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家,一路上由陈寿引着,几人一路上就走到了陈家的正厅。
陈家也是不愧于大家族,一切的家具摆设,都是对得起老宅这个称呼。
老宅之中的家具摆放都是按照明确的规定,张天凌只不过是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沉木。
到了正厅,张天凌就见到了一个老人,身着唐装,鹤发童颜。
神采奕奕的朝着张天凌走去。
“张先生,久仰久仰。”
“老夫就是陈家家主,陈广。”
陈广双手抱拳,眼睛神采奕奕的盯住了张天凌。
上下的打量了一番,仿佛是要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吃透一般。
“陈老家主这就是折煞小子了,张某不过是想要在省城这个地界儿混口饭吃。”
张天凌没有回避陈广的眼神,反而是迎了上去。
“张小友,坐在外面也不是个样子,我们里面请?”
终于是打量了很久,陈广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些许不礼貌,慌忙地开口说道。
张天凌身上,显然是没有一点的破绽,至少是在陈广看来,张天凌简直就是有着与那个年龄段不符合的成熟与气度。
“陈家主先请。”——
“这一次,请张先生来,老夫是想要与张先生谈一谈,关于我们两家合作发展的问题。”
“张某今天既然来到这里,自然也是正有此意。”
“只不过张某有一事不明。”
“张先生请说,老朽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王老家主在省城百余年之间,其中的合作伙伴一定不少。”
“怎么会想到找张某?”
“最近张某在省城的处境,相信王家主也已经都看到了,就这样的找张某来,实在是让张某有些,受宠若惊。”
张天凌睁大了双眼,仔细地盯着一边的陈广。
“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老夫看上的人选,做事谨慎,滴水不漏。”
陈广看着张天凌哈哈大笑起来。
“不瞒小友说,其实小友在省城股市之中那日,老夫就已经注意到小友了。”
一边的陈广也不隐瞒,有什么就说什么。
“当然了,不是刻意地要去调查小友,只不过是,有几家挂牌公司,恰好是我们王家手下。”
“那就多谢陈家主成全了。”
“不敢当,不敢当。”
“老夫觉得,小友的这般手段,值得老夫投资,也值得老夫合作。”
“一家之主,没有人不想做得大。”
陈广眼神澄澈,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浑身气血上涌。
对于说话真假,张天凌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的。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哈哈哈,小友过奖了。”
两人的一阵寒暄过后,就算是认定了合作的基础。
“很多事情,张某还是有必要准备一下的。”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张某回去之后,在做细谈。”
“好,那老夫就不送小友了。”
“寿儿,去送送张先生。”
“是,父亲。”
送走了张天凌,陈家的父子两人坐在了桌上。
“寿儿,你觉得这个张天凌如何?”
陈广手指上下敲打着桌面,一脸的沉思。
“为人稳重谨慎,虽然说不常开口,但是锋芒毕露!”
对于张天凌,陈寿只给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评价。
不是张天凌不值更多的言语,实在是没有太多的言语可以形容。
“却是。”
“方才只不过是寒暄几句,我就已经觉得,我们陈家竟然是落于下风。”
“处处压着我们陈家一头。”
“父亲,那合作我们?”陈寿一时之间有些踟蹰。
“要合作!”
陈广斩钉截铁地开口说道。
“张天凌,这个人不简单,他来省城虽然说我不知道是为了做什么,但一定志不在此。”
“就像是在之前的定远是一样,我们的线人已经传过来了情报,只不过是在定远是待了一个多月,先后的两大家族先后覆灭。”
“而后又成功的扶持起了叶家,成为一市龙头。”
“可是那终究是一个小市区,远远不敌我们省城万一。”
“那倒确实,不过老夫确实要赌定这一场。”
“儿啊,就当是为父一辈子之中,最后一场豪赌。”陈广看着这个自己身边的儿子陈寿,一脸的欣慰。
陈家已经是三代不曾出山,只不过是靠着宗祖基业一直做到了现在。
在陈寿这一辈,他见到了希望,他想要赌一次。
豪赌!
今日,见到了张天凌,陈家终于是决定出山!——
“林远,你不是说着,自己做的,没有人能够发现吗?”
一边做着车的张天凌有意无意的突然提起。
“嘿嘿。”
林远尴尬的挠了挠头,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还是被张天凌说出了口。
“老大,别这样嘛。”
“谁知道还能够买到陈家的小企业,藏得那么深,咳咳!”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顶嘴?”
张天凌声音突然一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小子,竟然是敢和自己顶嘴了,看来真的是要好好的练一练了。
多练习,话才少。
“咳咳!”
“老大,下次一定。”
林远也是发现了自己问题的严重性,想要开口补救一下。
“明天加五圈。”
“老大,五圈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点,毕竟也很累的。”
“哦?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那就来个十圈!”
张天凌眯起了双眼,声音低沉的说道。
“是!”
林远本来还想回上两句,一下子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声音响亮的开口道。
就差行一个军礼了。
“嗯,这回还不错,看来就是练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