来风必有其实,我倒是觉得机缘怕是真的有,主要是那对陆氏兄妹想抢没抢到这才回来污蔑人。”
“这样的话,那那个何辞镜身上岂不是有很多好东西?”
“要死你自己去找死别带上我,那个何辞镜可是卓王殿下看上的人,你敢打她的主意?”
……
事情听到这里就已经很明朗了,何辞镜和卓曙隐对视一眼,很快逆推出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以陆家那对兄妹先回来了,然后开始给我们扣黑锅,但是这口黑锅看来没扣上啊。”何辞镜哭笑不得的说道,忍不住摇了摇头。
卓曙隐也是神色淡淡:“现在陆家大概正在找父皇请罪,那对兄妹大概现在处境也不如何好。”
何辞镜和卓曙隐猜出了一切,也没打算去找陆氏兄妹的麻烦,反正这对兄妹现在大概也是自顾不暇了,他们也没必要再为这两人浪费时间和心神了。
“现在还不如去药铺给你买点药回去炼丹,你现在需要多疗养和补补身体。”何辞镜咽下口中的菜,擦了擦嘴,对卓曙隐说道。
卓曙隐看了看饭菜,见差不多是何辞镜平时的食量,也就跟着放下了筷子:“看来这家店还算是合你的胃口,下次倒是可以再来一次。”
“这个鱼做的确实不错,居然用萨罗果调味,色香味俱全,我还挺喜欢的。”何辞镜点点头:“下次要是再来倒是可以和丝丝一起。她应该也会挺喜欢这个鱼。”
“我说的下次再来当然是污我们俩再来,关丝丝什么事?!”卓曙隐黑了脸,无语的看着何辞镜:“二人世界要什么电灯泡?”
“我们还是去药铺吧。”何辞镜被卓曙隐毫不掩饰的告白话语弄的有些不自在,低着头转移话题。
卓曙隐有些黯然,但是想想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越走越近了,也收拾好了那份急切,点头说道:“走吧,麻烦你了。”
两人付完帐之后,就朝着药店走去,何辞镜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之前进城时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其实都是感叹和羡慕,或许还参杂着一些嫉妒,但是碍于卓曙隐也在,并没有人敢肆无忌惮的暴露出自己的欲望。
等到到了药铺,何辞镜惊讶的发现陆家兄妹居然也在这里,一见到她就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陆尧心一脸的楚楚可怜,看着何辞镜的脸上写满的哀求:“何辞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再让卓王殿下对我家施压了可以吗?”
何辞镜心底冷笑着看着陆尧心,现在知道装可怜了?之前一言不合就是一鞭子的习惯怎么不展现出来了?
不过陆尧心会装可怜,何辞镜自然也会装无辜了,她茫然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和曙隐今天早上才赶回来,进城的时候应该有人看到了啊,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施压?”
陆尧心被何辞镜这么一睹,顿时没话说了。陆尧祥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露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机缘的事情确实是我们技不如人。你们拿走了也就拿走了,为什么还要让陛下对我们陆家施压?你要是看不上我们兄妹或者对我们兄妹看不顺眼就直说,要我们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们家,我们兄妹俩什么都愿意做!”
陆尧祥这幅作态倒是比陆尧心好了不少,起码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交头接耳起来。
不过论舆论战,她何辞镜玩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些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她何时怕过谁:“你这话说的好像这场机缘是我们从你手上抢过来的一样,要不要我们一起现在对着天道发誓,说明是我被那位大能认可收徒,甚至传承完毕之后,你们兄妹俩才出现在现场的,谁说谎谁这辈子修为再也不得寸进,一修炼立马走火入魔!”
何辞镜这句话一出来,周围的人群顿时一阵哗然,在视修为大过天的这片大陆,能发出这种誓言的人不可能会骗人,这就是说,陆尧祥真的在故意混淆概念了?
被周围人群怀疑的视线看得心底火冒三丈的陆尧祥,却半点也不敢学着何辞镜发誓,毕竟对天道起誓那是真的有效的,他怎么敢冒这个险,万一真的应验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轻轻松松就搞定了这对装可怜的兄妹,何辞镜扫视了一眼两人,冷笑一声:“怎么,不敢发誓了?那你们继续装可怜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儿了,麻烦让开一下,不要挡路。”
说完,何辞镜就拉着卓曙隐开始给他选购能补养身体温养筋脉的药物,全然无视了还在他们身后的陆尧祥和陆尧心。
陆尧心脸色一阵扭曲,就想开口叫骂,却还是被陆尧祥一把拉开,随即跑出了药铺。
“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要给这个贱人一个教训,居然敢让我这么没面子!“陆尧心大吵大闹,尖声叫道,满脸都是不甘心。
陆尧祥丢了那么大一个脸,压根没有心思好好的哄陆尧心,说了几句看她还是不依不饶,也不再言其他,干脆就直接给了她一巴掌:“你真的想死就自己滚去死,别带着我,有点脑子行不行,你除了想个废物白痴一样撒泼还能做什么?我要是你,不如早点自杀死了干净!省得丢人现眼!”
从来没有这样直面过陆尧祥的暴戾的一面,陆尧心顿时怂了,捂着脸低声说道:“我知道错了,哥你别生气。”
看着陆尧心终于有了点脑子,陆尧祥这才继续说道:“何辞镜开心不了多久了,你忘记那位大人的吩咐了?只要我们好好为他办事,好处哪里少得了?那个何辞镜算什么,早晚被我们踩在脚下!”
陆尧祥和陆尧心在这个小巷里兴奋的说了许久才离开,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何辞镜和卓曙隐从小巷上方的房顶上轻巧的跳了下来。
何辞镜有些玩味的一笑:“抓我?她也配?还把我踩在脚下?真会做梦。
“不要轻敌,他们说的那个所谓的“大人”大概是有点问题的,不知道又是哪一家势力潜伏进了大端。”卓曙隐拍了拍何辞镜的脑袋,让她不要轻敌。
何辞镜翻了个白眼,一把把卓曙隐拍她头的手打了一下:“你够了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我脑袋,真是烦人!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那么轻敌。”
“知道就好,走吧,回去之后把剩下的两枚灵果炼成丹药,你吃一颗另外一颗留存好,不要乱用了。”卓曙隐带着何辞镜朝着学院走去。
何辞镜反驳道:“没必要,另一颗你吃了吧。”
“我已经吃过一颗了,只是效果没有被最大程度激发罢了。但是这种灵果就是吃第一颗才有效果,我再吃丹药只是浪费了绝大部分的药力,没必要的。”卓曙隐笑着安慰何辞镜。
何辞镜点点头,跟在卓曙隐的身后慢悠悠得走,一副神游的模样。
卓曙隐以为她只是一时之间有点想不明白果子中间的事情,于是就不怎么当回事情。
直到,她第三次叹气。
“你在想什么?”卓曙隐看着何辞镜这幅模样有点好笑,敲敲她的脑门,“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我总觉得陆家兄妹没有那么简单。”何辞镜再次叹气,推开卓曙隐夹过来的青菜,自己主动撤扯下鸡腿放在嘴里慢慢嚼着。
嚼着嚼着,何辞镜就看向优雅用餐的卓曙隐。
“我知道你想再次回去。”卓曙隐叹口气,“不是不让你去,只是危险。”
可是……
何辞镜才不是这样容易放弃的人。
月上中天。
何辞镜推开自己的小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准备翻窗的时候,被突然冒出的卓曙隐一把揪住后衣领。
“看我抓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卓曙隐乐滋滋地说,小心把何辞镜抱着放在了房间地上,“想半夜出去找陆家兄弟的晦气。”
“当然!”何辞镜清清嗓子,“你打算跟着我一起去做梁上君子吗?”
卓曙隐伸手勾勾何辞镜的鼻子:“我才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情,不得体。”
何辞镜暗地吐舌:不得体的事情你做的还少吗?
“少胡思乱想,还记得我给你说的果子吗?”
何辞镜点点头。
“我翻找了一下医书,还是决定做成补药给你。”卓曙隐伸手摸摸何辞镜的头发,“陆家兄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去的时候要小心,带上小黄小黑。”
何辞镜瘪瘪嘴,心中是十分不满卓曙隐这样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的唠叨,同时又有一种甜蜜的滋味。
“夜深人静,小心火烛。”
更夫的梆子敲了第三下,暗示着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晚了。
何辞镜也不好继续耽搁下去,带着小黑小黄就翻墙溜出去。
卓曙隐站在原地有点不悦:“没良心的丫头,说走就走!”
夜很深了,月光投下一片皎洁的月光。
何辞镜伏在药铺的屋顶上,偷偷掀开一块瓦片看着下面的动静。
房屋内一片祥和,陆家兄妹都陷入了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