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汗颜,她爸妈不去搞刑侦,真的屈才了。
“是个不错的孩子。”
祝母笑容满面的说道:“姜辰啊,我家兰兰从小娇生惯养,脾气不是太好,但本性是极好的。”
“要是她做得有什么不好的,你可得包容她,不能冲她发脾气。”
祝父接过话茬:“对对对。”
“你要学会一点,女朋友的话就是圣旨。对的永远是女朋友,错的永远是自己。”
姜辰眸光诡异的看了眼他,该不会,叔叔一直就是这样吧?
要是祝兰知道姜辰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她家一直就是这样。
家庭帝位最高的,就是她妈了。其次,是她,最后才是她爸。
在家里,她妈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要是错了,那只能在暗地里自己解决,绝不能在明面上说出来。
一个字都不行。
——
祝兰父母来了几日,姜辰就陪着转了几日。
转到最后,他简直想瘫在家里。
两位老人家真的,太能转了,比他这个年轻人的身体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等送走了祝兰的父母,姜辰在家里瘫了一天,才算是勉强活过来。
晚上,他和祝兰聚在一起吃饭。
“你爸妈,暂时不会来了吧?”他心有余悸的问道。
祝兰自然清楚他为什么这样,拿着肉串吃:“不会。”
“这次我爸妈就是来考察你的。以后除非我带你回家,或者是谈结婚的事,否则你是见不到他们的。”
姜辰安心了,大大的松了口气:“我……”
“哟,你们俩在这约会呢?”
这时,传来了颜筱雯的声音。
姜辰抬头看去,就看到聂柏利夫妻走了过来,连忙起身相迎。
聂柏利点了颜筱雯喜欢吃的菜,又点了几瓶饮料,等着老板烤好。
“祝兰姐,叔叔阿姨回去了?”颜筱雯‘偷’了串祝兰的烤肉吃。
祝兰嗯哼了声:“昨天回去的。”
“我爸妈就是来考察他的,他们不放心我。”
颜筱雯啧啧啧道:“瞧瞧,瞧瞧,人家姜辰对你父母多好。”
“这几天请假陪着叔叔阿姨,把叔叔阿姨照顾得多好啊。”
祝兰当没听到:“筱雯啊,你有空还是多努力造孩子,不要操心这些事。”
颜筱雯无辜的摊手:“孩子又不是我想要就能要的,我和聂柏利对这件事很随缘的。”
聂柏利适时的嗯了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祝兰瞬间觉得手里的烤肉不香了:“我真是福了你们两个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妇唱夫随?”
颜筱雯朝姜辰抬了下下巴,笑眯眯的对祝兰说道:“你不是也能吗?”
祝兰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起了其他话题:“我给孩子买了一些东西,明天我带到公司给你。”
颜筱雯比了个OK的手势,孩子啊……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和聂柏利都努力这么久了,她还没怀上。
是不是应该,去做个全面检查?
——
或许是颜筱雯念叨的关系,也或许是她和聂柏利有够努力。
在月底的时候,颜筱雯怀孕了。
紧张又激动的聂柏利,抱着她来到了医院,建档做检查,全程小心翼翼的陪着。
仿佛,怀孕的是聂柏利,而不是颜筱雯。
等做完了检查,两人又听了医生的医嘱,拿了相应的药,开车回家。
回到贾璐,聂柏利仍然很兴奋,还把手放在颜筱雯的小腹上。
“真好,怀孕了。”
颜筱雯知道他十分期盼这个孩子,温柔的笑着:“怀孕十个月呢,有你高兴的。”
“辛苦老婆了。”聂柏利吻了吻她的唇角:“你看要不要减少工作,这事你自己决定就好。”
“熬夜是肯定不能熬夜了,也不能工作太长时间。等下,我会和祝兰姐说的。”
“好。”
聂柏利知道颜筱雯有主意,从来不会在这些事上干涉她:“我得多准备一些东西。”
他是真准备。
比如,相关的书籍,衣服,吃食等等。
所有能想到的,他都准备了很多。
于是,唐阳一,祝兰和姜辰来陆家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客厅的各种东西。
“我说柏利,你这是抢了商场吗?”
唐阳一把礼物递给了唯一空着手的颜筱雯:“这么多东西。”
聂柏利让佣人整理出一个地方来,请了唐阳一三人坐下:“筱雯有孕了,很多东西都得准备着。”
颜筱雯无奈的耸了下肩:“我都让他不要准备这么多东西了,他偏偏不听。”
唐阳一三人只觉得撑得慌。
“嫂子,柏利也是关心你。”
唐阳一朗笑着道:“他也算是得偿心愿了,有了一个孩子。”
颜筱雯是最清楚聂柏利多想要一个孩子的:“是啊。”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素华打来的。
“颜小姐,秦雅自杀了,陆老爷子得了急病,没抢救过来。”
颜筱雯的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具体怎么回事?”
素华细说道:“其实,秦雅自杀过好几次了。”
“她受不了监狱里的生活,一天到晚都在闹腾,时不时还来一次自杀。
昨晚,她又闹着自杀。同监狱的,没一个搭理她。结果……可能是她隔的太深,又没人救她的关系,等发现的时候,她早就没气息了。”
颜筱雯并不意外,秦雅是个只想着过好日子,享受的人。
所以,在进了监狱后,秦雅是一定会折腾着,想办法让自己出监狱的。
“陆老爷子又是怎么回事?”
素华又说了陆老爷子的事。
简单说就是,受不了监狱生活的陆老爷子,整天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又吃不惯监狱里的东西,导致身体越来越不好。
今天上午突发了急病,抢救了半天,没能抢救得回来。
医生说,还是陆老爷子自己作的,才导致自己丢了性命。
颜筱雯听完,又和素华了解了一些情况,结束了通话。
她跟聂柏利说了秦雅和陆老爷子的事:“你要去接陆老爷子的遗体回来吗?”
聂柏利摇了摇头,安排了人去接陆老爷子的遗体和安葬的相关事宜。
“这两个人……”
唐阳一嘿了声:“算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