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选?
杨珙眼前一亮,若是能同时解决白云子和烟儿的问题,那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敢问世子,那人是谁啊?”
“他也是镇国公府的一个客卿,名叫鹑火!”
“鹑火?”杨广钜一脸惊愕的看着苏铭。“他……他……他不是兵家的吗?”
“广钜?你认识此人?”
杨广钜点点头。“就是昨日孩儿和您提到的那个被雷劈了四次的倒霉蛋,也是在太平坊,当街杀死北元使者的兵家星将。”
“兵家的星将?”
杨珙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之色。
苏铭淡淡一笑。“伯父,兵家的星将是六鼎,白云子目前也是六鼎,而且鹑火更加年轻,想必烟儿也会满意的。”
这六鼎和六鼎能一样吗?
我们弘农杨氏也不是看上了对方他们学派弟子的六鼎实力,而是看重了道门在民间和官场上的影响力。
在大奉,按地位来算,同样是六鼎,佛道两门的六鼎,比其他学派的六鼎要高出一大截。
而且,兵家之人,在大奉毕竟还是通缉犯。
这种不能公开的身份,也配当我弘农杨氏的女婿?
“这件事……老夫还是觉得不妥,还是回去之后商讨一番,再行解决吧!”
说罢!
杨珙便准备离开。
苏铭则是淡淡的说道:“若是小侄说,鹑火有可能突破六鼎极限,晋升七鼎呢?”
话音刚落,杨珙那离去的步伐瞬间停止。
晋升七鼎……
七鼎和六鼎,虽然只有一鼎之差。
可地位却是天壤之别。
若是鹑火突破到了七鼎,不管是去那个国家,都会被尊为座上宾。
要地位有地位,要权利有权利。
看看十年前北元的那个术赤。
虽然出身黄金家族,可术赤的母亲只是一个从大奉掠过去的奴隶。
他刚出生时地位低下,就连其他家族的子弟也敢欺负他。
可自从突破六鼎极限后,术赤便成了北元的香饽饽,更是被尊为了军神。
那些曾经看不起术赤的族人,以及那些欺负过他的人,都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惩罚。
大奉的朝堂上,还专门因为术赤,商讨过不下十次。
那些年,他这个大奉人,在听到术赤的名字后,就会不自觉的抖。
深怕对方带着兵杀到长安。
到最后,还是镇国公集结了大奉所有的高端力量,才围杀了术赤。
而彼时的术赤,还是一个只突破了六鼎极限,没实际登上七鼎的人呢!
若是这个鹑火,真的可以突破到七鼎。
别说是一个女儿,就是娶了他们弘农杨氏所有的女儿都行啊!
有了这样的一个靠山,他还怕李九郎……
以后见了他,直接叫小九九就行了。
杨珙深吸一口气,压抑住了激动的心情,而后问道:“世子,不是杨叔不相信你,而是……这七鼎并不是那么好突破的。自大周建国以来, 五六百年的时间,都未曾有过一个七鼎。他鹑火……真有这个本事?”
苏铭淡淡的说道:“若是单凭鹑火,这辈子他都别想突破六鼎极限。”
“那他突破的筹码是……”
苏铭嘴角一撇,伸手指了指自己。“正是小侄。”
“你?”
杨珙一脸震惊的看着苏铭。
虽然说,他的心中已经对这件事,已经有过一些准备。
可亲耳听到苏铭这么一说,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普通人,想要成为学派弟子,那都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而能升到六鼎的,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突破六鼎……
多少天才都做不到的事情,苏铭能行?
“世子,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苏铭轻笑一声,看向了杨珙。“杨伯,这件事您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没有开玩笑,他有这个能力!”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前厅响起。
杨珙、杨广钜父子一听这话,转身看去。
只见白云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拜见老神仙!”
杨珙带着杨广钜,立即叉手行礼。
白云子淡淡的说道:“你的来意,老夫已经知晓,昨夜老夫已经娶妻纳妾,即便你府中嫡女嫁过来,也是做妾,你们弘农杨氏定然不舍,还不如去找那鹑火。”
杨珙闻言,缓缓颔首。“那敢问老神仙,您真的已经突破六鼎了?”
白云子没有废话,伸出右手,整个手掌金光大放。“看清楚了吧!看清楚就可以走了!”
杨珙看到金光之后,眼前一亮。
身为世家豪门子弟,他自然知道这种金光代表的含义。
这是突破六鼎极限的象征,也是迈向七鼎的必经之路。
大周志中记载,金光现,七鼎还,壶开裂,咒停悬……
卜算家耗费其一派之气运,卜算出的这十八字,终于要现世了吗?
对,就是十八字。
前十二字是公开的,而后六个字,其中三个在大周皇室耳中,而另外的三个字,则在儒家手中。
原本,大周的皇帝是想等突破六鼎极限者出现时,按照卜算家的预言,来重新制定国家规划。
可直到大周灭亡,突破六鼎极限者,依旧没有出现。
而随着时间的消亡,这前十二字中的“壶”与“咒”是什么意思,已经无人知晓了。
“爹,你想什么呢?”
杨广钜好奇的看着自家老爹。
自从他记事起,老爹杨珙就一直是一副宠辱不惊,处事淡然的模样。
今日的失态,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杨珙回过神来后,立即说道:“老神仙,世子,本官失态了,还请见谅。”
白云子眉头紧锁,没有回答,而苏铭则是一脸笑意的说道:“杨伯父在看到金光之后,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没有,只是震撼而已。”
杨珙矢口否认,而后笑吟吟的再次说道:“那……鹑火真的能突破?”
苏铭没说话,反倒是白云子开口了。“怎么?贫道的话,现在不管用了?再待下去,鹑火这门亲事,也没了!”
“这就走!这就走!”
杨珙转身就走,丝毫不敢犹豫。
苏铭见两人离开,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道长,你的状态不对啊?在银钩赌坊遇到什么事了?”
白云子闻言,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吐出一口鲜血。“快走,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