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辞镜知道皇贵妃是刻意将消息告诉自己的,为的就是让自己乱了阵脚。
现在看来,那女阴的门的人还有皇贵妃,还不知道自己是鬼医门门主的事情。
何辞镜好看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确实,这场戏她怎么能不看完呢。
入夜,“小青”再一次来到密室,给何辞镜送饭,但是这次却并没有打晕何辞镜,也没有喂药。
她将饭菜送下后就走了,何辞镜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多说。
何辞镜盯着面前的饭菜,拿筷子在粥里搅了搅,果不其然翻出一张小纸条。
“静父母安,众人以位,太后醒,万事足。”
何辞镜看着这个纸条轻轻的笑了起来,看来要有好戏上演了。
想必刚刚那个小青应该是自己人了,只是不知道是谁伪装的。
她身上没有听白的气息,何辞镜都有些佩服冷瀚风了,这些人才和技艺,没有天赋可学不会。
何辞镜心情大好,闪身进了空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看着那件旧衣服,皱了皱眉。
随后也只能无奈的穿上了,虽然洗了澡不想穿那件脏衣服,但是为了不要暴露自己的计划,她还是得将那身衣服穿上。
这一日何辞镜没有修炼,反而舒舒服服的在空间睡了个觉。
一早趁皇后的人还没有出现,便出了空间。何辞镜刚出来,密室的门就开了。
进来的人看了何辞镜一眼,还有疑惑,但是并未多说,何辞镜的眼神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上前一个手刀将何辞镜打晕,背起何辞镜就出了密室,一路朝着皇宫外围飞奔而去。
何辞镜配合着让这人将自己打昏,心里却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爱把人弄昏过去呢。
何辞镜被此人带到了一处森林里,四周诡秘异常,但是何辞镜知道周围有许多人藏着。
随后那个背着何辞镜的人将何辞镜丢在地上,随后吹了声口哨,一瞬之间周围就围满了人。
随后那人喂给何辞镜一颗丹药,周围的人便一顿上来拳打脚踢。
何辞镜感受了下,这是解毒的丹药,何辞镜又怎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不过她自己本来就没有中毒就是了,何辞镜淡定的将丹药吞了下去。
忽然一人拿出了刀子,领头的人点了点头,那人就朝何辞镜的脸上划去,随后又挑断了何辞镜的手脚筋。
“为何这么麻烦,直接砍掉不是更好。”
“统领不可,惹人怀疑。”
“行了行了,带走带走。”
何辞镜一直都是装晕,原本这些人拳打脚踢的时候何辞镜就打算醒了。
硬是生生憋住了,而后那人拿出刀子的时候,何辞镜就已经悄悄蓄力打算反击了。
谁知那人只是将自己的手划得血肉模糊,但是筋脉却丝毫问题都没有。
何辞镜也就忍了下来,脸上的上有她自己的本事在,她并没有理会。
这些人将受伤的何辞镜绑好,抬了起来,押上了一亮马车,朝着皇城内走去。
街道两旁此时已经围满了百姓,不时有人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人向何辞镜扔来烂菜和鸡蛋。
何辞镜怕被人发现,不敢拿内里挡着,索性有笼子挡着,倒是没有真的砸在她身上。
何辞镜一路被押进皇宫,随后被人押着进了大殿,皇上和百官都已经在周围。
而皇后、太子以及皇贵妃、二皇子等人也都在,何辞镜知道,演员就位,现在可以开始了。
“启禀陛下,犯人何辞镜带到。”
“把她弄醒。”
“是。”
何辞镜被丢到地上,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她可是知道,为了把自己弄醒可是要泼水的。
果不其然,一个侍卫正拿着一盆水打算泼向何辞镜,可此时何辞镜定定的看着他,他手里的水怎么都泼不出去。
“何辞镜,你可知罪。”皇上威严的声音从大殿上传来。那侍卫才解脱,拿着水盆走了。
“民女不知。”
“哼!胆敢谋害太后,教唆皇后,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哦?民女可是有这般能耐?”
“哼,你身为蛊雕门掌门,为何隐瞒身份藏于宫中?”
“皇上这可冤枉本尊了,是皇后娘娘将本尊召进宫来,为她美颜的?”
“哼,还敢狡辩,莫不是朕的皇后和你暗中勾结不成!”
“皇上,万事可要讲求证据。”
“启禀父皇,儿臣不才,派人彻查惜颜阁,找到了一些东西。”二皇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呈上来。”
二皇子身边的侍卫将一沓信封拿了出来,交给了皇帝,皇帝打开信封,越看脸色越沉,随后不多几封信都看完了。
皇帝没有吭气,皇贵妃的严重隐隐有些得意,何辞镜依旧面色如常。
“何辞镜,这下你可认罪?”
“皇帝陛下,本尊倒是想瞧瞧这证据可否?”
皇帝随手将那封信仍在地上,何辞镜没有爬过去看,反而是二皇子捡起一封,随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随后二皇子形象尽失,捡起地上的信纸一张张的翻过,越翻脸色越是惨白。
“妖女!你到是使了什么手段。”
二皇子愤怒的冲到何辞镜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张信纸,只不过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就是了。
“二皇子莫不是傻了,这信纸上一个字都没有,你叫民女如何认罪。”
“你。”
“树儿。”皇贵妃的声音从一旁传了出来,二皇子气愤的将信甩在地上。
“父皇,这妖女谋害太后是真,随后又劫狱,理应问斩。”
二皇子退回位置上,半跪着向皇帝请求。
何辞镜都无语了,这怕不是个傻子,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问题不对劲吗。
“皇上,在问斩之前,民女恳请皇上请御医先为民女解毒。”
二皇子和皇后听到这话心里一惊,看向先前押何辞镜进宫的侍卫。
那侍卫捕捉痕迹的点了点头,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树儿,你可是下了毒?”
“父皇,儿臣不曾。”
作为皇子,若是私自藏毒可大可小,但是都会引起皇上的猜疑,所以先前才会给何辞镜喂解毒丹。
不等皇帝说话,何辞镜率先打断了他的话。
“哦?那不知二皇子若是不曾用毒,又如何将本尊制服啊?”
“自然是靠侍卫的武功。”
“那不若请你的侍卫和本宫比试比试?”
二皇子自然不敢让自己的侍卫比试,作为蛊雕门的掌门,即使是女子,若是没有武功怎么可能成为一派掌门。
二皇子不上当,看着何辞镜不屑的冷哼一声。
“大殿之上,岂容你放肆,你已经被侍卫制服,手下败将有何资格。”
“哦?这样啊,那不知你的侍卫身上干干净净,莫不是和本尊打斗之后换了身衣裳?”
何辞镜的话顿时让众人黑了脸,若是旁人再听不出来这有问题,那才是傻子。
“树儿,这是怎么回事?”
二皇子听着皇帝的声音,心里一沉,心思一转就要想借口。
“哦,莫不是本尊逃跑的时候遇上了仇人,被仇人下了毒手,没想到却被二皇子的侍卫恰巧看到了?”
二皇子还没来的急张嘴就被何辞镜给打断了,愤恨的看着她,确实何辞镜说的就是他刚刚想说的话。
“那不知二皇子,我那仇人是谁啊?”
“哦,对,二皇子肯定不认识,可是那些仇人为何不将本尊杀了偏生要留个你的侍卫呢?”
“许是因为没来的急,那为何还要费劲心思将本尊从大牢里救出来再杀呢。”
“哦,是本尊自己逃跑的,若本尊自己逃跑又岂会是一个人呢,本尊身边的暗卫莫不是都死光了?”
何辞镜不理会旁人的眼光,自何自的一问一答,可何辞镜每说一句,众人的脸色就要黑上一分。
“本尊的仇人是何人,能有能力将本尊毒到失去武功的,定然只有那女阴的门了。”
何辞镜的话这下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何辞镜被关在密室里的那段时间里。
太后一直昏迷不醒,皇帝没有办法,网罗天下医师为太后问诊。
最后是一名叫做“云风”的女医师救治了太后,让太后醒了过来。
随后云风告知众人太后中的,是女阴的门的毒,女阴的门的毒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中毒之人的背部都会出现一个印花。
是因为毒融入血液,导致血液渗入,这下皇帝不疑有他,毕竟这是天下世人皆知的特点。
何辞镜知道的时候还吐槽了许久,这不就是装逼造雷劈吗,谁没事儿下毒还非得被别人知道。
所以此时何辞镜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众人的脸色都很微妙。
一派掌门怎么可能会用敌人的毒来残害别人,而且世人皆知,蛊雕门以神秘,武力高强,以春楼为商,蛊雕门的人不屑于下毒。
这是皇贵妃和二皇子再傻也知道自己二人被人算计了,从何辞镜被抓的那一刻就被算计了。
但是何辞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们,随后何辞镜给卓曙隐使了个眼色。
“皇上,微臣有要事禀报。”
“说。”
此时皇帝的脸色已经十分阴郁了,何辞镜等人才不理会。
“带上来。”
不多时,静妃娘娘,听白,以及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带上了大殿,只不过三人都套着头套。
而后一名侍卫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摞信件以及一枚玉佩上了大殿。
“请皇上过目。”
随后皇帝看着手里的信件,脸色依然不好,但是并没有说话。
随后卓曙隐给了侍卫一个眼色,侍卫将三人的头套摘了下来。
周围传来一阵唏嘘的声音,皇贵妃回头一看,身子一晃差点没有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