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多赚钱,马一雄对此次投资非常上心。在他的周全下,公司的其他股东对这次投资都没意见。伍世明也把这次投资全权交给马一雄负责。
在核算马有才矿业的资产时,马有才提醒马一雄收买核算的财务人员。“二叔,听我的不会错,如果你想多赚点钱的话。”
“你小子,这次我全听你的了!到时不要给我出什么纰漏,咱们谁也赚不到钱!”
在收买了核算的财务人员后,马有才的矿业资产,身价立马翻了几倍上去。在马一雄和马有才的里应外合之下,伍世明的公司先投资了近五千万购买新的设施设备;后面又陆陆续续投资二千万用于采矿石、拓宽销售渠道、公关等等费用。一个月后的利润在账面上看是以前的十几倍。但是这笔钱却迟迟未转入伍世明的公司账户上。财务部长向伍世明反映了此情况。当伍世明向马一雄问起此事时,马一雄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原来是矿上出了安全事故,死了三个工人,这笔钱已经拿去安抚家属了。伍世明又吃惊又生气:“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也不向上汇报?”
“董事长,这种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让媒体或者是外界的人知道,不仅会影响公司的声誉,还会给公司带来更大的损失。本来前段时间要跟你汇报的,只是我看你为接楚氏集团的业务忙得都不见人影,所以才……”,马一雄心虚的编着根本就没有发生的事,这让他出了一身的汗。而伍世明还以为他是因为没有及时向自己汇报情况而感到歉疚和不安。
“那这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受害人的家属有闹事吗?”
“幸亏有才去处理了!不然这事我还真不懂该怎么办!”马一雄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起了马有才是如何的有能耐搞定了闹事的家属,阻断了消息往外传的途径,总之他能想到的好话都用到马有才身上了。这些全是马有才教他说的。
事隔不到半个月,又有噩耗传来。一张盖着当地政府公章的通知,放在了伍世明的办公桌上。里面的内容大致是说此矿石属于稀有矿产,不能随意开采。凡是达不到上千人的矿业都必须关闭停产,用来预防矿石价格恶性竞争。
伍世明看着这张通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次投资倾注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公司的流动资金、银行的贷款、高利贷。
“怎么会这样?”伍世明喃喃自语。
“唉,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有才去政府跑关系去了。希望能够用虚报人数,来避免这次的停产。”马一雄这次说的顺溜多了,因为他知道伍世明非常信任自己。
伍世明这几天都焦虑不安,他每隔几个小时就打一次马有才的电话,询问情况进展得怎么样。每次马有才的答复都不是那么令人满意,说是钱是送出去不少,可都没结果。直到有一天,马有才的电话突然没人接听了,直打到没电关机也还是没回电话。
伍世明立刻要求马一雄马上去找马有才,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在电话的那一头,马一雄带着哭腔说:“有才被拘留了!因为他贿赂此事的负责人,被人揭发了!”
伍世明“嘭”的倒在自己的高级真皮座椅里,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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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丈夫,陶淑瑶忍不住掉下泪来。
“妈,妈,你别哭了!”看到妈妈流泪,拉拉的眼泪也决堤而出。
陶淑瑶紧紧抱着女儿,强忍着内心的痛楚对拉拉说:“拉拉,这次爸爸的事不要跟爷爷奶奶说,他们年纪都大了只有爸爸这一个儿子,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
“我知道,妈!”拉拉含着泪点点头。
伍世明出院了。
“张妈,真的不好意思,如果不是这家里出事,我也不会要你回家去的。”陶淑瑶难过极了。
“唉,你别这么说,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要你们破费……”
“快别这么说了,张妈,这么多年真的很感谢你对我们家的照顾,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陶淑瑶拿着一个信封,塞到张妈手里。
“这我不能要,每个月的工钱你们都已经给了,现在你们也是要用钱的时候,伍太太听我的,快拿回去!”张妈赶忙把信封塞回陶淑瑶的手里。
“张妈,你这是干吗?快拿着!”两人就这样把信封塞过来塞过去。
“张妈!”听到妈妈和张妈一直在为这个信封僵持不下,拉拉从房里走了出来,“你收下吧!”
“我不缺钱的……”
在拉拉和陶淑瑶的坚持下,张妈只好收下这个信封。临走时,张妈给拉拉留了乡下的地址和电话:“拉拉,以后如果有机会就到张妈家玩玩!如果还需要张妈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张妈禁不住热泪盈眶。
“我会的!”拉拉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因为还不起银行的贷款,拉拉和父母搬迁到一个二室一厅的小公寓里。在搬家的那一天,拉拉看着自己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忍不住大哭起来。
“拉拉!”正在外面收拾东西的陶淑瑶,听到拉拉的哭声,跑了进来。
“妈!我真舍不得离开这里,这里有好多好多的回忆!”拉拉抱着妈妈伤心极了。
“傻孩子!你不记得妈妈的话了吗?我们只是暂时离开这里,有一天我们还会回来的!”陶淑瑶抱着女儿肯定的说。因为她已通过私家侦探的调查,知道了伍世明这次投资失败、公司变故的来龙去脉,全是马有才和马一雄设下的骗局和圈套。她现在正在收集证据要讨回本就是他们的东西。
“拉拉!拉拉!”诗洁在后面喊着。正准备离开的拉拉回过头,停了下来。
“拉拉!你走了,我就一个人上学了!”诗洁抱着拉拉紧紧不放。
“诗洁,你还会有新伙伴的!”拉拉安慰道。
“拉拉,你要上哪所大学告诉我,我也去!明年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好!”
“拉拉,你一定要告诉我!”诗洁站在车窗外,挥泪和拉拉告别。
直到诗洁的身影越变小,最后看不见了,拉拉才回过头。
经过这次打击,伍世明变得沉默不语了,一天和家人说不上几句话。时间久了,他也在家呆得习惯,开始洗衣做饭了。陶淑瑶又开始做起自己的老本行——会计,并同时兼了好几家的职。在工作空余的时间,她收集到了好多的证据,并且还找到了人证。就是原来投资的矿业,当地的村委及相关工作人员都愿意出来为他们证明,马有才利用假公章和假公文,以政府的名义欺骗他人,以谋取私利。陶淑瑶拿着相关的证据资料从律师楼出来,正准备过人行横道时,一辆小车急速的朝她冲了过来。陶淑瑶被撞飞了起来,资料散落了一地。倒在地上时,已不醒人事。
当拉拉得到通知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她现在已是大一的学生了,为了回家方便,她选择了离家最近的大学,就在相邻的一个城市。
妈妈已被转到了病房。
“妈,你现在怎么样了?”拉拉的眼圈红红的。
“妈没事呢!医生说,妈妈还真幸运!被撞得飞了起来,只是小腿骨折和轻微脑震荡。”陶淑瑶安慰女儿说。
“妈,你怎么会被车撞呢?”拉拉奇怪的问。
“刚才接到警察的通知,说刚才撞妈妈的那个人是个新手,看到路上人来人往的,突然慌神了,手脚也就不听使唤了!”
“唉,现在的马路杀手越来越多了!”隔壁病床的病人插嘴:“你们看,我的脚,也是个新手的杰作!”
拉拉同情的看了他微笑了一下,随口又问:“妈,爸呢?”
“你爸刚下去买点东西。”
“爸的药有带着吗?”
“带着。”看着女儿,陶淑瑶心里有些感概,家里经历了这么多事,都没时间去观注拉拉,她都长大了。
“拉拉,给外公、外婆打个电话,就说我们家有事,要他们来一下。”陶淑瑶摸着女儿的头说。
“妈,不用吧?我能照顾你的。”拉拉觉得不该麻烦外公外婆,他们年纪也都大了。
“你还要上课呢,你爸身体又不好,还是让外公外婆来吧,而且你舅有空也会来,这样人多好照应。妈这个脚其码三个月下不了地呢。”陶淑瑶无奈的说。
“妈,我可以请假的。”
“傻孩子,你能请多久呢?我现在这样,原来的工作可能需要你爸去跑腿,你爸自己现在也开始接单画图了,不然咱们家谁挣钱养家糊口啊?让外公外婆来,他们的身体都还健健康康的,可以照顾得了妈妈的。如果你不去上学在家照顾妈妈,妈妈心里会不安的。”
“好吧!”拉拉点了点头。
等外公外婆来了之后,拉拉就回学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