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看来是没法和解了,那么我们现在也只有被迫出战的份上了,还希望我们大家能早点打出个结果来才好。”何辞镜已经是认清楚了眼前的形势,所以准备好打斗开始的时候和卓轻鸿一个眼神就已经是说明了一切。
“你和我分别去打这两支队伍的领头人,剩下的人就由我们队伍其他的人来解决。”
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何辞镜下达了命令,队伍里面的所有人全部都按照了队长的吩咐去做。
“你放心吧,就这种区区的一个小队伍,还想把我们收了,简直是太异想天开了吧。”赵祁言觉得这两支队伍实在是有一些想象的太美好了真把他们当病猫了?
那两支队伍的队长已经是被何辞镜和卓轻鸿很是轻松的打败了,没有想到,本来以为会是一场恶战却这么轻易的就收了尾。
“我说你们这两支队伍的实力也未免有一些太过于草率了吧,就这样的实力还想着来参加比赛实在是有些太可笑了。”
何辞镜的队伍很是轻松的,就把这两支队伍打败了之后,个个都觉得莫名的啼笑皆非。
这两条队伍没有想到自己还真的是遇到了对手了,所以一个一个现在也是管不了那么多,只顾着先狼狈的逃跑。
他们在打斗的过程中,声音也是把很多其他的队伍都招惹了过来,有很多队伍现在都已经是变得零零散散的了。
但是仍旧对何辞镜这一支队伍,表示了虎视眈眈的感觉,毕竟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只有他们这一条队伍才是走到最后最有可能胜利的。
“现在我们大家都要小心一点,我们队伍只有我们几个人,但是我们刚刚达到的声音确实把其他的人也招来了,所以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好对付。”
何辞镜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发现有很多地方都是藏着敌人的,如果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它们包围起来。
卓轻鸿也是非常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围,不得不说何辞镜这个队长当的还十分的是负责任的。
“大家现在拿出点信心来,这些零零散的队伍,我们大家一定要做好速战速决的准备,只有拿到标牌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听懂了吗?”
大家都知道和这些队伍其实根本没有打斗的必要,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是只有打败他们,自己才能够成功的抢夺他们的标牌,想到这里之后,大家就觉得这件事情变得更加的简单了。
“你们就放心吧,最后的胜利的赢家肯定是我们的,他们手上的标牌也都会是我们的。”
柒丝丝觉得这些对我自己都完全没有必要放在眼睛里面,所以便很快的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说了一个速战速决,大家纷纷心里面就想着用最快的时间解决掉这些只会花拳绣腿的人。
果不其然,最后的结果和大家期待中一样,毫不费力的抢夺了他们的标牌之后准备离开。
“我们还是再等一等再出去比较好。”
何辞镜特意在后面拉了其他队伍许久之后才默默的走了出去。
在队伍里面一般队长说什么其他人就会听什么的,所以大家也纷纷的跟着何辞镜等了很久才出去。
但是出去了之后,大家纷纷都觉得这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一点不太对劲。
“糟了,你看那里!”柒丝丝出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队伍有一些不太对盘的二长老,关键是旁边还站着漆竹溪那个贱人。
何辞镜也是抬头看到了这一幕,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很是不太好的预感。
虽然说现在自己已经是走到了出口这里来了,但是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不会是公平公正的。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万一最后的结果和我们想象当中的不一样,该怎么办!”柒丝丝一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顿时焦急的问道。
“二长老,您可是明察秋毫,绝对不会让我们这些学生受委屈的对不对。”漆竹溪跺了跺脚,拉着二长老的手臂左右晃了晃,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何辞镜四人。
“那是当然,我们大端学院绝对不会要一个抢夺了别人标牌之后,还强行把人推进魔兽堆的人做学生,这样品行卑劣生性下贱的人,我绝对会严格处置!”二长老疾言厉色的看着何辞镜说道,谁都知道她的言下之意到底是在说谁。
只是让二长老失望的是,她紧盯着的何辞镜脸上轻浅的笑意不但没有被自己的话吓到,反而眉眼越发弯了弯,就好像她说了个笑话一般。
一心想着刁难何辞镜的二长老,却完全没有发现刚才还拉着自己告状的漆竹溪,现在已经不自觉的松开了她的手臂,面色仓惶的往后退了几步,显现出一副紧张到神态。
何辞镜看在眼里,不由得笑意越深,顺着二长老的话继续骂道:“是啊,这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就该被赶出学院。”
二长老看着何辞镜居然是紧盯着自己说出这番话,顿时就觉得何辞镜这是在蓄意挑衅她,不由得勃然大怒:“何辞镜!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何辞镜扯了扯嘴角,笑的一脸凉薄淡漠:“我当然是谴责的态度啊,您说的那种人我也瞧不起。”
卓轻鸿也看出来二长老是在蓄意为难何辞镜了,这样直接而毫不掩饰的恶意,让卓轻鸿有些皱眉。
为人师长,在没有掌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一个学生气势汹汹的质问,实在是不合格。
“二长老,您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现在是比赛期间,我们还要去参加结果评级,如果您没有什么其他的事,能让我们先走吗?”卓轻鸿上前一步,将何辞镜挡在身后,不卑不亢的对二长老说道。
“十殿下可真是怜香惜玉,这就开始为人出头了?也不看看您挡在背后的人,到底配不配得上被您维护。”别人会敬畏卓轻鸿十皇子的身份,二长老却是半点也不怕的。
尖酸刻薄的字句脱口而出,二长老心里畅快极了,不过就是下贱的宫婢所生,装什么生而高贵。
“我说你什么意思,你就是这样对皇子说话的?!”一直跟在队伍最后面的柒丝丝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她一直不想做那种仗势欺人的事,但是无论如何,不管卓轻鸿是什么出生,他是大端帝国的十皇子,二长老再怎么实力高强,该有的尊敬与礼仪也是该有的。
二长老脸色一变,显然是没想到柒丝丝居然也参加了比赛,还是和何辞镜、卓轻鸿一个小队的,现在更是做出一副要为卓轻鸿出头的作态,顿时就进退为难起来。
不道歉吧,柒丝丝可是最受当今宠爱的公主,说的话那是直接就能上达天听的,要是被她跟皇上一说自己对卓轻鸿的轻视,就算皇上真的不在乎卓轻鸿,为了皇家的颜面,也是肯定要对她施加惩戒的。
但是道歉……二长老环视一周,诸多学生都朝着这边看过来指指点点,如果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道歉了,那她颜面何存?
柒丝丝虽然不爱仗势欺人,但是现在她既然站出来了,就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息事宁人退回去:“怎么?我十哥还得不起你一句敬称?!”
二长老死死咬住牙,看着柒丝丝半点不退让,甚至还有几丝威胁意味的眼神,终于低下了头:“十殿下,刚才是我言行无状,冒犯了您,请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我这一次。”
卓轻鸿目光淡淡的看着二长老,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二长老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可是师长,我怎么会责怪。”
你要是真不责怪刚才为什么不立马这么说,让我低了这么久的头才说话,真是贱人生贱种!二长老在心底恶狠狠的咒骂道。
“等等!”漆竹溪看着何辞镜四人眼看着就要绕过她们往后走去,哪怕心里还在忌惮柒丝丝和卓轻鸿的真实身份,也是忍不住张开口大声喊出声拦住了他们。
“又怎么了?”赵祁言一直忍着疼,就等着快点完成比赛好去正式包扎治疗,没想到眼看着比赛就要结束了,拦路的人一波接一波,实在是让他快要按捺不住因为疼痛而带来的怒火了。
“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二长老因为不得不向卓轻鸿低头而带来的郁气毫不遮掩的朝着赵祁言喷薄而出:“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也配在我面前插嘴?!”
“二长老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小人?谁是小人?谁配给一个学生下论断说他是小人?”何辞镜一把挥开卓轻鸿,上前一步不避不让的看着二长老,疾言厉色的质问道。
“这就是你对长辈,对老师说话的态度?!”二长老厉声喝问。
何辞镜冷笑一声反唇相讥:“这就是为人师表的态度,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就直接指着一个学生的鼻子骂他是小人?这种人也配当老师?也配做长辈?我呸!”
“你!你!你!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我倒要看看在事实证据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讲!”二长老气到手指都在颤抖,一把拉过了站在一边的漆竹溪:“你来说!”
漆竹溪原本就在喊出声后就有点后悔了,现在看着何辞镜跟二长老针尖对麦芒半点不害怕的模样,更是对自己站出来的行为有点后悔。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就只是往后退的时间稍微慢了一点,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直接被二长老扯出来了。
漆竹心心里暗暗叫苦,但是又不敢突然反水说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陷害戏码,何辞镜他们什么也没有对她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