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翔他性格沉默寡言,在感情上,也比较迟钝了些。”
魏千尧摸了摸鼻子,目光落在了沈雨晴的肚子上,眼神变得更加柔和起来,“这段日子,我们的宝宝有没有闹你?”
“还好,他很乖。”
沈雨晴伸手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第一次体会怀孕的感觉,肚子里竟然有了一个小生命,这种感觉,既新奇又惊喜。
沈雨晴想,她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呢?
是像她更多一点,还是更像魏千尧一点。
沈雨晴没有注意到,她全身上下都仿佛散发着一种神圣的母性光辉。
大概无论什么样的女子,母性的本能,是天生的。
云城之危已经解除,与此同时,赤炎国那边收到了这边的消息。
赤炎军的粮草被烧了个精光,玉龙关的守将直接就被革职砍头了,然后换了新的守将。
“王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那大越泯王我们都不甚了解,还不熟悉他的兵法路数,还需要慎重才是。”
新来的守将名为赤炎枫,是赤炎国的七皇子。生性好战,文武双全,在赤炎国,有着颇高的威望。
赤炎国的帅帐里,穿着一身红色盔甲,梳着脏辫的赤炎枫正坐在沙盘之前,观察着战场上的行军情况。
“你的意思是,本王子不是他的对手么?”赤炎枫的唇角挂着一抹浅笑,西域风情的脸庞,看起来有种别样的俊美。
只是他虽然是在笑着,可是那笑容却没有直达眼底。让人脊背生寒。
“王子赎罪,下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那将领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在地上行礼,“是下臣多嘴了,还请王子不要和下臣计较。”
“那可不巧了,本王子最讨厌多嘴的人。”赤炎枫将手里的旗子随意地扔在旁边,抄起挂在一旁的鞭子就抽了过去。
“啊!”
那将领发出一声惨叫,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可他根本不敢躲,只能跪在地上,咬着牙承受。
赤炎枫听着那将领的一声声惨叫,竟是笑出声来,“再叫的大声一些。”
那赤炎国的将领更加大声的叫了起来。
看着跪在地上,血肉崩裂的赤炎国将领,赤炎枫的笑容愈发灿烂。
又抽了几鞭子过去,他这才将将鞭子收起来,“滚吧。”
“是,是!”
那将领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赤炎帅帐。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赤炎国将士们,都忍不住恶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赤炎枫文武双全,可就是这性子太过乖戾残暴。一言不合就打人,经常把人打得半死不活,导致所有人见到他,都忍不住腿脚发颤。
赤炎枫注视着战场上的沙盘,一双深邃的鹰眸微微眯起,漆黑的眸子,透着恶狼一样凶狠的光芒。
“魏千尧……呵呵,本王子定叫你有来无回!”
他似乎已经胸有成竹,直接走出了营帐,叫来一个将领,“去,盘点一下我们的粮食还剩下多少?”
“是,王子。”
不多时,那将领很快就跑了过来,禀报道,“回王子的话,我军的粮草不足五万石,最多还能够坚持一天。”
“粮草不够,那就去抢。”
赤炎枫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玉龙关的百姓们,家里应该还有不少的粮食。他们大越饿军队毁了我们的粮草,那我们就去抢他们的百姓!若有反抗,杀无赦!”
“是!”
赤炎国的军队们开始大肆的玉龙关里烧杀抢掠,无数的百姓们纷纷死在了赤炎国的屠刀之下。
“娘!娘!”
“救命啊!救命啊!”
“这是我们家的米!你们不能抢!”
无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都尽数被埋葬在了一片血海之中。
孩子们失去了父母,妻子失去了丈夫,父母失去了儿女。
整个玉龙关,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像是一个人间炼狱。
当消息传到凤城的时候,魏千尧的眼睛都红了,“赤炎国,这群畜生!”
他握紧了拳头,“赤炎枫,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雨晴听到这些,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的国家曾经经历过的惨痛历史。
“赤炎国,好样的!”
沈雨晴睚眦欲裂,“我们的仇,结下了!”
一定要尽快夺回失去的两座城池,不然他们大越国的百姓,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的苦。
沈雨晴道,“夫君,我们要抓紧时间行动了。”
“娘子说的有理。”
魏千尧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下属道,“去,把所有的将军都叫过来。”
“是。”
将领们很快就集中到了帅帐,“王爷,王妃。”众人微微施礼,“不知王爷王妃召末将等前来所为何事?”
魏千尧坐在上位,沈雨晴就坐在他身边。
“你们有谁曾经守卫过玉龙关的站出来。”
魏千尧一句话落下,有三两个将领站了出来。
“回王爷,我们原本是玉龙关的守将,玉龙关失手之后,我们趁乱逃了出来,给朝廷送信。”
“是的,王爷。”
几个人回答完毕,沈雨晴又问道,“玉龙关是大越的重中之重,防御工事是所有的城池中最为固若金汤的,怎么就这么被轻易地攻破了?”
“这……”
几个将领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苦笑。
“王妃,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末将当时是玉龙关的副将,赤炎国的军队一直驻扎在二十里之外。”
“我们日夜监视着赤炎军队的动向,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们钻了空子。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玉龙关的主将竟然被秘密杀害在帅帐里。”
“更奇怪的是,我们才刚刚发现主将被杀不久之后,赤炎国的军队就发起了进攻。当时我们群龙无首,只能硬着头皮抵抗敌军。”
“末将当时受了重伤,只能退下前线。末将在军医处包扎,不知道什么,赤炎国却势如破竹,城门很快就被攻破了。”
“末将没有办法,只能趁乱出逃。想着先保存实力,再做其他的打算。后来末将就去了崇州城,可崇州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