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营经过一夜厮杀全都饿的要命,看见送来的饭食,各个狼吞虎咽,朱慈烜又让人烧水炖上肉汤,一口热腾腾的肉汤进胃,顿时减去了许多疲劳。
朱慈烜刚从伤兵那里查看回来,刚喝了口热汤,抬头看见王强正急忙的笑着走了过来,身旁还是郝董郭彪二人。
“大人,战场已打扫完了,战况也基本清点出了,昨晚一战,斩杀流寇3980人,俘虏8234人,流寇自相踩踏死伤5300多人,缴获战马312匹,银两5万黄金5000各种首饰十箱子,兵器粮食还在核对,我部阵亡56人,受伤240人,其中多为轻伤,重伤28人。”
朱慈烜听完战报,在次端起肉汤喝了起来,两口过后开口道;“你们也抓紧时间用饭,之后全营集合,一起为战死的兵士送行。”
三人本想在说些什么,但看见千户大人脸色没有什么笑容,也就告退下去吃饭去了。
这是朱慈烜第一次听见有人阵亡,虽然心里清楚,这么多人的战斗,伤亡是避免不了的,但还是感觉有点难受,56条之前还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
临时宿营的军营校场上,朱慈烜站在台上,身旁两侧都是朱魁郝董王强众多百户,台下是2000多名战兵和辅兵。
朱慈烜扫了一圈深深的说道:“昨晚我营将士奋勇杀敌,杀出了威名,杀出气魄,另贼五万之众胆寒,并取得了歼敌近2万的辉煌战况,400铁骑更是为我营突入贼营之利剑,功不可没,我营铁骑威威。”
“虎。虎。虎。”
铁骑400兵士喊道。
“其他各百户,亦是冲杀勇往无前,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但同时有56名兵士离开了我们,他们是英勇的,我出来的时候说过,要带大家都好好回家,但现在只能带着他们的骨灰回去了,他们的父母此后由我养老送终,子女由我养大成人,让他们走的没有牵挂。”
台下的士兵听到话后都沉默了,朱慈烜接着说道:“此战过后,我意立营旗风淮,从此我淮凤营将会为身边亲人,为大明征战沙场,当然还会有人死去,你们怕不怕。”
台上台下众人齐声喊道:“不怕不怕。”
“好,我淮凤营此后逢战必定勇不可挡,大旗所到之时,皆是敌胆寒之时,全营好好休息,之后拔营,我们一起带着56名兄弟一起回家。”
当朱慈烜全营集合的时候,刘廷传和刘廷石来的营外,看见里面的发生的一切,也是心中澎湃。
两兄弟之前是颍州当地的游侠,有些名望,而二人心中皆有精忠报国,为黎民百姓做些什么的想法,可又深知朝廷兵马是个什么鸟情况,所以一直没有想好。
当朱慈烜的兵马出现的时候,两兄弟第一眼就内心激动了起来,这才是真真军队,一支精锐之师,商量之后准备决定带着上手的人前来投奔朱慈烜。
朱慈烜刚回到营房准备休息,张贵走了进来说道:“大人,颍州游侠刘廷传刘廷石两兄弟求见。”
“哦,让他们进来。”
“遵令。”
张贵现在已成为朱魁之后朱慈烜的亲兵队长,战时则是朱字大纛的扛旗者,平时则是保护他起居安全。
刘氏兄弟进来之后拜道:“草民刘廷传刘廷石见过千户大人。”
“二位快快请起,两位好汉都是有血气有声望之人,不畏流寇围城,挺身而出带领乡勇民团包围颍州城,算的豪杰啊!不知两位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朱慈烜看着二人缓缓说道。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样之后,刘廷传开口道:“朱大人,我兄弟二人一直都想为国尽力,今见大人麾下兵马异常威威精锐,想带领手下百名门客加入旗下,还望大人准予。”
“两位想来加入本官营中,有两位等人相助,定能让我营如虎添翼,可我淮凤营不比他出,军纪严律,还有特殊的军规要求,平时操练也异常辛苦,不知道两位及手下门客是否能坚守。”
朱慈烜收起之前微笑的面容严肃的问道。
“大人,放心,我等入营之后定当谨守军纪军规。”
两兄弟双双抱拳回道。
朱慈烜听完二人回答后说道:“刘廷传,辅兵那边缺一个百户,你先领一个试百户,以观后效,刘廷石可领手上马术娴熟着加入我淮凤营铁骑,余下跟随刘廷传入辅兵。
我营辅兵虽不是战兵,但一个百户其战力也不是寻常卫所一个千户可比的,可莫要小看咯。”
朱慈烜让张贵派人引领刘廷石去找朱魁,刘廷传直接去他的那个百户营地,朱慈烜交给刘廷传这个辅兵百户所,之前因为没有主官,所以昨晚只负责看管粮草兵器,全程没有参战,他希望刘廷传能尽快地融入进来,为日后的战斗做好准备。
正月初六淮凤营留下重伤员后离开颍州,往东赶回凤阳。
回凤阳的哨骑,路过寿州,按照朱慈烜的命令分出一骑前去报信。
寿州墙头守卒看见远处有一匹快马飞奔而来,急忙通知城门总旗,总旗刚上墙头,那骑便来到城墙跟下,马背上之人大声吼道:“速速打开城门,有要重军情面见知县大人。”
“快打开城门,让他进来。”
总旗站在城楼上看见此人乃是一身鸳鸯袄兵士打扮,必定是有事禀报。
守城士兵听到命令,合力打开城门,来人打马直接冲入进城直奔官署而去,到了衙门见到官差后,询问知县大人在哪。
一问才知寿州此时适逢官吏换届,无人主持,只得将流寇大军不日将会袭的消息告诉了一名老县丞。
老县丞急忙问道:“你既是从颍州而来,颍州情况如何。”
“我部在朱大人的带领下,于正月初四晚亥时,对颍州城外五万贼寇大军发起夜袭,先破东门大营后追杀后在破南门,携2门数万败兵席卷西门主营,战至卯时流寇大军全面溃逃,我军大胜。”
哨骑自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