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云子让术赤去追杀自己,苏铭瞬间无语了。
白云子,你个老杂毛,你咋不去死呢?
人家是去找你报仇的,你撤我干什么啊?
我不就是在你送苍云剑的时候,没有接住吗?
多大点事啊!
你至于这么坑我?
你可真该死啊!
咋不下道雷劈死这个老东西。
苏铭心中吐槽不断,可眼神依旧平静。“怎么?感觉到压力了?”
白云子的眼神深邃,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苏铭一眼。
他自动将这个消息报出,就是为了看看苏铭的反应。
可没想到,一个刚刚弱冠的少年,在听到自己要被一个六鼎的高手追杀时,脸上竟然毫无波澜。
能做到这一步的,要么是久经世故的老油子。
要么,是真的不在乎术赤的追杀。
若是一般人,白云子可以通过自己的经验,来判断他是哪一种。
可是苏铭现在稳如老狗,以他识人几十年的功力,竟然无法看清苏铭到底是什么状态。
哎……
白云子微微叹息一声,只能说自己遇到对手了。
“苏公子,你说的话,老道有点听不懂啊!”
苏铭淡淡的说道:“很简单,你们道门给的东西不好,没什么用,看看人家兵家,不仅送了一位六鼎的星将,还给了本公子一个震声威的方式。今后,本公子走在街上,哪一个不长眼的,敢对本公子无礼啊?”
刚刚的天鼓鸣是为了帮你震声势吗?
你是欺负老道我不懂兵家的那点事?
该死的!
你猜中了,老道我还真不懂。
不过,那天鼓鸣怎么看,也不像啊!
苏铭并不知道白云子在想什么,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你看看你们道门……”
“是地宗,不是道门。”
还分的那么清楚,看来道门三宗的关系不太好啊!……苏铭一脸痛心的说道:“本来,你们送的这个什么苍云剑,就是一把没用的小木剑。”
“这是地宗至宝!”
“不要打岔,现在还没轮到你说话!”
白云子:“……”
“你看看你们地宗的至宝,本身名声就不好,拥有过它的主人,家族气运会被掠夺。原本本公子想着,这苍云剑多多少少是你们地宗的宝贝,让李叔去找你,问问这东西咋用?你看看这结果……你刚刚说什么?本公子若是当李叔是家人的话,你对镇国公府有恩?”
白云子:“……”贫道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至于说这么多吗?要不要这么小气?
见白云子一脸的委屈,苏铭继续说道:“怎么?道长是觉得本公子说的不对?”
“不,非常对!”
贫道要是说不对,你今晚是不是就不走了?
“知道本公子说的对,那就说明,你还是个讲理的好同、志!”
“什么是同、志?”
“这个不是重点,不重要,你就当是好兄弟的代名词就行了!”
“兄弟?”白云子脸色愁苦。“贫道的年纪比你父亲都大,就算是与你父亲合作的时候,也是平辈论教。你的这个兄弟……不恰当吧?”
“怎么?你还想占我便宜?当我的长辈?”
白云子撇撇嘴。“这怎么叫占你的便宜,这是事实。”
“没关系,咱们各论各的。”
白云子是彻底的无语了,这不是各论各的问题,而是辈分乱了。
纠结了一会,白云子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缠,而是直接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铭直勾勾的看着他,缓缓的说道:“你既然有四个错误,是不是该为我李叔的负责?”
“……是!”
“那李叔今后的起居,就由你来照顾,这间屋子,本公子会命人收拾一下,今后你就在这里照顾李叔就可以了!”
白云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铭:“贫道再怎么说,也是紫竹观的观主,地宗五祖之一,即便是进了宫,陛下对贫道也是客客气气的,你这直接让贫道在这里当佣人?”
“佣人?”苏铭冷笑一声。“你能做饭?还是能担柴啊?你是在恕罪知道吗?因为你,我们镇国公府少了一位能独挡一面的管家,因为你,我李叔变成这份模样。最重要的是,你用一把破木剑,就想抢走我们苏家气运,这是你欠我们的,明白吗?”
白云子:“……”
“若是你想成为一个不负责任,不愿意承担后果,胆小怕事的小人,你就带着你苍云剑走吧!镇国公府不屑于和你这样的人来往。”
说罢,苏铭拿出了囊风袋和阴阳镜。“这两个破烂也拿回去,带在身上还怪重的。”
白云子看到这些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就照顾一年?”
“什么时候,我家李叔原谅你了,什么时候你就可以走了!”
白云子慌了,“……那你李叔要是不原谅贫道呢?”
“那你就照顾他啊?你放心,我们镇国公府不会亏待每一个劳动人民,府里普通杂役一个月是1两银子,你比他们多一倍二两银子。不要感谢本公子,本公子对自己人一向大方。”
说罢,苏铭将囊风袋和阴阳镜拿了好来,顺便将苍云剑从老道士的手上抽回。
这东西虽然会窃取气运,可是能保命啊!
现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妖人在追杀他,还有一个六鼎的术赤。
没点好东西傍身,遇到危险怎么办?
白云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瞬间就懵了。
“你不是嫌弃我地宗给的东西不好吗?”
“是不好啊!可白送的东西,本公子为什么不用呢?对了,这三样东西,都咋用啊?”
“不知道!”
白云子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苏铭套路了,可自己已经答应,也没得选。
不对,贫道没答应啊!
“你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反正你迟早都要告诉我,要不然这东西放在本公子这里也没个屁用。”
你这是拿捏死贫道了?……白云子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可今天,他彻底的无语了。“贫道不是不能说……”
“不用说了,本公子现在对这个不感兴趣,说说兵家的事情吧?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老夫再怎么说也是紫竹观的观主,你这个态度对老夫,怕是不妥吧?”
说罢,白云子的气势一变,整个人变得凌厉起来,双眸中还有一丝丝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