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辞镜看着蓝亭儿走到了一群人的最前方,在确保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脸之后,对着自己露出的挑衅的笑容,心底突然有了几分和蓝亭儿继续对峙的兴趣。
这是从哪里学乖了,知道伪装了?既然这样,那就先继续玩玩,看谁技高一筹吧。何辞镜放弃了直接拿出留影石打脸的想法,打算和蓝亭儿再来几回合。
“那么证据呢?你说我偷书了,证据呢?”何辞镜看着蓝亭儿,故意引她动手,从床上找出那两本“被何辞镜从藏书阁偷出来的秘籍”。
一切都非常顺利,何辞镜看着蓝亭儿直直冲到自己的床前,毫不犹豫的掀开了枕头:“你说你没有偷秘籍,那这两本是什么?!”
何辞镜脸上笑意更深,这么嚣张,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这是你在陷害吗,真是个蠢货,不过还不够。
何辞镜看向一脸道貌岸然的蓝院长,蓝亭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底气可就是这位自诩公正的院长大人呢。
何辞镜看着这位“公正”的院长大人,现在还是一脸沉默的站在旁边一语不发,只用痛惜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多么痛心不忍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冷笑。
怎么,现在就开始直接默认她有罪了?装什么啊?!
何辞镜走到了院长面前,佯装出一幅万分无助,只能依靠院长证明自己无辜的模样,一双眼睛很是坚定的看着眼前的院长。
“我不管大家怎么看,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院长你相不相信蓝亭儿说的话是真的?或者是说你相不相信我!”
面对何辞镜坚定的态度,蓝院长终于保持着叹息难过的脸色开了口,一开口就是一声长叹:“唉,你这孩子糊涂啊,你要是真心向学,为什么不多参加学校的任务赚取贡献点,到时候不也是可以看到秘籍吗?何必要……”
蓝院长到现在还不忘记保持自己的人设,并没有说出来落井下石的话,一脸扼腕叹息的模样看的何辞镜想吐,也看的周围学生义愤填膺。
“就是懒,就是想不劳而获呗。”
“还大端学院高材生呢,这是什么也不愿意付出,就想来我们东都帝苑打秋风的吧。”
“谁知道呢,没准她还是被大端学院指使照着做的呢?”
“你看她那样子哪里像是认错了,明明还是想死不承认抵赖。”
一群学生议论纷纷,全都是已经默认了何辞镜就是偷了藏书阁的秘籍,到现在还负隅顽抗的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脸上对何辞镜的厌恶明显极了。
看着何辞镜孤立无援的模样,蓝亭儿笑的更加的开心了,她高傲的仰起了自己的头,好像是在耀武扬威的炫耀一般。
直到这一刻,蓝亭儿才觉得大端学院那场该死的友谊赛给她带来的阴影,有了一丝要消退的迹象。
“蠢货,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吗?”何辞镜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无踪,看着蓝亭儿,张开嘴无声的说道。
看着蓝亭儿突然间僵住的脸色,和眼底满满的惊疑不定,何辞镜笑的越发畅快。
下一秒,何辞镜大步走到了桌子前,从干花花瓶里拿出了那枚被装饰的美轮美奂的留影石:“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样子,大家也都不愿意相信我,那么我也只有把证据摆在大家的面前,才能够说明这件事情的真相了。”
说什么做什么,在此时此刻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更何况有了蓝院长做后盾,蓝亭儿总能为自己狡辩出借口,唯有把证据摆在眼前,才可以让这一对恶心的父女被定死在耻辱柱上。
看着留影石的影像里,蓝亭儿鬼鬼祟祟的溜进了何辞镜的房间,把书偷偷的放进了何辞镜的床上,还特意拿枕头盖住的样子,蓝亭儿污蔑何辞镜的事实再也无可辩驳。
“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我生来就不是背黑锅的,所以我劝某些人还是省点力气对付我吧!有点时间还不如仔细的研究琢磨一下把心操在正地方。比如怎么在比赛的时候不使用非法道具而是堂堂正正对赛!”何辞镜故意在最后又一次刺激了蓝亭儿一把。
众人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就已经是相信了一切,没有想到,原来站在他们面前揭发何辞镜的蓝亭儿,居然才是在背后操作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蓝亭儿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整张脸都是扭曲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何辞镜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招。
“果然真是没有想到,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子的人,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还非要嫁祸给其他人!”
“对啊,蓝亭儿,你怎么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明明是你做的,你凭什么嫁祸给人家何辞镜?”
“…………”
一群自诩正义使者的学生瞬间把枪头调转到了蓝亭儿身上。
现在众人都已经是把矛头转向了蓝亭儿,就算蓝亭儿是院长唯一的宝贝女儿,他们希望能通过讨好蓝亭儿来讨好院长,从而获得利益。但是他们毕竟还是学生,还知道要脸。
现在已经是铁证如山了,也不可能再有翻转,他们自然是得把锅全都推到蓝亭儿身上了,毕竟不会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就是眼瞎到不分黑白无法明辨是非。
蓝亭儿现在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拳头紧紧的攥着,甚至手指甲早就已经是陷入到了掌心处最细嫩的肉里,但她似乎斑点也感受不到疼,只有滔天的恐慌,以及对何辞镜更深沉的怨恨。
而看着这一切的何辞镜,现在也并没有表现的多么的得意,毕竟只是破除了蓝亭儿的一次针对而已,以蓝亭儿的智商,何辞镜是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这一切你们当然不可以相信,如果要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录像就可以掩盖事情的真相的话,未免你也有一些太好骗了吧!她可是大端学院的人,谁知道她包藏了什么祸心。”
直到现在,蓝亭儿还希望自己可以三言两语就把众人全部都哄骗过去,又或者能通过激发学院针锋相对的习惯来让自己逃脱一劫。她不甘心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一个局就这样的,被何辞镜拆穿在大家的面前。
而何辞镜听到这里之后,便一下子就笑了出声:“事情都到现在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难不成你一定要希望我把这个黑锅背下来才是你最开心的吗?还牵扯到了大端学院,这么恶意的揣测,你是真的想让两个学院断交吗?”
“这一切全部都是她编造出来骗你们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蓝亭儿直到现在还不愿意就这样闭嘴,故意无视事情的真相,依旧企图为自己继续洗白的狡辩着。
凌依看到这里好像是人很多的样子,便跑过来凑热闹,也完全不知道何辞镜已经洗清了嫌疑,现在看着蓝亭儿说的好像很理直气壮的样子,便突然插了句嘴:“何辞镜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真是……”剩下的话她被周围人诧异的眼光看的不敢再说了。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再多说一句话,也只不过是让大家更能够看透你的虚伪罢了!”何辞镜看得出来也是真的生气了,她没想到经过这么多次的教训,凌依居然还在她面前蹦跶。何辞镜只想现在把事情解决,然后好好教教凌依到底该怎么活着。
院长听到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假装自己不存在了,看着周围学生的眼光,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下台的蓝院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自己的女儿一巴掌。
“胡闹!简直是太胡闹了!你站在这里污蔑他人有没有考虑过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样子的影响,什么都别说了,关禁闭吧,把你什么时候关清楚了你在什么时候出来!”
看到院长都已经是做出了处罚之后,大家也都知道这一出好戏也是时候散了,于是便纷纷的都走开了。
只有蓝亭儿一脸不甘心的站在原地,似乎快要被气死了,而凌依见到这个场面气氛有些不对的时候想要偷偷溜走,却被何辞镜叫住了。
“如果你要是就这么走了的话,是不是有一些太稀里糊涂的了?我不相信你的记性就这么差,我知道你肯定记着呢。”
“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到有一些听不懂呢,不过现在你看罚也罚了,错也错了,你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凌依这一副装傻的样子在何辞镜这里可是一点用都不顶的,更何况,刚刚那一出自己还没有跟他们算账呢,怎么可能就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了。
何辞镜一脸冰冷的样子,看的凌依十分的有一些害怕,毕竟现在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要是真正的起了点什么矛盾的话,那么自己还真的是有苦也说不出了。
“我说你的记性还真的是挺差的,如果你要是记不得自己忘了点什么的话,那么我也是不介意自己可以提醒你的!”
凌依现在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当然这件事情的最后,自然就是凌依被何辞镜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凌依回去之后,不敢对何辞镜做什么,咬着牙拿出了自己高价买来的药水,这个药水可以让一个人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生出无比的怜惜,愿意为她做所有的事情。
“该死的何辞镜,要不是你一直拦着不让我和卓王殿下见面,我何必要把这个浪费在凌飞身上!”凌依怨毒的想着,丝毫不在乎喝下药水的凌飞将会如何。
“哥,你都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点什么,我今天都被大家快要欺负死了,尤其是那个何辞镜,你都不知道他对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