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走到野兔跟前捡起野兔的身体递给卓曙隐看,随即按照他教自己的样子开始处理野兔。
“丝丝姐姐吃这个,这是诺诺打的野兔。”
诺诺红着脸把野兔最肥美的地方递给柒丝丝,自从上次柒丝丝救了她一次之后她想要跟柒丝丝敞开心扉,所以努力的去跟她交流。
柒丝丝察觉到诺诺的小心思了,她摸摸诺诺的脑袋接过野兔的肉开始啃食起来。
何辞镜也察觉到了诺诺的心扉渐渐的敞开,咬着兔子的肉看着坐在一旁的卓曙隐。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下意识的去看那个男人,真是奇怪的很。
“哎,小诺诺,为什么你不感谢感谢我这个哥哥,我也是为了你做很多东西的。”赵祁言开始吃醋了,他拉过诺诺说道:“去,把那个兔腿给我拿来。”
“我不。”
诺诺梗着脖子看着赵祁言,一副完全不配合的样子。
“哎,你这个小鬼。”赵祁言一副恼怒的样子,他伸出手去拉诺诺的小辫子说道:“你忘恩负义啊,别忘了是我把你捡回来的。”
“啊~”
赵祁言吃痛的大喊一声,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到他的手指头被诺诺咬住了。小诺诺面上满是凶狠的样子,好像很生气赵祁言拉扯了自己的头发一样。
“柒丝丝,你管管孩子。”
赵祁言疼的把手抽回来,一副跟家长告状的样子。
“哎。”
柒丝丝摊摊手摸摸诺诺的头发心疼的说道:“是不是把你拽疼了?咬他就对了,下次呢我教你几招更好的招数来,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你了。”
“你这个做什么?”赵祁言更加的暴怒了,没想到柒丝丝这样宠孩子。喊了半天知道没有用,自己蹲在角落中去心疼自己的手指头。
柒丝丝哈哈大笑,连带着何辞镜也笑了起来,诺诺在柒丝丝那玩儿够了又来黏何辞镜,这段时间她是学会了黏人跟撒娇,让两个女孩子觉得诺诺终于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了。
卓曙隐不顾这边的孩子们的纷争,他趁着黄昏的时候拿着衣裳去了河边。何辞镜见到卓曙隐的行踪诡异,留下赵祁言跟柒丝丝逗弄着诺诺,她跟了上去。
只听见喝水哗啦啦的流淌着,何辞镜看着卓曙隐走进河水中,本来以为他是要修炼什么绝技,谁知道卓曙隐竟然脱掉了衣裳躺在了河水中。看着他精壮的上身,看着他满是肌肉的胸膛,何辞镜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呼。”她喘了一口热气扒开树丛捂着心口往回走,假装没有听见这边的声音。
不过卓曙隐却听见了树林中的声音,他爆喝一声:“是谁。”随即一根长剑飞射而来,索性何辞镜已经离开这边,不然会被穿成糖葫芦的。
“刚才看你们没吃饱,林子中有响动,结果打到一头小羊。”卓曙隐把猎物丢在地上开始处理。
何辞镜看着他的样子面红心跳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幸好现在夕阳打在人的脸上,谁都看不出来她的面红。
其实卓曙隐刚才就注意到何辞镜的脸红了,因为他在树林中捡到一个东西已经贴身收藏了,完全不想让何辞镜知道他的事儿,所以他假装没有看出来她的异常。
殊不知两个人的心中都藏着秘密,只有赵祁言跟柒丝丝两个人单纯的在烤全羊,伴随着一直在流口水的诺诺。
夕阳西下,一群人欢乐的围着篝火在转圈圈,丝毫没有主要到有动物预备攻击上来。
“小心。”
卓曙隐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听见树林中的响动,随即抱着诺诺把她放在树上,照顾诺诺已经变成了他的一种习惯行为了,每次都会第一时间去照顾她。
一群长相凶猛的山羊群攻击了上来,他们硕大的羊角好像能立马把人扎穿一般。烤肉架上的烤羊发出来阵阵的香味,不过看着众多的山羊四个人的胃口立马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山羊不应该都是温柔的么?”赵祁言砍下来一只山羊角见到山羊眼睛通红,他当即转过身去逃走了。口中大喊着:“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山羊应该很温柔的。”
“废物。”
柒丝丝一把将人捞回来,丢进山羊群中。“难道你是要做逃兵么?”
“看来我们这次是要得到一笔宝藏了。”何辞镜眼睛顿时闪烁了起来。“这是迷幻山羊,赵祁言的样子应该是被山羊迷惑了,不要去看它的眼睛。”
“嗯。”卓曙隐嗯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举动能给他们带来危险,不过出来就是历练的,谁管是什么历练呢。
“小心。”
卓曙隐一个分神一直硕大的公羊攻击了上来,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羊的眼睛,当时身子就站定不动了。
何辞镜大喊一声上前砍断羊角,迷幻山羊的角是他们的攻击利器,没有了羊角就没有了攻击手段。
“谢谢。”卓曙隐轻声道谢,谁知道他突然抱住何辞镜把人转了一圈。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斩断羊角的声音,原来是何辞镜刚才分身身后冲上一只羊都不知道,而是他救了她。
何辞镜的脸当时就红了,她觉得自己不能整天跟卓曙隐在一起了,不然她会整天胡思乱想的,谁知道自己也能像少女一样的怀春呢。
“该死。”她心中咒骂自己一声:“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轻重缓急,快点攻击啊。”
又一轮新的攻击开始了,地上全都是迷幻山羊的羊角,而山羊们失去了攻击的武器渐渐的开始散去。
恰逢这个时候起风了,烤全羊发出阵阵的香气,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考好了。众人收拾了一下战利品之后开始烤全羊篝火晚餐。
何辞镜总是下意识的想到刚才的那个不经意间的拥抱,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被那个拥抱弄糊涂了。
殊不知卓曙隐也在怀念刚才的那个拥抱,其实他不需要那样的,可是却很想抱抱那个软软的小可人。
“那个。”
何辞镜咳嗽了一下张口说道:“我们已经离开家太长时间了,我提议我们都回去看看吧。不能总是在森林中当野人。”
其实何辞镜就是害怕再跟卓曙隐待下去她会疯掉才自私的提议回去看看,不过事实上他们也出来的太久了,真的应该回去告诉家里人他们的安危。
赵祁言跟柒丝丝有点吃不下去烤全羊了,这段时间全凭着那些忙忙碌碌跟打打杀杀的控制着自己心中的那些想法。
“回去看看挺好的,不然家里面人都以为我们死在外面了。”赵祁言有点自认为幽默的说了一句,不过没有得到回应,他悻悻的闭上了嘴巴,做出来一个禁声的手势。
“嗯。”卓曙隐压着嗓子说道:“都回去看看吧,总是不能一直在外面的。”
“那诺诺呢?”
柒丝丝看着站在他们旁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诺诺问道:“现在让诺诺去哪?我们谁带着她回家?”
一说起来回家诺诺的去留反而是变成了一个难题,他们好像是都不太方便带着诺诺回家的样子。
“唔。”
何辞镜摸摸诺诺的脑袋说道:“不是我自诩能力出众,不过女孩子中我的能耐也算是有点的,我带着诺诺回去吧,最起码我能保护她。”
柒丝丝点点头,就是回家的路上她都害怕诺诺出事儿,如果有何辞镜保护诺诺她也放心。
“好,那就这么定了。”
卓曙隐给出结果,随即摸摸诺诺的脑袋说道:“去辞镜姐姐家里面一定要乖,嘴巴不需要多甜,但是你一定不能给辞镜姐姐惹祸,知道么?”
诺诺放下手中的羊腿郑重的点点头,似乎这样的孩子天生就知道如何的懂事,越是这样卓曙隐越是心疼这个孩子。
说回家众人就开始动身出发,天色一亮他们就先出了木光森林,随即把身上能够脱手的战利品都脱了出去,换了衣裳分散开来。
何辞镜拉着诺诺的手回到家中,却被拦在门口。
“哎呦。”
火玉如的母亲坐在轿子上看着何辞镜手中拉着一个孩子轻蔑的翻个白眼,随即摇摇扇子说道:“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连孩子都生出来了,何辞镜,你这野种长的也够快的,难道父亲是茹毛饮血的野人么?”
何辞镜不不吭声,她拉着诺诺的手紧紧的,一直在等待着站在门口的轿子动弹一下。可是诺诺听见野种两个字眼睛当时就红了,她用另外一只手擦擦眼睛,可是越擦越红,以前流浪的时候很多人说她是野种,可是现在她有家人了为什么还有人说她是野种呢?
“呵呵呵。”
何辞镜见到诺诺擦了一下眼睛她紧紧地攥着诺诺的手回击道:“就算是养野种也不如您养的利落,养到最后是个废人,丝毫用处都没有。”
“你……”
火玉如的母亲从轿子上跳下来让轿夫先离开,她伸出手指着何辞镜的鼻子站在门口骂道:“你都不知道尊重长辈,你能教养出来什么样的孩子,丢我们何家的脸。”
“这是闹什么?”何父见到这里闹开了,而且还是在家门口,他大声的呵斥了一声火玉如的母亲:“你这是闹什么?难道你不丢人么?”
“还有你,都跟我进来。”何父走在前面,三人跟在后面,都乖巧的不吭声。“把你的母亲叫过来。”
随着何父的话音落下何辞镜的母亲也被人喊来,一看见何辞镜之后她眼睛中包着眼泪,满是想念跟心疼。
“何辞镜,说说你的孩子是哪里来的?”何父不想冤枉何辞镜,毕竟她现在的能力出众,他不想轻易得罪一个有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