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涛发怒的时候,周晴再也忍不住推开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在家养伤,此时可爱的俏脸仍然没有多少血色。
周晴一双美眸怒视着温涛娇喝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和我哥还有妈绝对不会再回到周家,我们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怜悯,更不需要你们施舍半点恩情。”
她语气坚决,握紧了粉拳。
当初金商集团被上京周家周正权打压破产,哥哥深陷牢狱,母亲重病卧床奄奄一息。
她知道是上京周家一直在针对自己家,于是跑到了上京周家,跪在了门前乞求周家的那些人饶了她家,给她们孤女寡母一条活路。
她喊着那个老人爷爷,喊着周镇国大伯,哭的泪如雨下,承受烈日暴晒昏死了几次。
周晴原本以为能够让那个老人心软,可跪了三天之后,等那个老人出门之后她跪在那个老人面前乞求,那老人却一脚把她给踹开,并且说她是个疯丫头,让人把她赶走。
昔日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周晴记得清清楚楚。
温涛皱起了眉峰,原本他想要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让她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想到了老爷交代的任务,他还是忍着怒气,脸上露出慈祥和善的表情都:“你就是二少爷的女儿小晴对吧,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没想到一转眼多年过去你都长这么大了。”
他伸手想要去摸周晴的脑袋,不过却被周晴反抗打了过去。
周晴俏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犹如一只小野猫:“你别妄想跟我套近乎,我妈带着年幼的我跟我哥被赶出周家的时候你可曾为我们说过一句话?现在装成这么慈善的样子给谁看?”
温涛脸色有些难看,他沉声道:“你还年轻,我不会与你计较。不过下次对我记得尊重,就连你当初的父亲和你大伯都不敢在我的面前这么放肆!”
他在上京周家地位崇高,除了老爷之外,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仆人。
周晴怨恨道:“我父亲早就已经死了,你只是倚老卖老的坏人,我凭什么尊敬你?”
温涛转过脸,盯着周母语气森冷道:“张氏,这就是你教育的孩子?目无尊长,缺乏家教,看来等回到了上京之后我会跟老爷说明,让他请老师好好管教你的这个女儿,让你这个女儿好好学学大家闺秀是什么样的,别丢了周家的颜面!”
周母将周晴护在了身后:“怎么教育我的孩子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假心假意,你们上京周家门槛高,我们高攀不起!”
温涛厉声道:“你还在执迷不悟?或者心有怨念?老爷当初做事并没有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当初你没有跟别的野男人传出绯闻老爷也不会这么狠心将你们赶出周家!”
“老爷没有错,在周家也没有人敢指责他有错!”
“虽然这件事已经查明了是个误会,可难道你还痴心妄想着让老爷亲自来天海给你低头道歉不成?”
周母气愤的眼眸通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好,你们上京周家真是好样的。我被冤枉了十几年,受尽冷嘲热讽,甚至娘家都与我断绝关系。现在你们一句误会就能轻易化解,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啪!”
温涛一耳光扇在了周母的脸上厉声吼道:“够了,别给你脸不要脸!”
“你敢打我妈,我给你拼了!”
周晴焦急冲上前朝着温涛拳打脚踢,指甲甚至划破了温涛的脸。
温涛怒容满面,他摸了一下脸上,手指上沾染了血迹。
“贱人,你们找死!”
他用力推开了周晴。
周晴踉跄后退了两步,而后跌倒后脑勺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鲜血涌出来。
她疼的眼泪流下来,迅速拨通了周毅的电话。
“哥,呜呜呜,我被人打了!”
听到周晴带着哭腔喊着被人打了,周毅愤怒的双目赤红。
谁敢动他的家人,找死!
他迅速开了一辆车朝着家里急速赶来,心急如焚。
屋子内,周母看着女儿倒地,后脑勺都是鲜血,她心疼的哭出来。
“温涛,我发誓不会放过你!”
一位老母亲歇斯底里发出嘶吼,眼神怨恨。
温涛冷笑嘲讽道:“是她自己站不稳还想要讹诈我?老爷的通知我已经转达给了你们,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考虑,过了三天之后你们求着让我去跟老爷说好话都没用。”
话落,他摔门而出。
周毅回到了家里之后,看到妹妹后脑勺被磕伤,他焦急抱着妹妹来到了医院。
虽然脑部并不大碍,但是这引发了周晴旧伤复发,躺在手术室内做了手术。
手术室门外,周毅额头青筋一条条绽起,他沉声问道:“妈,对方是谁?”
“上京周家的人,温涛,他想要让你和小晴回上京认祖归宗。”
周母捂着脸,失声痛哭。
周毅捏紧了拳头。
“那个老东西当初将咱们赶出了家门,现在见到了我权势滔天就妄想让我回去认他?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发出怒吼,随后起身。
“我去解决,会给小晴讨一个公道。”
周母脸色一变急忙拉住周毅道:“小毅你别冲动,那个温涛是老爷子的心腹,他不能在这里出事,否则……”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毅便打断道:“妈,小晴是我妹妹,她的身份地位不比任何人差,谁伤了她都得为此承受代价。”
话落,他毅然离开。
周毅拨通了王忠的电话:“给我查一个叫温涛的老东西,他伤了我妹妹,我要杀他。”
周毅语气森寒,心中的怒火剧烈燃烧着。
王忠迅速回应道:“十分钟之内,我将对方的地址发到您的手机上。”
挂断了电话之后,王忠迅速动用天海所有人脉彻查温涛的下落。
周毅势力遍布整个天海,不出三分钟,温涛找到了。
“周先生,温涛在袁家,袁家的一位老人跟温涛有一些亲情,那位老人是一位低调的政客,地位不低,要不我派人前去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