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何辞镜等人,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
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到处都是腐烂的恶臭。
众人以极快的速度出了山,冷瀚风也跟着众人一起回了知州府。
毕竟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看样子他们在里面待了许久。
众人的身上都带着些伤,回去也需要修整一番。
众人只何着高兴,却全然忽略了一件事情。
这个故事里面,还有另一个重要人物没有出现。
却被他们给忘了,何辞镜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劫后余生的快乐。
让她不愿意再回忆起来,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众人回了知州府梳洗了一番,解决了身上的伤。
用过晚饭后就回了房间休息去了,而何辞镜也因为太累没有进空间。
自然没有发现空间里的变化。
第二日一早何辞镜就起来了,吃早饭时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冷瀚风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是怎么知道那处暗道的。
冷瀚风认识一个老道士,原本几年不见,谁知那人忽然找到了他。
告诉他这山间恐生事端,让他去看看。
他虽然不愿意,但是也分的清轻重。
这老道士专门来找自己,说明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冷瀚风有老道士的指点,找到了一处建造工人给自己留下的逃生道。
谁知那皇帝根本没让工人陪葬,自然那处暗道没有被发现。
谁知那暗道直接通向那棺材房,冷瀚风一进去就看见了皇帝带着他的儿女转悠。
看见他以后就打了过来,他就只能打了。
谁知道就把那将军给引进来了,就出现了何辞镜他们看到的那一幕。
何辞镜了然,看来这个老道士还挺厉害的。
不过这也太神了吧,不过当下是解决疫病的事情。
何辞镜猜测,那几个农户许是说了谎话,毕竟那狼群的攻击力不低。
按照那些农户的实力,他们当时应该是已经发现了这处山洞,也发现了里面的动物。
但是为了满足私欲,所以隐瞒了情况,希望日后可以再回来捡那些动物的尸身。
至于门口的那具尸体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们猜测应该是陵墓里的工人。
何辞镜打算将接下来的时间,全都投入进疫病当中去。
冷瀚风临走前何辞镜还给他又看了一次诊。
发现比先前好了许多,便没再管他。
只是,何辞镜自己,被吓了一跳。
何辞镜回了房间后,就直接进了空间。
直接就进了药房,门口那一大堆的东西她都没有理会。
谁知她炼药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搭在了何辞镜的肩膀上。
何辞镜原本还没反应,等她反应过来,头都没回。
一声尖叫就冲出了空间,还冲出了房间。
何辞镜缓了半晌都没缓过来,而且最让她害怕的是,空间里居然还有别人。
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何辞镜心里留了阴影,暂时
不打算进空间里了。
知道她努力平复了半天,也并没有好转。
何辞镜好容易壮起胆子进了空间,一进空间她就警惕起来,打量着周围。
可是周围一点动静也没有,何辞镜疑惑了,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上次难不成是错觉?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狼嚎的声音,这声音里蕴含着强烈的攻击性和警告的意味。
何辞镜厉害了闪身来了狼窝的地方,忽然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背对着自己。
看衣袍只觉得尊贵无比,何辞镜这下是真的怕了。
“你是何人!”
但还是强撑着问了出来。这是她的空间,她一定要弄清楚。
何辞镜的声音让那人转了过来,却让何辞镜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女人身材高挑,倾国倾城,何辞镜觉得自己比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美的人神共愤,但是有一丢丢的眼熟,可是她的容貌,自己若是见过不应该会忘记啊。
就在何辞镜还没想清楚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美人儿。
只见那人忽然冲了过来,且速度极快。
吓得何辞镜本能的就要攻击她,可是她临到身前,却忽然停了下来。
周身没有一点的恶意,眼神十分的无辜,水灵灵的看着何辞镜,看的何辞镜都直呼好萌。
“你要干嘛!”
但是何辞镜也不能放任一个陌生人在空间里,她定然要搞清楚这人的身份才是。
“主,人。”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像个皮带撕裂的声音。
而且仿佛是许久没有说话,所以有些不灵光的样子,但是声音。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这不是女人吗????这么美的男人?
惊的何辞镜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在何辞镜松懈的时候。
那人忽然上前,一把抱住了何辞镜。
用头蹭了蹭何辞镜的脖颈处,又叫了一声。
“主人。”
这次比上次好了许多,但声音依旧沙哑,何辞镜整个人仿佛五雷轰顶,天雷滚滚。
僵在原地,许久都不敢动弹,而那人也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别扭的挂在何辞镜身上,因为他比何辞镜高出许多。
整个人只能窝着,靠在何辞镜的身上,何辞镜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死机,无法复原。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何辞镜愣在原地,许久许久以后也渐渐的恢复了一点。
也终于弄明白了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伸手将他扒了下来,领着他朝竹屋走去。
等到何辞镜走到竹屋前,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东西,才想起来,她先前打劫了皇帝的陵墓。
真是罪过罪过,她是不是应该放回去,算了算了,她可没胆子再回去一次。
万一又碰到那些粽子,自己可就惨了,可是那皇帝和将军已经化为血水了,皇子皇女也死了。
但是不是还有一个美人娘娘吗,不是也在里面吗。美人娘娘!忽然何辞镜仿佛被雷劈了。
看着自己身边正对着自己撒娇的美人,又看了看他的打扮,确实是娘娘的衣服。
何辞镜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美人娘娘是个男人,是个男人。
何辞镜满脑子都只剩下这一句话了。
等何辞镜将死机的大脑重启的时候,只见那僵尸已经坐进了一口精致的棺材里。
两只眼睛认认真真的盯着何辞镜,一动不动的,而他的眼神十分纯粹。
仿佛看不到一点点的杂质,那双眸子,好像能洗清世间的罪恶,让丑陋的人在他眼神里立刻遁形。
何辞镜忽然看呆了,这样的眼神,只有那新生的婴孩怕是才有吧。
这样绝美的人儿,带着如星辰宇宙般的眼眸,这世上怕是万物都比不上他了。
那僵尸期待的看着何辞镜,却发现何辞镜一直在发呆,好似有些不满,撅了噘嘴巴。
起身从棺材里出来,拉着何辞镜就要一起躺进去,那个棺材做工极好,是何辞镜不曾见过的棺木。
棺里的空间也很大,何辞镜和美人僵尸一起躺进去都还有余地。
不过何辞镜嘴角抽了抽,这还是活久见,居然被人拉进来睡棺材了,真也是头一遭。
何辞镜起身就要出去,却被那僵尸紧紧的抱着,动弹不得,何辞镜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好扭头认真的看着他,何辞镜此时才发现,眼前之人的容貌美得令人窒息,光洁的皮肤没有一点点的瑕疵。
何辞镜觉得这人的模样和皮肤怕也是这世上之最了吧,难过称的上祸国妖姬。
那僵尸看何辞镜看他,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活像一个二百斤的胖子,整个人身上那股谪仙般的气质荡然无存。
何辞镜有些没眼看,不过颜值即是正义,这样的僵尸也美得惊人。
“棺,棺,爱,分,分,主人。”僵尸用他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的说着。
何辞镜想了半天,“你是说这是你最爱的棺材,所以你要分享给我?”
那僵尸不知听不听的明白,总之一脸天真的看着何辞镜,两个眼睛都要变作星星眼了。
何辞镜好容易才从他怀里挣脱开,虽说他是个僵尸,可他也是个男人啊,何辞镜两辈子*和男人这般亲密。
何辞镜红着小脸,拉着僵尸出了棺材,一人一僵尸坐在空间的草地上大眼瞪小眼。
“你为什么会说话?”
“……”笑着看何辞镜。
“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依旧笑着看何辞镜。
“你是被我不小心带进来的对吧?”
“……”还是笑着看何辞镜。
“你是那传说里的美人儿?美人娘娘?”
“……”依旧笑着看何辞镜。
何辞镜微微扶额,成吧她也是傻了才会和一个僵尸这样说话。
何辞镜打算从她收集进来的东西里面找找线索,顺便整理一番。
先前从那皇陵里带出了不少的东西来,现在都堆在空地上也不像个样子。
而且她心里有一个想法,那疫病应该就是和这个尸毒有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古籍来解决问题。
何辞镜走向那堆起的小山,整理了起来,那僵尸就乖巧的跟在何辞镜的身后。
不闹不吵,就静静的跟着何辞镜,何辞镜为了让自己适应空间里多了一个非人生物,就让他也来帮忙搬东西。
不论何辞镜让他搬什么,他都咧着嘴巴看向何辞镜,乖巧的跟在何辞镜的身后。
何辞镜一边整理着,一边想着这僵尸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她得好好查查。
而且她看着谪仙般的美人,却有一副被毁坏的嗓子,这样何辞镜心里有些别扭。
想要立刻给他医治好,但是也不知道这僵尸和人体的结构一样不一样,别到时候给他医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