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双方确定了比试方法和规则,沈浩虽然还蒙圈于莫名其妙的比试,但是林雪汀已经私下里把好处告诉他了。
没办法,虽然沈浩向来不是争强好胜之辈,但是有内功秘籍作为奖励,对他的吸引确实太大了。
不观沧海不知其浩瀚,不入此门不知其奥妙。
沈浩正是打开了这道大门,才知道炁的玄妙,他还想进一步探索。
吃完饭,双方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了比试。
比试地点定在武馆的最里面,也是武馆最核心的位置,传武堂后堂——演武场。
这里不同于传武堂,虽然也不随意对外人开放,但是却允许武道中人在此切磋。
若不是武道中人,那是万万不允许进来的,因为这里面的画面,绝对会颠覆他们的认知。
首场比试,气力。
很简单,沈浩和越晨在一处石桌上掰手腕。
看到这个比试方法,沈浩要求先活动半小时,消化消化饭。
颜素没有意见,越晨也没有意见。
于是沈浩站到了演武场上,其他人都坐在阴凉处,而沈浩却暴露在太阳下面。
林雪汀顶着大太阳跑到沈浩身边,不解道:“你刚才也没吃多少啊,还用得着消化?”
沈浩神秘地说道:“吃饭前知道要比试我当然不敢多吃,这半个小时我另有用处。”
林雪汀只好重新坐回去,吃饭时她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向沈浩讲解了下越晨师兄的情况,希望能对沈浩有所帮助。
通过林雪汀的消息,沈浩大体了解下越晨。
越晨,二十岁,十岁拜入颜素门下,属于正儿八经练武之人,比沈浩这种半路出家的基础强太多。
十六岁开始练习内功,练得是颜素手中第二厉害的内功秘籍,具体什么境界林雪汀不知道,只知道内功秘籍名字叫作《阴华经》,但只有半部。
沈浩不敢掉以轻心,他总共才练了两个月,虽然他觉得自己在内功上的造诣突飞猛进,但万一这只是他坐井观天呢。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师父魏长风所说的“沈浩你是我生平仅见的练炁奇才”这句话不是单纯的鼓励而是事实了。
至于站在阳光底下,自然是因为刚才发现的练功诀窍,站在太阳底下功力增长的很快。
沈浩发现上午积攒的功力,在吃完饭后只剩下一点点,根本没有之前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由此看来大部分炁只是暂时的。
所以沈浩要利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再度在太阳底下积攒出来一波炁,掰手腕是瞬间的决胜,只需要拼过几分钟就行。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沈浩做了一个《十六页小册子》里最“凶猛”的动作。
双手五指弯曲,掌心向天,指纹同样也向天,双臂张开,平举在身体两侧。
同时仰面朝天,身体站的笔直,脱掉了鞋子和袜子,先是左脚脚心向天,然后是换右脚,每隔九秒钟一轮换。
林雪汀从来没见过沈浩这个动作,其他弟子看看沈浩,然后齐刷刷的看向林雪汀,那眼神似乎在说“林师叔这是带来个什么奇葩啊。”
林雪汀以手掩面,虽然她知道沈浩在练功,但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有点尴尬。
沈浩当然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到时候人们只会敬仰胜利者,同时传颂你的传奇,没人会在意你在夺取胜利的路上付出过什么。
现在沈浩满脑子都是林雪汀说的那半部《阴华经》,他十分想赢。
沈浩每一次轮换脚,一股真气就从抬起的脚面再到接触的灼热地面朝上汇聚到丹田,而面部和双手汇聚的真气则聚在心脏。
每九秒钟一个呼吸,真气如同灌水一样,通过手心脚心灌注在心脏和丹田。
别人看不懂,颜素却是看懂了,她*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凝视着沈浩。
颜素在心中想道:“好你个老家伙,还真是让你捡到了个旷世奇才。一般内家三秒钟就要轮换一次,高手六秒钟,只有绝世天才能够坚持到九秒钟灌注。”
颜素转头再次向林雪汀确认道:“汀汀,沈浩真的只练了两个月内功?”
林雪汀想了想:“不到两个月吧,我们认识魏长风师父才两个月,沈浩并不是一开始拜师就练内功的。”
“那他以前没练过?”
“我和沈浩从小一起长大,应该没有吧。有什么问题吗?师父。”
颜素摇摇头,呼了口气,惋惜地说道:“没什么,心疼。如果他能在十岁左右遇到魏长风或者是我,哪怕随便一个有内家功夫的人,他必定旷古烁今。”
“那沈浩他现在?”林雪汀吃了一惊,担心的问道。
颜素判断道:“看他状态应该没破元阳之体,晚了也没晚。晚是因为他错过了自身最完美的时段,没晚是因为他这种天纵奇才,从什么时候练起都不晚。”
说完,颜素转头对越晨说道:“晨儿,一会儿比力气,尽力而为,不要逞强。”
“师父。”越晨皱了皱眉头,这是他极少数出现的表情,他虽外表冷漠,可内心却极其高傲。
颜素当然了解自己的徒弟,她解释道:“若真正和沈浩比武,我认定你百分之百可以取胜。”
“只不过这次是比内力,我观沈浩实乃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他虽然入武道一途比你晚,但是在内力方面实乃后来居上。”
听了师父的解释,越晨自知自己师父不会说没有根据的话,他点点头,回答道:“知道了,师父。”
只是他的心中另有打算,年轻人总是不会轻易放弃,更不愿承认己弱于人。
半个小时就在沈浩在外人看来奇怪的动作中过去,他已经在体内积攒了庞大的炁,就连他的内心都仿佛膨胀起来。
沈浩看向颜素的位置,说道:“前辈,我准备好了。”
颜素点点头,然后看向越晨,在看到对方点头后,对他们二人说道:“那就开始吧。”
沈浩和越晨在石桌分左右而坐,双方只允许一只胳膊放在石桌上,另一只胳膊不准触碰任何地方,包括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