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筱雯和聂柏利要成为,这次刺绣比赛的承包商,还真不是难事。
两人的身份地位摆在那。
就算两人不公开自己的身份,要成为投资商,那也是件容易的事。
不到一天,聂柏利就成为了刺绣比赛的投资商。
但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厉害啊。”
颜筱雯拿着投资商专属的请帖,看了又看:“聂总不愧是聂总,一下子投资了三个亿,大手笔啊。”
请帖是淡金色的,刺绣风格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
聂柏利捏了捏她的脸:“比起聂太太来,我还是要差很多。”
颜筱雯给华国的领队发了个消息,说了聂柏利成为刺绣比赛投资商的事。
“聂总,这次刺绣比赛,是个什么情况?”
她敢保证,这次的刺绣比赛,绝对有内幕。
聂柏利点燃了一根烟,眉眼染上了寒意:“问题不大,是有些小规则针对华国。”
“毕竟是国际打比赛,高丽再怎么,也不会这么不顾脸面。”
颜筱雯秒懂,嗤笑一声:“真是高丽一贯的作风。”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没必要给高丽留面子了。”
聂柏利竖起大拇指:“老婆不要给他们面子。”
颜筱雯刚嗯哼了声,接到了领队打来的电话,得知了有两个队友吃坏了肚子。
于是,她和聂柏利来到了主办方准备的酒店。
高丽首都最好的一家酒店。
一踏入酒店,首先看到的是各国的参赛选手,其中亚洲人居多。
各种语言穿插着。
聂柏利夫妻俩没多看,来到了华国队伍所在的房间。
领队看到颜筱雯,如同看到了救星:“颜小姐,你快看看他们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俩吃了一餐,肚子就不舒服了。”
床上躺着一个痛苦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二十多岁,有着小雀斑的女孩子。
颜筱雯分别给两人把了脉:“水土不服,加上饮食差异,导致的拉肚子。”
“我开一副药,喝上两天就不会有事了。”
领队闻言,安心了下来:“还好有颜小姐在,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随行的有医生,可他更相信颜小姐。
颜筱雯又叮嘱了一番:“这几天小心些。”
“都是来参加比赛的,难免会有摩擦。”
领队最担心的就是这点:“我让大伙儿待在房间里。”
“如果要外出,结伴外出。”
颜筱雯刚要再说什么,就听到了敲门声。
是酒店方的经理。
经理笑容满面的点了下头,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几位好。听说你们有人生病了,我们酒店特意请了医生来。”
说着,他请了医生进来。
医生提着药箱,推了推眼镜,态度和善的点了下头。
领队和医生握了手,说着流利的韩语,简单说明了下两个队员的情况,决口不提颜筱雯的事。
医生帮两人做了检查,开了几样药,随后就走了。
“要是各位有任何事,欢迎随时找我。”说完,经理退出了房间。
领队立马把药拿给颜筱雯检查:“颜小姐,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得小心稳妥些。”
颜筱雯明白的点了下头,检查了下几样药:“药没问题。”
“对方不可能蠢到,在这种事上做手脚的。”
领队也懂这点,但还是会担心:“比赛时的腌臜手段太多了。不到比赛结束,我是无法真正安心的。”
颜筱雯参加过很多比赛,最是清楚这点:“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很多时候,玩手段的都是选手。
有些选手为了得到好的名次,或者是得到丰厚的奖金,会用一些不太好的手段。
——
聂柏利和颜筱雯准备离开酒店的时候,被酒店方的经理拦住了。
“两位,不知道能不能请两位,到那边谈一谈?”
他指了下休息区。
颜筱雯顺着他所指的看了眼,看到了休息区坐着一个精英范的中年男人,也认出了对方是谁。
“你挡路了。”
酒店经理还要再说什么,被聂柏利的冷眼一扫,赶紧退到了一旁:“请您慢走。”
等聂柏利和颜筱雯出了酒店后,他来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先生。”
中年男人理了理西装:“下次,好好邀请这两位。”
他打听到,抢走比赛投资商的,跟这两人有关。
如果是其他人,他还能争一争。
但这两位,不是他能招惹的。
况且,他更想跟这两位交个朋友。
——
随着比赛的到来,高丽街头随处可见,各种刺绣比赛的宣传,连很多本地人都拿着各种宣传旗帜。
清一色的为本国加油。
比赛选在当地最大的体育场进行。
体育场坐满了各国的人,其中大多数的本国的人。
颜筱雯和聂柏利坐在华国的位置上,两人像是观众般,看着站在场地上的各国选手。
“高丽的选手可真是多啊。”
颜筱雯看着那呼啦啦一大串的选手,啧了声。
聂柏利淡声道:“大概有三十几个。”
“……这是打群架吗?”
连华国都只派出了十二个选手,高丽居然安排了三十几个选手。
“可能,他们认为人多才能取胜。”
颜筱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夫妻俩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看完了开幕式就走了。
今天只有开幕式,正式的比赛,是在明天。
两人来到停车场的时候,被见过一面的中年男人拦住了。
“聂总,聂太太。”
中年男人说着流利的中文,态度和善:“我是金星宇,很高兴见到两位。”
聂柏利神情寡淡的,和他握了下手:“金会长,很高兴见到你。”
这位,是高丽顶级财阀的掌权人。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两位吃个便饭?”金星宇笑容满面的说道。
聂柏利询问颜筱雯的意思。
颜筱雯笑着答应了下来。
三人移步到了,当地最有名的一家私人菜馆,坐在包间里聊天。
金星宇的态度不卑不亢:“要是早知道两位会来,我一定会提前准备好的。”
聂柏利仍是那副淡淡的姿态:“金会长客气了。”